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嘴一憋(1 / 1)
孔浩然被打的嘴一憋,看樣子他一開始也是沒想到李八斗的身手如此了得,李八斗冷冷的說:“你以為這就完事了嗎?我讓你見識見識點別的東西!”
李八斗晃晃悠悠的使出來了一記重拳拳,呼喊了一聲,朝著孔浩然的關節部位就打了過去。
孔浩然好歹也是一個學習跆拳道多年的黑帶,這點反應能力還是有的,直接就跳到了一邊,大家也都知道泰拳最重要的就是使用關節力量打擊,不知道李八斗會爆發出來多大的力量。
“我管你什麼拳!”
孔浩然又飛出去了自己的鞭腿,李八斗上來就是一巴掌,藉助衝擊的力量把孔浩然的腿直接打了下來,孔浩然還沒站穩,李八斗旋轉著身體忽然大叫。
“我打!”
孔浩然被李八斗用膝蓋直接打中了肚子,孔浩然感覺到肚子上忽然湧現了一股熱流,感覺毛細血管都被李八斗打壞了,連忙後退了幾步。
李八斗似乎是想要為柳嫣然要回來一個公道,上去又是一腳,不過這一腳的力量已經沒有多大,但是孔浩然還是被輕而易舉得踹倒了,孔浩然躺在地上呻吟的說:“你到底是誰啊!”
李八斗沒有搭理孔浩然,連忙轉向一邊的柳嫣然,柳嫣然因為剛才喝了被孔浩然下了藥的飲料,有些頭暈,不過在旁邊坐了一會感覺還是好多了。
“你還好啊?”李八斗問著柳嫣然,柳嫣然感覺李八斗的語氣和感覺是那麼熟悉,但是柳嫣然硬是沒有認出來眼前的這人是誰。
“你好,我叫李八斗。”李八斗笑著對柳嫣然說,柳嫣然一聽到這個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就想起來,這居然是自己的未婚夫!
柳嫣然幻想中的李八斗,一定是一個穿著黃金甲的蓋世英雄,但是眼前的這個人,居然穿著拖鞋過來!
李八斗可能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這副模樣有傷大雅,當時情急,李八斗在家裡也沒有換一雙趁腳的鞋子,急忙就趕來了。
“那個……先謝謝你啊,不過我們一會還要上課,要不然你先走吧。”柳嫣然支支吾吾的說著,李八斗知道柳嫣然這是什麼意思,看樣子,是開始嫌棄自己了。
李八斗也想和相隔多年的兒時玩伴多說幾句話,可是自己的這個形象,的確是有些說不過去,他尷尬的笑了笑,任由柳嫣然回到了班級。
“唉,小妮子,沒想到還會以貌取人了。”李八斗看著柳嫣然的背影無奈的說著。
……
中午,李八斗正打算拿著錢去商場買兩身合適的衣服,這個時候,李八斗的電話忽然響了,他一看,這是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
“唉,一天天的,怎麼這麼多人我?”李八斗也很是無奈,他接起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十分客氣的男人的聲音。
“李先生您好,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
“李先生?”李八斗下意識的在心裡面吐槽了一句,這人不會又是什麼廣告傳銷的吧?就當李八斗想要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時,那個人繼續說著。
“不好意思,李先生,我們白老爺想要和你對話。”
李八斗一聽見白老爺,一下子想到了之前在人民醫院裡面遇到的那個白老爺子,當時他那種目中無人的感覺,當真是讓李八斗覺得可氣,要不是他後來一改前態,李八斗指不定憋著什麼氣呢。
“您好。”李八斗客氣的說。
“小夥子,我孫女今天剛好出院,你是我們白家的大恩人,今日之宴,你可是要賞臉參加啊。”一個老人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傳來。
李八斗知道,像白老爺子這樣的人,能夠以這般態度和他說話,已經是很抬舉李八斗,更何況這還是看在白若依的面子上才會這樣,李八斗想要推脫,可是白老爺子又開口道:“小夥子,如果你現在有時間,我們立刻就會去接你赴宴。”
李八斗琢磨了一下,覺得一個老人家都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拒絕總是有些不太禮貌,自己雖然是救了白若依,理不應當索要回饋,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只是吃頓飯,應該無礙。索性就告訴了白老爺子自己現在的位置。
果然,沒出三分鐘!幾輛寶馬車就出現在了李八斗的身邊。
“我靠!這也太快了吧!”李八斗在心裡面驚呼。
跟著白老爺子來到白家,李八斗打心底感嘆白家的家業殷實,因為是白若依的恩人,李八斗自然是被安排到了和白若依坐在一起。
酒桌上,白老爺子總是若即若離的試探著白若依,想要撮合李八斗和白若依,這倒是讓李八斗有些受寵若驚。
“難不成,白老爺子這是看好我了?要把他最心愛的孫女許配給我!”李八斗在心裡想著。
李八斗看了看白若依的表情,那樣子明顯是一副敷衍的模樣,等到一個空檔,白若依轉過臉,一臉冷峻的對李八斗說:“不要對我打什麼主意,想都不要想,知道了嗎?”
這倒是把李八斗弄的一臉茫然,這一切明明都是白老爺子的意思,從頭到尾,李八斗一句表態的話都沒有說過,這白若依如今對自己這樣說話,李八斗未免覺得有失偏妥。
“放心,我本來也沒這個意思。”李八斗很直接的回應著。
“你明白就好,你救我,我感激,可是有些事情,不可能的。”白若依語氣冰冷的說著。
宴席快要結束的時候,白若依回到房間,拿起梳妝盒補了補妝,俏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浮現了出來。
可就當白若依興沖沖的出來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白若依的眉頭一皺,眸子深處那說不出是反感還是無奈的複雜神色就湧現了出來。
“張博。”
接起電話,白若依有氣無力的主動打了招呼。
“依依啊,今晚咱們同學會,這次你可不能再推脫了。”
對於那種打著同學會的幌子,各種攀比各種亂搞的聚會,白若依不知道拒絕了多少,可今晚似乎已經避無可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