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別哭窮(1 / 1)
屋子裡面,一位頭髮已經白了一半的中年女人哭喊著,但是面前的那個大背頭男人根本就沒有在意她的話,甚至一下子直接把女人推到了地上!
“別整天給老子哭窮!趕緊給老子錢!要不然你以後就不用去街上出攤了!”男人惡狠狠的說著。
“求求你,行行好,我是真的沒有錢了啊。”女人已經哭到失聲,跪在地上虛弱的說著。
“好,你沒錢是吧?”大背頭男人惡狠狠的衝進裡屋,拿起來了一張照片,直接一把火燒掉了。
“不行啊!”
女人直接撲倒在男人的腳邊,嗓子沙啞的已經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淚眼婆娑的看著她視如珍寶的照片化為灰燼。
梁彥菲來到了一間瓦房的面前,這是他記憶裡面曾經住過的地方。
梁彥菲算了一下時間,母親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收攤回來了,他把車停在門口。不過剛走到屋子門口的時候,就聽見屋子裡面傳來了一陣喧鬧的摔打東西的聲音。
“什麼情況!”李八斗連忙跑了過去。
“他孃的,老東西我告訴你!你下次必須給老子錢!聽見沒有!”
李八斗聽出來了,這不就是明晃晃的惡霸搶錢嗎!沒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還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過樑彥菲沒想到,自己離開之後,張津瑞居然這個態度對自己的母親!這讓李八斗頓時火冒三丈。
“住手!”
李八斗看梁彥菲有些為難,一腳就踹開了房門,嚇得屋子裡的人一臉茫然。
“你他媽誰啊!”張津瑞罵著,周圍的人也換上了一副惡狠狠的目光盯著李八斗。
“怎麼?幾天不見連親爹都不認識了?”李八斗不甘示弱的回應著。
“嚯,逼崽子你口氣不小啊!是不是沒見過血?”張津瑞一腳甩開了女人,一臉橫氣的朝著李八斗這邊走了過來。
李八斗看著梁彥菲的母親居然被張津瑞一腳甩開!本就高昂的怒火此時再也控制不住了,還沒等張津瑞靠近自己,握緊右拳直接就打了上去。
“我去你媽的!”李八斗罵了一句,張津瑞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捱了李八斗的一拳,整個人居然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媽的,給我弄死他!”張津瑞直接從旁邊案板上拿起來了一把菜刀,指著李八斗對旁邊的眾小弟們說著。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李八斗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退出了屋子,不過他可不是慫了,不過是不想把家裡面弄的亂糟糟的而已,而且,如果不小心讓這幫人誤傷了母親可就不好了。
那幫青年直接衝了出來,李八斗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上去就是兩拳直接幹倒了兩個打手。
“誰不敢上!老子一刀剁了他!”張津瑞站在門口,用刀指著前面的小弟們說著。
這幫人再一次發起進攻,然而李八斗經歷了這麼多場戰鬥之後,根本就不會把這些小嘍囉放在眼裡,三拳兩腳的,全部撂倒。
張津瑞不禁傻了眼,自己在雀尹鎮裝橫跋扈了這麼多年,雖然也打了幾場敗仗,不過像李八斗這樣,大氣都不喘的就把自己的小弟們全乾趴下了,這樣的人張津瑞還真是第一次見!
“你還站著幹什麼!還不給我趕緊滾!”李八斗一臉怒氣的對張津瑞說著,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張津瑞早就在李八斗的眼神裡死一萬次了。
“你就是要護著這老孃們唄,行,你護著她的魂吧!”張津瑞轉身走進了屋子裡,隨即就揚起來了手中的菜刀。
女人看見菜刀懸在自己頭頂的時候,眼神裡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滿滿的全是對閨女的思念和感傷。
“不!”
李八斗連忙喊著,不過李八斗根本就來不及阻擋男人的刀子落下去,就當李八斗已經絕望了的時候就,自己脖子上的那塊幽冥草的圖案忽然發出了一道淡紫色的光芒。
張津瑞手中的刀瞬間被撕裂,巨大的力量甚至把張津瑞的右手震的生疼。
這一剎那的動作忽然把周圍的人都嚇怕了,畢竟沒人做什麼,那把刀居然就這樣憑空撕裂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我靠!什麼東西!”張津瑞捂著手一臉痛苦的說著。
李八斗抓住了這個時機,三步並兩步的跑到了屋子裡面,一個飛身踢,張津瑞直接被踹到了牆上。
要不是梁彥菲家裡的牆比較結實,李八斗這一腳可能還真的就把張津瑞直接踹到牆裡面去了,扣都扣不出來。
“媽,我是彥菲啊。
“彥菲啊!你最近是去哪了啊!”女人直接撲倒在梁彥菲的懷裡哭著。
李八斗看了一眼旁邊癱倒在地上不斷呻吟的張津瑞,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趕緊滾!難道等著再被打一頓嗎!”李八斗惡狠狠的說著。
張津瑞或許是被李八斗嚇到了,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梁彥菲把母親扶到床上:“母親,是閨女不孝,讓你受委屈了。”梁彥菲一臉心疼的說著。
“你呀,愛臭美了。”女人也終於綻放了笑顏。
李八斗幫梁彥菲母親把家裡面都收拾好,梁彥菲還做了一桌子拿手的飯菜。
“好久沒吃到彥菲做的飯菜了……”女人說著說著,眼眶不禁再一次溼潤了。
“媽,以後我經常回來給你做飯。”梁彥菲含著淚說著。
……
第二天,梁彥菲不得不和自己的母親道別。
“媽,要不然你跟我去城裡住吧,我真的害怕那幫狗東西趁我不在,再回來找你的麻煩。”
“沒事,今天下午隔壁你張姨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們兩個可以互相照顧的。”女人笑呵呵的說著,一臉的慈祥和藹。
“可是……”梁彥菲欲言又止,女人擺擺手說:“放心吧,我一把老骨頭了,有什麼事情我給你打電話,這樣總可以吧?”
“好。”
梁彥菲轉身坐進了汽車,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站在家門口的母親,兩個人的目光在這一剎那對上,淚眼婆娑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