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狗糧(1 / 1)
白景銳點了點頭,隨後從李八斗的身上又隨便拿了一個,大大地咬了一口,滿臉都是滿足,“好吃!”
李八斗看看白景銳,又看了看葉心苒,瞬間就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這是被狠狠地塞了一口狗糧嗎?
靠!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八斗嗷的一聲站了起來,把手裡的魷魚全數塞進了白景銳的懷裡,“好吃你就多吃點!”
說完以後,直接取回了白景銳手上的金靈環,看著葉心苒激動不已的樣子有些無奈,嘆了口氣低聲說道:“我也知道你感動得不得了,只是,你還是快點把人帶走吧,到底不是這裡的人,呆久了,傷元氣!”
葉心苒歪著頭,咬了一口魷魚,有些得意,有些心酸,看著李八斗,“你是在關心我嗎?”
狗屁的關心!
李八斗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淡淡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只是怕你們闖禍罷了!行了,趕緊滾蛋吧!”
說完以後,李八斗直接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不知道為什麼,李八斗看著葉心苒那個樣子,忽然想到了望月,是不是姑娘們都這樣的好滿足?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就已經夠她們歡喜很久?
葉心苒拉著白景銳的手,笑了,“回去好嗎?”
白景銳出來這麼久了,也是累了,所以就乖巧的點了點頭,“好!”
從前,白景銳有意識的時候,從未這樣的乖巧聽話過,更沒有用這樣的平靜眼神看過她,不知道為什麼,一時之間,葉心苒竟然有些後悔了,不想讓他恢復以前的記憶!
李八斗才不管那麼多,這邊的事情總算是了結了,心裡惦記著陳婉兒,所以就朝著醫院走去!
陳婉兒這邊,已經是萬念俱灰,因為醫生跟趙大力說了一樣的話:準備後事吧!
饒是陳婉兒憤怒異常,砸了醫院無數器具,也改變不了這個結論。
李八斗來的時候,陳婉兒已經是平靜下來,默默地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面無表情,看不出來喜悲。秦羽寧站在一旁,已經是泣不成聲,但是,卻緊緊地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姐妹二人,倒也算是默契。
李八斗上前一步,輕輕地拍了拍陳婉兒的肩膀,“你沒事吧?”
陳婉兒聽見李八斗的聲音,理智總算是回籠,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看著李八斗,扯了扯嘴角,笑的有些蒼白,悶悶地說道:“你知道嗎?十年前,我也是這樣,在這裡坐了一夜,然後我的爸爸媽媽就沒有了,你看看秦羽寧,十年前,她也是這樣,哭了一夜,李八斗,我……”
說到後來,陳婉兒已然是泣不成聲。
這個時候,醫生從裡面出來,看著陳婉兒,還有些心悸,小聲地說道:“董事長他……去了!”
“爺爺!”秦羽寧自然是忍受不住的,大叫出聲,聲嘶力竭!
陳婉兒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只是醫生真的說出來的時候,陳婉兒還是覺得心口好像有什麼東西一點一點的剝離,生疼生疼的!
秦羽寧看著陳婉兒面無表情的樣子只覺得可怕,十年前,爸爸媽媽走的時候,陳婉兒就是這樣的面無表情,後來變得更加的沉默寡言冰冷無比!
“姐姐?”
秦羽寧有些擔心,上前一步,輕輕地扯了扯陳婉兒的袖子。
陳婉兒沒有說話,只是用力的把秦羽寧扯進了自己的懷裡,緊緊的抱著秦羽寧,想要用這樣的方式,給秦羽寧一點安全感。
“陳婉兒!你個小賤人,你對老爺子做了什麼!”陳培元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訊息,怒氣衝衝的趕來,一進門,二話不說,直接對著陳婉兒開火!
陳婉兒早就知道陳培元在自己的身邊買了不少眼線,卻沒有想到今天這樣私密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看來,家裡也是不乾淨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的生活明明已經試過了十幾年,但是現在,陳婉兒只覺得身心俱疲。
推了推秦羽寧,冷冰冰的看著氣急敗壞的陳培元,淡淡的說道:“爺爺現在屍骨未寒,怎麼?你要在這裡鬧起來嗎?要全世界都看我們陳家的笑話是不是?”
不得不說,陳婉兒嚴肅起來的時候還是很有氣場的,就連李八斗都覺得心驚,這是要多大的勇氣,才能做到?
陳培元先是楞了一下,隨後很快就反應過來,狠狠地白了陳婉兒一眼,惡狠狠地說道:“老爺子已經走了,你還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陳婉兒,你憑什麼?”
“憑我是爺爺的親孫女,憑我是長房長女,憑我是陳氏集團唯一的總裁,陳培元,你有什麼不服氣?”陳婉兒氣場全開,瞬間突破兩米八,打的陳培元節節敗退。
陳培元本來是來興師問罪的,卻沒有想到這氣勢洶洶的過來,人家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裡,這下好了,尷尬了,想要閉嘴,都沒有個臺階下!
陳婉兒不是那種咄咄逼人的人,眼看著陳培元閉嘴了,這才放緩了語氣,“去看看爺爺吧,葬禮的事情,我會安排。”
“陳婉兒,你再怎麼風光,也不過就是個女孩,遲早要嫁人的,你憑什麼操辦我父親的葬禮?我看你就是心懷不軌!”陳培元聽到這裡有些急了。
什麼看不看的,人都死了,有什麼可看的?
陳培元現在根本就不關心陳老爺子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只想知道自己唯一的靠山倒了,自己以後該怎麼辦!
陳婉兒看著陳培元這個自私的樣子,只覺得心寒意冷,她不敢相信,爺爺疼愛多年的孩子,在這個時候想到的竟然滿滿的都是自己的利益,忽然,陳婉兒替老爺子不值,為了這麼一個扶不上牆的爛泥,竟然搭上了自己的一輩子,最後還死的不明不白,可笑,真的是太可笑了!
“陳培元!”陳婉兒終於是忍無可忍,握緊了拳頭,冷冷的看著陳培元,聲音比眼神更加的冰冷,“有些話,我只說一次,你給我記住了,從現在開始我說什麼你做什麼,穩穩當當的過了爺爺的葬禮,以前如何,以後還是如何,可是若是你敢亂來,我就敢讓你流落街頭,你信還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