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旱壩(1 / 1)
這是一方簡單的院落,幽竹、屏風搭建而成。佈置清幽,諸多靈木花草栽種,落英繽紛,充斥著芬芳。
放眼望去,在院落的裡面,有幾處房子,搭建精緻,靈氣充裕,隔得老遠,都能夠感受到有靈秀之氣逸散出來,看來是費了一番功夫建造的。
夢蕾指著中心那泛著靈氣的簡單屋子,對凌風道:“這一塊兒,是我跟綠裳姐姐,還有一些兄弟姐妹居住的地方,中間的幾處房子,是佈置最好的,我們誰都沒有去裡面住過,你可有福了!”
言外之意,就是安排凌風,到那最好的屋子去住。
“夢蕾!”
正在這個時候,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遙遙震來。
凌風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在離自己足足有一里之遠的地方,有一面山坡,上面灌木叢生。此刻一行男子,在一個赤裸著上身,面色陰沉的臉色帶領下,提著一些武器,或是一些野獸,從那山坡上向院落走來。
說話的,是當先那個男子。
那男子的目光陰冷,尤其是看著凌風的時候,兇狠凌厲,陰冷歹毒,似乎要用那兇狠的目光,刺入凌風的神魂,重創凌風的神魂。不僅僅如此,那兇狠的目光中,更是蘊含一股灼熱,焚燒無情。
好凶殘的眼神!
乍然見到,凌風都不由得一驚。
這個青年的眼神,集兇殘、陰冷、灼熱一體,蘊含強大的壓迫,在法體境的修士裡面,都是很少見到的。
“哼!”
見到這個青年,夢蕾不去理會,而是繼續拉著凌風,道:“凌公子,走,我帶你去看房間。”
見到夢蕾不理會自己,那冷峻青年,化作一陣狂風,奔到凌風面前,攔住凌風,而後尋問夢蕾:“夢蕾,這個人是誰?你怎麼將他帶到我們住的地方?”
滋……那冷峻青年手上提著一柄雕刻著火焰圖騰的長槍,槍刃光亮如雪,隨著青年衝來之際,一股無盡的戰意,衝向凌風,攜著颶風滾滾。
那青年分寸拿捏的極準,那股戰意風暴,只是衝向凌風,夢蕾卻是一丁點兒都沒有發覺。
凌風眉頭微微一擰,這個青年,對待自己,似乎頗為敵視啊!
神識無法探查,本來感受不出冷峻青年的實力,但從他剛才露出的一手,估摸出了冷峻青年的大概實力,也就法體二重巔峰的樣子。但他身上的各種意念雜糅,所爆發出來的戰意,卻是超越了本身的實力。
不過,對凌風來說,算不得什麼。
見到凌風只是眉頭微擰,那冷峻青年微微一鄂。
呼……
原本跟在冷峻青年身後的一群青年,雖沒有冷峻青年的速度,卻也衝過來極快,捲起一道道的狂風,呼嘯而來。
“夢蕾,這人是誰啊?”
那群青年中有人問道。
“咦,聖獸!”
“聖獸回來了!”
見到一身雪白的小希,那群青年又驚又喜。
對於面前的冷峻青年,夢蕾不想多理,但是其他青年的尋問,夢蕾並沒有不理,笑著答道:“這位凌風凌公子,在外面碰到聖獸,從別人手中救了聖獸,將聖獸給我們帶了回來。”
“哈哈,太好了,聖獸終於歸來了。”
“這位兄弟,多虧了你。”
“救了聖獸,對我們來說,可是大恩啊。凌公子,你若是有需要我們的地方,盡情開口,我們必不推卻!”
這些日子,聖獸消失,整片洞天裡面的生靈,都焦急踹踹。要知道聖獸在他們心中,從某些方面說,那可是比起大祭司,還要敬重。聽說是凌風救了聖獸,一個個自是道謝不已。
“我們一行人,鎮守了封印許多天,剛好換另一批人去鎮守,我們就去打了些野味,打算晚上來弄一頓好吃的,犒勞犒勞自己。正好凌兄弟你來了,哈哈……”
一個粗魯的漢子大笑道。
夢蕾在凌風耳旁小聲道:“這個人叫做‘墩三’,有的叫他三哥,本身就是人族,舉止豪爽,法體一重巔峰的修為,比我厲害了那麼一丁點兒!”
“一定。”凌風應道。
“哈哈,三哥做野味的手法,那可真是絕了,你沒見三哥生得這般壯麼,那可都是吃出來的。凌兄弟,我保證你今天嚐了三哥的手藝,就再也吃不下其它東西了。”一個略微消瘦的男子故意揶揄道。
那墩三瞥了他一眼,提了提腰間的兩隻大板斧,叫道:“廣子,我看你小子是皮又癢了,要不要三哥來給你舒舒筋骨?”
那消瘦男子連忙道:“這個就不勞煩三哥了。”
“這個叫做‘肖廣’,也是法體一重的巔峰,但是比起墩三,差了一點。”夢蕾又輕聲對凌風道。
這親密的動作,被冷峻男子,一眼沒漏的瞧了個清楚。
他看向凌風的神情,愈發陰冷。
“砰!”
