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那件事(1 / 1)
“不公平,明明是凌風將魔芋號擊落擂臺,為何判我劍宗落敗?”
劍宗眾人喊道。
萬道殿中,三位長老卻沒有再行說話。
譁!
一道精純的真元,注入聚星巖中,吹拂擂臺處那迷濛光華,露出裡面跡象。
眾人均瞪大了眼睛,向裡面看去。
“嗚……”紀紫蘇隔著面紗,捂住嘴巴,不讓自己叫出來。
卻是凌風胸口被鮮血染得紅豔,無力倒在星光擂臺原先所在處,只是那星光擂臺,因為無盡星光,都被凌風的星羅手抽取,僅僅只有二十來丈大小,凌風算是落在擂臺之外。
“凌風師兄會很痛麼?”
紀紫蘇有些心疼道。
“咿呀!”夢魘獸似乎也有些不忍,輕輕抓饒紀紫蘇脖頸,往紀紫蘇雪白的脖頸上不停的哈氣,想要逗紀紫蘇發笑。
可是紀紫蘇靜靜看著凌風,連脖頸上的動靜都不知了。
“魔芋號落出擂臺之前,凌風先落出擂臺,故而這一戰,傀儡一脈得勝!”
無殞的聲音再次傳出。
這一刻,眾人並無異議,他們都是修士,大多生性聰穎,不需要長老過多解釋,就已明白事情經過。
精純的真元,注入體內,那沉重的傷勢,一掃而空,凌風因真元耗竭、重傷而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正在此刻,卓不凡、鍾淮也睜開雙目,三人對望一眼,嘴角都露出苦澀。
陸浩大感慚愧,這一戰,若非他受不住木益刺激,脫離四象劍陣,獨自出手,魔芋號不能各個擊破,也未必能贏!
不過要他向凌風三人致歉,是決計不可能的事!
“好了!四脈之戰,暫時完結,待得眾參戰弟子休整一日,明日再戰!”萬道殿中,傳來一長老蒼老枯朽聲音。
隨著這句話落下,聚星巖上傳來一股力量,將凌風八人退出來。
回到劍宗這兒,凌風很是慚愧面對渾無忌、華儒等一眾長老,說道:“弟子慚愧,未能得勝,有負長老厚望!”
“很好!”渾無忌笑道,“你小子,做的很不錯,雖敗猶榮!”
雖然這一戰落敗,但凌風、卓不凡、鍾淮都表現極佳,未曾辱沒劍宗威嚴,何況凌風更展現出來絕世神通手段,若不是這一戰落敗,渾無忌都會大肆慶賀了!
華儒溫和道:“跟隨我來好好休息,準備明日的戰鬥吧!”
當即華儒便帶著凌風四人前往萬道殿,在萬道殿中一間寬敞的房子休憩。
至於其它弟子,是不容太多逗留在萬道峰的,都沿著傳送陣回到各脈山峰。
熊空本來想要跟凌風多說幾句話的,但沒想到戰鬥一結束,華儒就帶走凌風四人,而自己一行,也在師長的帶領下,回到尊劍鋒,他不禁拉扯住成一、成二:“師兄,對了,我還有事沒跟凌風商量呢!”
成一、成二道:“何事?”
“那件事啊……”熊空剛要說出來,忽意識到成林、封寒等人都在身邊,連忙住口,熊空咕嚕嚕一轉,“那件事啊,就是那件事嘛!”
成一、成二連忙反應過來:“對,這件事還有諸多不足之處,的確得跟凌風商議一番!”
“何事?”成林問道。
“沒事!”熊空連忙道。
成林一鄂,隨即想到那些日子,凌風跟熊空、成一、成二幾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行徑,便即一笑,也不多問。
伊山見了,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神情。
封寒、北熙也愕然道:“這幾個小子,到會隱瞞人起來了!快說,到底是什麼事,連你們師尊都要瞞著!”
“那件事!”熊空嘿嘿道。
“哪件事?”北熙愕然道。
“就是那件事呀!”熊空咧嘴笑道。
“你小子!”封寒無奈道。
成林捻鬚而笑:“好了,封寒師兄,你們就不要多問了,熊空這小子特壞,成一、成二也被帶壞了,連為師都敢瞞著,自然是不會對你們說出來的!”
熊空湊到成林身邊,嘻嘻笑道:“師尊,別急,等時間到了,您老就會知道了!”
成林一揮衣袖,故作惱怒:“去吧,去吧,忙你的事情去,老朽懶得管你!”
說罷,與封寒等人離去,似乎與封寒等人有事相商。
熊空咧嘴直笑,他看的出來,成林並沒生氣,只是做做樣子罷了。
“先回木林峰!”眼見周遭內門弟子眾多,成一道。
“嗯!”
三人御劍回到木林峰。
“牛二,你先回去,我有些事要處理。”伊山道。
牛二眼睛一轉:“師兄,你就別瞞著我了,你眼睛一轉,我就知道你心裡想的什麼!你是想跟上去,問熊空、成一他們說的是什麼事情吧!”
