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豪宅(1 / 1)
李八斗很少看見方佳瑞有這樣的一個表情,他的心裡面倒是有一些緊張了。
“方哥,那你不和我們一起嗎?”李八斗覺得方佳瑞不是要和自己同行的意思,不禁問著。
現在的危險之處不僅僅是任子謙的那個,我還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去處理。
“方哥,你這是要去哪裡?”李八斗怔怔的問著。
“你加油,我先走了。”方佳瑞拍了拍李八斗的肩膀,就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看到了方佳瑞慢慢離開的背影,李八斗忽然想起來了剛才方佳瑞從天而降的登場方式,實在是太過於炫酷,以至於現在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他曾經認識的方哥。
“李八斗,那我們現在進去嗎?”趙書鑫指著任子謙的別墅說著。
“當然,老趙我們走。”李八斗和趙書鑫悄悄的溜到了別墅的後面,李八斗用元神之力感受著別墅裡面的構造,這裡面既沒有暗門也沒有密道,就是很豪華的別墅格局。
但是李八斗現在可沒有時間欣賞這裡面的豪華裝置,因為他很是納悶,任子謙就算是再有錢,何必要在這樣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建別墅呢?
李八斗抬起頭看了看這個小洋房別墅的外觀,確實是宏偉,這個時候,他正好和趙書鑫的目光對視上,他看見趙書鑫那一臉呆萌的樣子,他實在是想不到,這個傢伙居然是自己以前的好哥們兒。
“我先進去。”李八斗沒有再多說什麼,兩隻手剛剛摸到別墅的外牆壁,就被趙書鑫一下子拽住了衣角:“李八斗,你進去了,我可怎麼辦啊。”
趙書鑫看了一下別墅外面的牆壁,就這高度,再看看他那小身子板,無論如何也爬不到上面去啊。
“放心好了,一會我有辦法讓你上來,你先等會。”李八斗很隨意的說著,趙書鑫悻悻的鬆開了李八斗的衣角。
李八斗暗中運氣,看起來像是雙手扶牆,其實手掌和牆壁之間有著一層薄薄的空氣薄膜,李八斗就這樣在靈氣的託舉下扶搖直上,來到了別墅上面開啟的一個窗戶那裡,趙書鑫看著三兩下竄上去的李八斗,不禁在心裡面吐槽:“你他孃的,屬猴兒的嗎。”
“不過他怎麼把我弄上去啊?”趙書鑫正納悶的時候,只見他的頭頂掉下來了一條長長的窗簾繩索,趙書鑫一臉懵的看著樓上的宋俊良,宋俊良對他做了一個手勢,趙書鑫只能是乖乖的把窗簾系在自己的腰上。
“說是把我弄上去,沒想到就是用這樣的辦法。”趙書鑫沒好氣的在心裡面想著,等到趙書鑫到了樓上之後,小心翼翼的跟在宋俊良的身後,這個房間裡面的設計十分奢華,目之所及的地方,隨便拿出來一個,都夠普通人瀟灑上個幾年了。
“宋俊良,我們現在應該去哪啊?”趙書鑫問著宋俊良,但是宋俊良卻沒有說話,悄悄的來到了門口,往客廳裡面探頭觀望著。
這個時候,宋俊良的心裡面總是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他走在客廳裡面,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暗中觀察著自己,但是又感受不到任何的邪氣。
“宋俊良,我們……”趙書鑫剛想開口,就被宋俊良給捂住了嘴,因為他聽到,從樓下傳來了腳步聲。
他們兩個人迅速的躲到了沙發的後面,一個人從樓梯的地方走了上來,宋俊良幾乎可以斷定,那個人就是任子謙!
踏踏。踏踏。
任子謙朝著二人走了過來,他清脆的腳步聲好似死神的倒計時。
宋俊良在趙書鑫的耳畔輕輕說到:“一會我來拖延任子謙,你找機會逃走,越遠越好,然後打這個電話,就說我有困難了。”
說著宋俊良指了指手機上的一個號碼,然後把手機塞給了趙書鑫。
“可你打的過他”趙書鑫借過手機後,對著宋俊良比著口型到。
宋俊良笑了笑,搖了搖頭。
宋俊良朝著安全通道的方向,用力的推了一下趙書鑫。
聽到走路的聲音,任子謙開口道:“出來吧,我聽到了,宋俊良。”
宋俊良走了出來。“任子謙,你來這裡是為什麼?參觀的嗎?”
任子謙笑了笑,但那笑容是那樣的冷。
“拖延時間?有用嗎?”說罷,任子謙運起靈氣,化靈氣為一柄長斧。
“今天,就有我來教教你,這靈氣該怎麼用。”
任子謙說完直接上前,朝著宋俊良就是一記豎批。
宋俊良側身躲過,用靈氣凝聚出一把三尺短劍,他熟知一寸短一寸巧的道路,他右手拍向斧面,左手的短劍朝著任子謙刺了過去。
可誰知,這斧頭好似有靈魂一般,在宋俊良右手前行的途徑上,竟然形成了一個空洞,這讓宋俊良這一掌排空,宋俊良不由得一個踉蹌,刺向任子謙的劍也刺了個空。
可任子謙卻又出手了,在展示了一手對靈氣的操作後,又反向揮斧,將斧背狠狠地撞向了宋俊良的胸膛。
宋俊良直接飛了出去,撞碎了旁邊的一根柱子,那柱子一看就知道是樓房的承重梁。
宋俊良沒有疼痛的時間,就直接將劍擋在了自己的頭前,下一刻,一柄宣花斧就停在了宋俊良的頭前,就著衝勁,二人都落到地面上。
地面龜裂,宋俊良漸漸抵不過,一隻腿跪了下來。
“再見了,宋俊良。”任子謙冷笑道。
突然,宋俊良丹田之中一聲清響,出現了一絲靈氣,而後自行走過一個周天。
瞬間,宋俊良雙眼放光。
任子謙的笑容停止了,他發現宋俊良正在緩緩的將他的宣花斧頂起,本能的一個翻身。
二人因此拉開了距離。
任子謙開始變的嚴肅,只見手中的斧子更亮了一些。
“哼,我要認真了。”任子謙說到。
“哈哈,來啊。”
感受到氣海之中翻滾的那道靈氣,宋俊良知道,他的靈氣比之前更上一層樓,他也想知道他的極限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