一道響聲。
卻是冷峻青年,將手中的長槍,槍尾重重的擊在地上。
地面都是一晃。
那群青年,一個個的,登時都是閉嘴,場面安靜了片刻。
墩三跟肖廣兩人,也是一驚,旋即看到冷峻男子直愣愣盯著凌風,臉色都是微微一變,來到冷峻男子旁邊,道:“旱壩,凌公子救了聖獸,第一次來我們這裡,夢蕾對他周到一些,是可以理解的,你莫要多想。”
旱壩?
原來這個,就是旱壩。
凌風登時明白了這個冷峻青年,從夢蕾的話語,還有此刻旱壩的神情,凌風看的出來,這個旱壩,對夢蕾有意,然而夢蕾卻對他沒有感覺。
不知為何,這個旱壩,給凌風第一眼的感覺,就是陰狠、毒辣。
而夢蕾,卻是天真,純善。
兩個人的性子,可謂是彼此不符,如果他們兩個能夠走到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匪夷所思。
“墩三,你這是什麼意思?”夢蕾立時不幹了。
肖廣給夢蕾使了個眼色,示意夢蕾要配合。
夢蕾卻是靠在凌風身邊,氣惱道:“我想要對誰好,就可以對誰好,不需要經過別人的同意。別說凌公子救了小希,就算是凌公子沒有救過小希,我也會對凌公子好。”
“夢蕾!”旱壩沙啞著聲音道,“我不准你跟他走得太近!”
“你管不著。”夢蕾氣惱道。
旱壩卻強硬道:“我怎麼管不著?這天下間,除了我,誰都沒有資格親近於你。你可以不理我,但是你是屬於我的,我不允許你跟別的男子走得太近!”
“砰!”
旋即,將長槍一提,旱壩視向凌風。
嘶……狂暴的戰意,衝向凌風。
凌風眼神一凜,這旱壩,太過張狂了一些。
雖說這戰意,無法衝擊到自己,但是旱壩的這番話,讓凌風為夢蕾感到不滿。夢蕾純善天真,豈能夠被這個霸道的旱壩所欺負?
當即,凌風便要反擊,給這個旱壩一些苦頭吃。
熟料,夢蕾搶先擋在凌風身前,怒道:“你給我走開!”
鬚眉怒張,竟是頗有威勢。
似乎生怕凌風被旱壩給傷了。
見夢蕾擋在身前,凌風那本來想要稍微教訓旱壩的心思,竟然消除了。也罷,讓夢蕾自己解決,是最好不過了,畢竟他們都是同一片洞天的夥伴,能夠和解,才是上道。
“夢蕾!”旱壩惱道。
“夢蕾不是你喊得,從今天開始,我不許你喊我的名字。”夢蕾氣惱不已。
旱壩一鄂,旋即冷笑道:“是……從今以後,夢蕾就是大家稱呼你的名字,我便不在稱呼你為夢蕾了。”
夢蕾的臉上,這才露出一許笑容。
墩三、肖廣等人,都是驚愕不已,他們熟知旱壩的為人,只是這一次,旱壩如此早的就放棄了,太讓人驚訝了。
從旱壩閃爍的眼神中,凌風看得出來,他的口中,還有話沒有說完。
“就像以前一樣,我稱呼你作為‘夕雨妹子’,這個稱呼,是我一個人專有的,我更喜歡你叫做‘夕雨’。”旱壩陰沉一笑。旋即眼神冷冽地掃向凌風,像是耀武揚威一樣。
譁!
墩三一行人,驚得眼珠子都幾乎要掉下來了。
隨即又回過神來,露出一副釋然,這才是旱壩該有的性格,死不要臉嘛!
夕雨?
凌風卻是一鄂。
夢蕾還有夕雨這個名字?
“不許!”夢蕾氣惱地跺跺腳,“這個也不行。”
旱壩堅持道:“就用夕雨了。”
冷眼瞥著凌風,道:“我跟夕雨的情誼,不是你能夠猜透的。如果你只是單純的來到我們這兒做客,作為朋友,我會歡迎。不過……你要是懷有別的心思,我想,我手中的‘火騰古寂槍’,已經飢渴難耐!”
轟!
話到了最後,一股冰冷的戰意,躍過夢蕾,直衝凌風。
這一次的戰意,狂野無儔,似乎旱壩的怒火,到了一個極點,就快要爆發。衝擊之凌厲,遠勝於先前戰意的衝擊。
“呵!”
凌風淡淡一笑,如意真靈法稍微一轉,仿若一股清風,拂過周遭,將那狂野的戰意,盡皆拂去。
旱壩的眼神,陡然冰冷下來。
“嘿……這麼多的野味,待會兒烤出來,味道妙極!凌兄弟,來,你過來幫我搭把手,烤出來的第一樣野味,由你來嚐鮮。”墩三看到情況不妙,連忙來到凌風身邊,笑臉中帶著焦急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