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靈物外洩(1 / 1)
“您知道梁雨卿到底是患上了什麼病症嗎?”李八斗問著。
梁振宇搖了搖頭,等著李八斗作答。
“我從梁雨卿的面相看出來,她年方五歲的時候,有一次在鄉下老家的院落裡玩耍,但是忽然就病倒,高燒不退,並且從此患上奇病。”李八斗就好像是完完全全看到了當年的景象一樣,一五一十的對梁振宇說著。
梁振宇不禁大驚,畢竟自己對於梁雨卿的過去,半個字都沒有跟李八斗提過,李八斗居然僅僅是透過樑雨卿的面相就看出來了這件事情,真的是神奇。
“不僅如此,後來您多方尋醫,但就是一直無果,其實並不是您找的醫生實力不夠,相反,他們都是在世界各地享譽盛名的神醫或者是醫聖,但是您忽略了一點,梁雨卿患上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疾病,確切的說,是被一種靈物附了身。”李八斗忽然嚴肅的說著。
趙大力一聽到李八斗這樣說,那麼剛剛在鏡子裡面出現的,那不就是女鬼嗎!趙大力啪的一下子就嚇得坐到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黃子堅,因為剛剛李八斗說把梁雨卿身上的病情轉移到了他身上,那不就是說明,女鬼現在已經把他纏上了嗎!
梁振宇一輩子都接受著正規的教育,崇尚科學,對於這些封建迷信一律是不相信,當初也有人給梁振宇說過,梁雨卿可能是中邪了,但是梁振宇就是不信,如今看來,當初的自己還真的是傻透了。
“既然這個……靈物已經已經附在了我女兒身上這麼多年,為什麼你剛剛簡簡單單就把她給剔除掉了?”梁振宇在說到女鬼的時候,忽然頓了一下,覺得還是有些不妥,就改口說成了靈物。
“梁雨卿命性屬木,自然需要水來滋潤,況且靈物喜陰,水又是極陰之物,由此做引,就可以把靈物從梁雨卿的身體內引出來。”李八斗一板一眼的說著,但是梁振宇和趙大力卻是聽得一頭霧水。
“巴豆啊,我覺得我們講的都是中文,但是為什麼這些話到了你嘴裡,我就感覺像是聽天書一樣呢?”趙大力無奈的說著。
李八斗笑了笑,說:“我用梳子在梁雨卿的頭上來回梳著,是因為頭部乃是人的陽氣正統之所,頭髮又是人的靈氣匯聚而成,在這裡將靈物一點點引出體外,是最適合不過的。”
梁振宇想起來了,李八斗剛剛把梁雨卿的臉面朝窗戶,後腦勺朝向後面,就是為了不讓陽光的陽氣衝到了靈物。
梁振宇無奈的笑了笑,自己怎麼也開始信這些東西了?
李八斗似乎是看出來了梁振宇的心思,對他說:“梁教官,有些東西,信則有,不信則無。”
“巴豆,那你為什麼把那根柳樹條插在梁雨卿的頭上啊,看起來怪怪的,最後居然還立了起來,這根本不科學啊!”趙大力連忙問著。
“科學的盡頭,其實就是神學,而神學並不是所謂的封建迷信,就比如,我們卜卦看相的一些學問。”
“我把柳樹條當做媒介,是因為梁雨卿是木命,柳樹條性柔,和梁雨卿也正好相對,這樣子,才能夠很好的震懾住梁雨卿的靈魂,讓靈物外洩的時候,不至於擾亂梁雨卿的本魂。”李八斗說。
眼看著李八斗越說越玄乎,趙大力也是不想繼續和他探討下去了,不過看到黃子堅一臉痛苦的樣子,趙大力說“巴豆,他怎麼辦啊?是不是……被她纏上了?”
李八斗看了看黃子堅,沒好氣的說著“放心好了,靈物根本就看不上他,只不過他剛剛大呼小叫的,差一點就激怒了靈物,我才順勢把水潑到了他身上,正好當做靈物外洩之後,暫時居住的場所。”
趙大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梁雨卿把剛剛的話都聽到了,大眼睛一閃一閃的看著李八斗,李八斗快要被這個小蘿莉給萌化了,笑著說“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舒服很多了?”
“嗯!哥哥對我最好了!”梁雨卿開心的說著。
梁振宇看到了自己的女兒如此開心的模樣,對李八斗還有趙大力說:“你們兩個不用體罰了,以後的早操你們也不用去了,要是有人敢管你們兩個,讓他們直接來找我說話。”
李八斗一聽到梁振宇這麼說,連忙道謝。
“好了,一會我就把你們送回玄清學院,現在還是上課時間呢,不許偷懶。”梁振宇又換上了那副冰山臉說著。
李八斗感覺有些無奈,又看到梁雨卿對他吐著舌頭。哎嘿!這個小丫頭,還真的是頑皮!李八斗在心裡面吐槽著。
李八斗和趙大力被梁振宇的手下士兵護送回玄清學院之後,也不過是上午十點多,“巴豆啊,沒想到你這麼厲害,剛才那一頓說辭,真的是把我都給忽悠住了。”
李八斗一聽到趙大力以為自己是招搖撞騙的忽悠,差一點一口老血就吐了出來,連忙回應道“我這可不是江湖騙術!唉,跟你說了也沒用。”
兩個人剛想回到宿舍,就迎面遇到了白景銳。
“嚯,這不是騙子二人組嗎,怎麼?是不是被梁教官教訓一頓回來了?”白景銳沒好氣的說著。
李八斗根本就沒有像理會白景銳,徑直的走進了宿舍,白景銳看李八斗居然不把自己當回事,一下子就擋在了他的面前,對他說“還惱羞成怒了,快點跟我說說,你們是怎麼出醜的啊?”
“老白啊,巴豆把梁振宇的女兒治好了。”趙大力在一邊說著。
“呵,我就說嘛,你們怎麼可能……”白景銳思考了一下,感覺不太對,立刻大叫道:“什麼!梁教官的女兒被你們治好了!”
白景銳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到了地上,一臉震驚的問著趙大力,又看看李八斗,怎麼看,這兩個人都不像是一副神醫的模樣啊。
“你們兩個騙我的吧,沒關係,就算是被梁教官訓斥了一頓,以後在學院裡也還是可以夾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