伊山一鄂,旋即笑道:“果然瞞不住你。”
“嘿,何止瞞不住我,我連你為何想去找熊空他們,都一清二楚呢!”牛二道。
“哦?”
牛二鄙夷道:“好了,伊山師兄,你就別跟我打啞謎了。你想去找熊空他們,並非因為他們口中的‘那件事情’,以你的性子,向來都是不關注他人的事情。”
“這倒是!”伊山點頭。
牛二接著道:“你之所以關注熊空他們口中的‘那件事情’,皆是因為你聽熊空說到,‘那件事情’與凌風有很大的關係。而因為凌風請求,華儒長老才幫你拔除隱患,你也才能突破境界,你對凌風心存感恩,才會對熊空口中‘那件事情’上心!”
“知我者,牛二也!”伊山笑道。
“走吧!”牛二一昂頭。
兩人化作兩道劍芒,向熊空他們追去。
剛落到木林峰,行走片刻,成一便道:“有人來了!”
“誰?”熊空連忙問道。
“伊山!”成一道。
熊空向遠處張望,詫異道:“伊山?”
唰!
片刻後,兩道劍芒滑過天宇,落在熊空三人面前。
“伊山見過三位!”
伊山拱手道。
“牛二見過三位!”
牛二隨著伊山拱手。
熊空三人一一回禮。
“伊山,不知來我木林峰,所謂何事?”熊空問道。
“不瞞熊空師弟,我來木林峰,正是找你有事。”伊山開門見山道。
“找我?”熊空微微一鄂,旋即道,“若有幫得上忙的,熊空必不推卻!”
“有熊空師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伊山笑道,“我來找熊空師弟,別無他意,只想打探方才熊空師弟口中的‘那件事情’,究竟是什麼事情!”
“哪件事情?”
熊空故作驚異道。
伊山淡淡一笑:“熊空師弟,你在跟我打啞謎?”
熊空裝糊塗道:“我愚笨的很,不會打啞謎,真的不知道伊山師兄說的那件事情,到底是哪件事情?”
牛二猥瑣一笑,嘿嘿道:“哎呀,像!真像!”
“什麼真像!”熊空詫異道。
“自然說你演的真像啊,若不是我跟伊山師兄耳朵沒聾,聽得清清楚楚,單看熊空你這表情,我都以為你是真的不知道呢!”牛二露出崇拜的神情,“像,說謊說得像真的一樣!這演技,出神入化!”
聽到牛二指出的明明白白,熊空實在不好在裝下去了,求助似的看向成一、成二。
成一、成二也頗感無奈,牛二說說的這般明顯,在裝下去,也實在說不過去。茲事體大,又不能輕易說出來,畢竟這件事關係凌風太大。
兩人連忙別開眼睛,將推卻伊山之事交由熊空處理。
眼見兩位兄長都別開眼睛,而伊山情真意切看著,牛二又是帶著譏諷盯著自己,熊空頭都大了。
“呃……真的……”熊空喃喃數聲,不去看牛二,對著伊山道,“伊山師兄……你聽到的,都是我的胡言……亂語罷了,不要放在心上!”
伊山一笑,真誠道:“熊空師弟,你的擔心我瞭解,這件事情,一定干係極大。我本也不該尋問,但我在尊劍峰,聽到你喃喃自語,似乎這件事情還有些麻煩。我想凌風對我有救命之恩,這件事關係到他,既然有麻煩,我便不能袖手旁觀,有甚麼需要幫助的,我定然不辭!”
“呃!”
熊空眼睛瞪得老大,連這件事情與凌風有關,伊山都聽到了,自己這莽撞行徑啊!
“嘿嘿,要是不聽到這事與凌風有關,而我伊山師兄,又念著凌風的救命恩情,一心想要報答凌風,你以為我們會前來木林峰,沒事找事嗎!”牛二忿忿道。
“你真的是為了幫助凌風?”熊空鄭重問道。
伊山道:“要不我立下修士誓言!”
從熊空的神情,他也看出,這件事情,對凌風關係重大,熊空不敢隨意講出,為了報答凌風救命之恩,甚至不惜立下修士誓言。
“伊山師兄,你這是何苦!”牛二急道,“哪有求著幫別人的道理!”
“牛二師弟,不用勸我,我心意已絕!”
豎起二指,伊山當即便要立下修士誓言。
“慢著!”熊空攔住伊山,道,“伊山師兄情真意切,熊空萬分佩服,要是讓你因為這事,而立下修士誓言,別說是我,就是凌兄弟得知後,也必然過意不下去的!”
“熊空師弟若不信我,我唯有立下修士誓言,這樣熊空師弟信了,就能告知我了!”伊山道。
“兩位師兄,不如就將事情告知伊山吧!”
熊空看向成一、成二。
見為了得悉事情,幫襯凌風,成一、成二沉吟片刻,雙雙點頭。
熊空攔住又要立誓的伊山,道:“伊山師兄,也罷,我就將這件事告知你。剛好我們也缺少人手,你與牛二,正好幫襯我們,將這件事弄得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