第65章 你,沒資格!(1 / 1)
淵崖立變了!
就連凌風,都覺得很是驚訝。
原本淵崖立看來猥瑣,行事作風也極為陰險,可就在他準備全力出手之後,身上竟然多了股凌厲的氣勢,彷彿一柄利劍,鋒銳無比。
“篤!”
清脆的響聲,傳入凌風耳中。
卻是淵崖立一掌,打在淵厚機胸膛上。
淵厚機被拍的翻飛,臉孔也扭曲到一起了。
“一招,對付你這樣的廢材,足矣!”
淵崖立不屑道。
與此同時,他飛速前奔,意圖在淵厚機落地之前,搶到淵厚機身邊,再給他來上重重一擊。
“失誤啊,我本以為這廢物在崖立的手上能撐過三招,可是一招就落敗了。”淵浩啟身後一人道。
又一人道:“嘿,你眼力不行,須得練練了。”
那人又道:“確實。連這麼簡單的比鬥都看不出結果,丟人現眼啊!”
‘丟人現眼’四個字咬的特別地重。
眾人都知他故意說自己丟人,實則是譏諷淵厚機,不由得均是哈哈大笑。
淵厚機更是怒火焚燒,只是被淵崖立一掌拍飛,身子還在半空翻滾,無法穩住,更別說找方才譏諷的人出氣了。
“砰!”
淵厚機忽而又覺得胸口一震。
卻是淵崖立在他落地之前,搶到他身邊,猛地一躍,一腳重重踩在他的胸膛。
淵厚機猛地撞在地上。
嘭……地面塵煙飛揚。
痛!
胸口處的肋骨彷彿震斷了似的,淵厚機痛的冷汗直流。
“怎麼樣,不是要跟我打嗎,怎麼不起來?快起來啊,我再讓你十招!”淵崖立朝下睨著淵厚機,揶揄道。
淵厚機怒視淵崖立,抖動身子,想要掙開淵崖立的踩踏。
淵崖立冷冷一笑,腳底的力氣大了些,淵厚機的掙扎立時被壓了下來,不能掙脫。
“嘿嘿,浩啟你看,那廝抖動的模樣,像極了一條蚯蚓,難看的很。”
那邊清脆的聲音,傳入淵厚機耳中,淵厚機幾乎氣得暈厥。
“凌公子,你出手解圍一下吧。”卓不凡忽道,“若是任由發展下去,淵厚機真的受了重傷,對我們找尋莫俊一事不利。”
凌風聞言露出一笑,而後緩步過去。
踏!
踏、踏……
凌風的步伐很慢,落在地上,看似輕柔,可是卻又傳出響亮的步伐之音。
淵崖立睨了凌風一眼,見是無名小輩,就沒有理會,而是朝下看著淵厚機,狂笑道:“你起來啊,怎麼不起來,我腳也沒怎麼運力,你就起不來了啊!”
他一面運足力氣踩踏淵厚機,一面叫淵厚機起來,是從精神上、肉體上的雙重打擊,如此折磨淵厚機,令他暢快不已。
“得饒人處且饒人!”凌風來到淵崖立身邊,道,“何況你們本是同族血脈,這般摧殘族人,你良心過得去?”
“凌兄弟,救我!”淵厚機叫道。
淵崖立腳底的力氣又大了些,淵厚機頓時慘叫。
“你是什麼人物?在淵城有怎樣的職位?”淵崖立冷眼看著凌風。
“沒職位。”
凌風搖頭。
他今天剛才淵城,自然沒有淵城的職位。
“哦,原來是個職位都沒有的下等人啊。哈……這世道變了,連阿貓阿狗都敢跟本少講道理了。”
隨後又面向眾人:“講道理是好事啊,不過你講道理,也要身份對等吧!”
淵崖立猖狂一笑,而後對睨眼看著凌風,對著凌風伸出手指晃了晃:“你,不夠資格!”
凌風頓覺得好笑。
猶記得當初的淵華勝,似乎也是同樣的狂妄。
怎地淵氏年輕一輩,似乎都是這樣狂妄、目中無人。
若是他們有著卓不凡、葉輝師兄弟的實力,這樣狂妄倒也罷了,關鍵是這群人都不夠自己指頭碾壓的,也敢這樣肆無忌憚。
這世道變了,果真變了!
“說得好,就算是講道理,也得身份對等的人來講。”淵浩啟等人大聲道。
“哦,我剛才似乎聽見淵厚機這廢物叫這小子‘凌兄弟’!”一人忽道。
“喲,跟淵厚機稱兄道弟,有身份了,有地位了!”另一人又陰陽怪氣地說道。
淵崖立又冷眼朝下看著淵厚機:“你說你呀,丟你自己的臉就不說了,怎能隨便認兄弟?認了這麼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當兄弟,連我淵氏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猛地狠狠一踩:“知道錯了嗎?”
