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似笑非笑(1 / 1)
崔瑤還是第一次看見陳婉兒這個瘋狂的樣子,記憶裡,陳婉兒總是從容淡定,看來,愛情這玩意,的確是會讓人變得瘋狂!
崔瑤拍了拍陳婉兒的肩膀,然後把手裡的檔案遞了過去,輕聲說道:“你先看看這個。”
陳婉兒現在哪裡有這個心情?
“瑤瑤,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得出去看看,安撫一下人心!”陳婉兒推開了崔瑤手裡的檔案,朝著外面走去。
崔瑤在後面抱著檔案淡淡的說道:“你腦袋怎麼回事?陳婉兒,你不要告訴我,你剛才站在這裡半天,什麼都沒發現啊!”
站在這裡?
陳婉兒皺了皺眉毛,她站在那裡,心心念唸的都是李八斗,能發現什麼?
皺了皺眉毛,不解的看著崔瑤,“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我就是要告訴你,別傻了!李八斗早就設立下了結界,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然,為什麼你站在這裡這麼久,卻沒有人理會你?”
崔瑤白了陳婉兒一眼,怎麼著?喜歡一個人還影響智力是怎麼著?
……
李八斗這邊,到了公寓以後,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本來就紊亂的真氣,更是在體內亂竄。
這動靜驚動了正在屋子裡打坐的蔣哲,蔣哲急忙忙的走了出來看著李八斗這個樣子,眼神暗了暗,“你這是怎麼了?”
李八斗抬起頭看著蔣哲,似笑非笑,“你不知道?”
蔣哲沒有理會李八斗的陰陽怪氣,急忙忙的運送真氣,開始幫助李八斗梳理體內的真氣。
李八斗平靜下來以後淡淡的看著蔣哲,“說吧,你跟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是另一個我!”蔣哲就知道自己瞞不過李八斗,只能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坐在一旁,悶悶地說了一句。
李八斗看了看蔣哲,“你竟然修煉了淨化術?你不知道這是禁術。”
蔣哲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當時也是別無選擇,你不知道,那個時候,異時空震動不安,我為了快速進階,只能是修煉禁術卻沒有想到,竟然是有後遺症的,我身體裡所有的邪念,凝結成形,變成了另一個我!本來我是要誅殺他的,卻沒有想到這廝雞賊的很,竟然把我們的命聯絡在了一起,我總不能切腹自盡吧?”
聽到這裡,李八斗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難怪,有好幾次,他都有機會殺了天人,卻被蔣哲若有似無的阻攔了。
不過這也是李八斗第一次這樣認識了自己的室友,原來,蔣哲並不簡單。
只是……
說起這件事,蔣哲就覺得後悔,當初,就應該斬除禍根的!
李八斗聽到這裡總算是明白了,蔣哲為什麼一定要於明昊做徒弟,為什麼一定要於明昊修煉烈火拳,因為,只有烈火拳才能燒開玄武堅硬的外殼!
不過!
李八斗狠狠地白了蔣哲一眼,這個老狐狸,一開始的時候可沒有跟自己說實話,看來,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在利用自己罷了!
“帶著你的耗子,給我滾蛋!”
李八斗咬牙切齒的說了這麼一句,看著蔣哲的眼神,帶著滿滿的憤怒。
蔣哲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說實話的結果竟然會是這個樣子,頓時就有些急了,“我是可以解釋的,你聽我解釋一下好不好?”
“怎麼解釋?你不是利用我?不是利用陳氏集團?不是利用於明昊嗎?你說你都已經修煉淨化術了,怎麼還這麼損啊?怪不得天人那個老王八蛋這樣的厚顏無恥,無所不用其極!”
李八斗的聲音,無比的冰冷,帶著深深地嫌棄。
蔣哲怎麼都沒有想到,李八斗都這個樣子了,竟然還這樣的嫌棄自己,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悶悶地說道:“我都說了這是一個意外意外!你能不能稍微體諒我一下下?”
“我體諒你?”李八斗怒極反笑,“別的,我都不管,蔣哲,你若是敢傷害他們,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不過我會補償你的,這個給你。”蔣哲遞給了李八斗一塊玉珏,只是這玉珏有些特殊,裡面是空心的,冰冷刺手。
李八斗把玉珏拿在手裡,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子熟悉的氣息,這是?李八斗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是,學院的神器?”
蔣哲點了點頭。
蔣哲還是第一次看著李八斗這個樣子,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李八斗啊,你的執念,會害了你,也會害了你身邊的人啊!”
“告訴我,怎麼才能修補?怎麼能!”
李八斗死死地扯著蔣哲的胳膊,淚眼婆娑。
蔣哲深深的吸了口氣,“你要回到她在的地方,然後一點一點的注入真氣,日夜守護,李八斗,這條路很是艱難,你可要想好了。”
“我想好了,世間萬物,都不如她!”
蔣哲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說到底李八斗其實跟自己是一樣的人都是為了自己在乎的東西,能夠拼命的人。
嘆了口氣,然後低聲說道:“你身上的陽氣實在是太重了,需要一個陰氣十足的人,把這個玉珏日夜佩戴在身上,滋養著裡面的神器碎片。”
聽到這裡,李八斗皺了皺眉毛,“陰氣十足?什麼樣的人,才能陰氣十足?”
“你身邊就有一個,如果沒有點特別的,怎麼會被銅錢選中呢?”蔣哲看著李八斗的眼神,有些似笑非笑的,他倒是好奇,這個時候,李八斗會怎麼選擇。
李八斗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會是陳婉兒,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猶豫再三,低聲問道:“這個,會對佩戴者有什麼損害嗎?”
蔣哲看著李八斗的眼神漸漸變得曖昧起來有些八卦的笑了笑,“如果我說這個會要了佩戴者的命,你會怎麼樣呢?”
“蔣哲!”
李八斗冷喝一聲,他怎麼會不知道,蔣哲這個傢伙,到底在想些什麼?
蔣哲有些委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悶悶地說道:“你的反應這樣的強烈,怕是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麼的吧?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為什麼就是不敢面對自己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