淵厚機痛的齜牙咧嘴:“凌兄弟,救我……”
譁……
淵厚機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身子一輕,那落在自己背脊沉重的壓力陡然消散。睜大眼睛一看,自己竟然到了凌風身邊,跟凌風並肩站著。
這是怎麼一回事?
淵厚機腦袋懵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自己不是被淵崖立踐踏著嗎,怎麼一閃就跟凌風並肩而立了?
不止淵厚機震驚,淵崖立、淵浩啟等人更是驚罕不已。
“怎麼回事?”
“這小子有些詭異?”
“太快了,我根本沒看清。”
淵浩啟等人震驚道。
“凌公子越來越厲害了。”葉輝喜道。
卓不凡感慨道:“當初剛見的時候,他在重傷的幽玄手上都走不了一招。以他現在的實力,估計師弟你想要勝他,也要使些手段吧。”
葉輝哼哼道:“不凡師兄小瞧我了。”
卓不凡卻道:“師弟不要忘了,凌公子還有一門極其霸道的神通,當初施展之時的異象,師弟也曾見過,比起我的‘裂漩之變’,似乎尤要勝過一籌,若是真的對敵起來,師弟有把握抵擋?”
葉輝嘻嘻笑道:“我焚火雪蓮裡面第一道焚天劍氣,也不是開玩笑的。不過其實就算凌公子比我厲害,我也很開心的。而且,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對凌公子出手的。”
聽卓不凡提到‘星羅手’,葉輝不禁想到暴雨傾盆那一夜,凌風擋在身前的一幕,葉輝心中不由得柔情百轉,雙目溫柔地看向凌風。
卓不凡看了葉輝一眼,閉口不言,向凌風看去。
“淵公子,沒事吧。”
救起淵厚機後,一股溫和的真元透入淵厚機體內,片刻之間,淵厚機的臉色就好了許多,凌風又追問了一句。
淵厚機閉目感受著凌風真元遊走周身上下,特別是胸口那一塊,在溫和真元的滋養之下,酣暢淋漓,種種不適都迅速消散,淵厚機長長吸了口氣,只覺滿身的暢快。
“沒、沒事了!”
一口濁氣吐出後,淵厚機這才意識到凌風的問話,連忙回答。
“小子,這是我們淵氏子孫之間的事,你算什麼東西,給我滾開!”
眼見凌風一出手,就將淵厚機給奪了回去,無異於在自己臉上重重打了一個響亮的耳光,淵崖立如何忍得下去?當即指著凌風喝罵。
“凌兄弟跟我有兄弟一般的情誼,你休要侮辱他!”淵厚機怒聲道,眼眸深處,卻是掠過一抹喜意。
原本,他還在擔心凌風不會出手,但淵崖立出言詆譭,這是逼凌風出手啊!
“你侮辱凌兄弟,就是侮辱我,我跟你拼了。”
表面上,淵厚機一副暴怒的模樣,作勢欲要衝過去。
淵崖立大叫:“來得好。”
提起手掌,對著淵厚機掄去。
與此同時,凌風也出手了,手指一彈,一縷真元透出,化為渾厚的勁力,重重擊打在淵崖立的身上。
淵崖立只覺得那股勁力彷彿攜著淵城中心那黑色的城牆壓來,厚重之極,連氣息都快喘不過來了。
他收回雙掌,立在胸前,想要抵擋。
然而凌風隨意一擊,對他來說,都顯的渾厚無比,只支援了須臾,淵崖立就一聲慘叫,被那指勁力擊退,雙腿紮在地面半寸滑出極遠,留下一條長長痕跡。
“好強!”
看著那留在地面差不多三丈來長的印記,淵浩啟等人不由得吸了口冷氣。
他們卻不知,這是凌風不曾下殺手的結果。
如若凌風真的出手,就不只在地面留下一條印記這麼簡單了。
待得淵崖立穩住身子後,已經滑到淵浩啟等人身旁,這般精妙的算計,自是凌風所為。
“崖立,怎樣?”
淵浩啟等人問道。
然而淵崖立被凌風那股真元震盪,胸口氣息極其紊亂,全力壓制著體內氣息,根本不敢開口說話,怕自己一說話,就會逆血上衝,當著眾人噴出來。
淵浩啟等人見淵崖立不說話,但是雙腿不停的顫抖,就知道情況不妙。
“哼,這個場子得找回來。”
其中一人怒道。
“對,若是這樣離去,這淵厚機定然會將此事多加傳播,說什麼我們怕了他,見了他都得繞路走。”
又一人道。
“浩啟,你看那人實力如何?”
想要找回場子,他們自然首先想到淵浩啟。
淵浩啟卻是搖了搖頭,咬著牙道:“這人極強,我不是對手。”似乎不是凌風之敵,對他是莫大的侮辱。
“那可怎麼辦?”
“決不能在淵厚機面前低頭!”
他們幾個議論道。
淵浩啟眉頭一擰:“看來也讓只有華強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