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別招惹他們(1 / 1)
“李嘉泰先生……你們……”泰科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慌張的神色。
“啊……別誤會,我們是想多瞭解一下哥魯島的情況,好寫到我們的研究報告裡面去,讓更多的人知道哥魯島。”陳婉兒連忙解釋道。
“他們都是一群惡魔!”
阿麗莎聲音顫抖著說,“先生們小姐們,你們可千萬不要去惹他們呀!”
“惡魔?有這麼恐怖?”李八斗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套出更多的情報。
“當然!”泰科補充道:“他們可跟阿耶夫那樣的匪徒不一樣,他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沒人會想去招惹他們的!”
“你們經常能碰到販子嗎?”陳婉兒問。
“不,我們不會沾那種東西的。”泰科說:“在哥魯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吸,我們這裡只是有毒物種植,那些販子把毒物提煉出來,加工成毒物,賣給那些跑到這兒來進貨的經銷商,然後再轉賣出去。
“只要你不吸,也不會跟販子有什麼接觸,平時你也不會想去找他們。但是一旦你惹到他們,那他們就會瘋狂地報復你!”
“怎麼報復?”李八斗問。
“曾經有一個村子,來了一個從印尼亞本島過來的大學生,教當地的農民培育新型蔬菜,當他發現村子有賣毒物活動時,就天真地想把他們給舉報了,結果被販子發現了,當天晚上就被他們抓了起來。
據說那幫販子活生生地把他扔到了河裡。”說完,泰科還打了個冷顫:“那個大學生死了以後就這麼不了了之,毒販的勢力在這兒很大,出了黃金區,基本上就是他們老大。”
“那阿耶夫那幫人呢,他們就不怕販子嗎?”陳婉兒問。
“阿耶夫那樣的匪徒只是打家劫舍,乾點欺男霸女的勾當,根本也不敢招惹販子。其他的有點兒實力的匪徒,也都跟販子有緊密聯絡甚至是合作關係,因為賣毒物是個暴利的行當,他們可以從中分得好大一杯羹。那個慘死的大學生,就是販子指使手下的一幫匪徒做的。”泰科說。
陳婉兒不禁想起了那些緝毒警,他們奮戰在第一線,隨時都面臨著這樣的危險。
雖然國內的新聞報道很少說,但是她從新聞界的朋友那裡瞭解到,很多犧牲的緝毒警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還包括他們的家人。
“販子真是一幫挨千刀的!”陳婉兒心想。
李八斗向泰科一家道了謝,此時,他的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晚上,泰科安排李八斗在他們家的一個空房間裡面休息,雖然簡陋了一些,但是也能對付。他們幾個人擠在一起,聽著大海的聲音,感受著海風吹來的鹹味兒。
“我們必須找到販子,才能開啟突破口。”李八斗說。
“你打算怎麼辦?”陳婉兒問。
“我們可以化裝成要買毒物的人,想辦法去跟販子接觸,摸清李這一片的運作。”
“可是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到黃金區那邊,那邊不是‘毒王’的勢力範圍麼,我們又不是來緝毒的,是來找培育基地和我師兄的啊!”山下靜雯問道。
“不行,這樣太莽撞了,我們不知道天門是不是在那邊真的安排了人,也不知道這個‘毒王’到底是何方神聖,我們必須把情報工作搞好才可以對黃金區下手。”李八斗說道。
“但是我們去哪兒跟這些販子接觸呢?難不成跑到外面,舉個牌子,上面寫著‘販子你在哪我要找你’嗎?”陳婉兒問道。
“你真是個呆瓜!”李八斗扶了扶額頭,心想這個小妮子怎麼腦子這麼直啊!
“我們直接找那些種毒物的人不就得了,販子肯定要從那裡進貨,人不好找,毒物還不好找嗎??”
陳婉兒頓時覺得尷尬了起來,她臉紅紅的說:“好了好了,你最厲害!”
哥魯島在印尼亞眾島中,算是很特殊的一塊土地,它雖然位於熱帶,但是不像其他的熱帶地區那樣雨水很多,相反,它的年降雨量只有溫帶季風的水平。
因此,這裡氣候有著海洋性的溼潤,但是降雨量又不氾濫,十分適合毒物生長。
當地的毒物種植業也比較發達,除了毒物,毒物還會被當地人用來提取一種成分來做藥品。
因此,毒物種植田在毒物區這裡,還是十分容易找到的。
據泰科說,一些毒物種植園主私下裡和毒販都有著交易,因此,第二天一大早,李八斗他們便化裝成尋購毒物的人,前往毒物種植園打探毒販的訊息。
泰科開車將他們送到了一個種植園附近,就不願意再繼續往前走了。他對於毒販實在是太忌憚了,因此,李八斗他們也沒有勉強泰科,就下車自己走路過去。
走了一會,一片紅色映入了李八斗一行人的眼簾。
“這就是毒物花!”
陳婉兒看著那一大片毒物,驚歎道,“我還從來沒見過呢,你別說,這些花還挺好看的!”
“毒物花當然漂亮。”山下靜雯說。
“但是它就像是一個邪惡的美女殺手,美麗的外表下面隱藏著殺人利器,就是這些東西,每年殺死了多少人的性命!”
“是啊……毒物簡直太可怕了!”阿龍搭茬道。
“我之前認識一個富家子弟,他被人誘惑,沾上了毒物。他家本來很有錢,但是就是因為他吸,整個家業都被他敗光了,後來他由於吸食過量,死在了家裡。”
回憶起之前的事情,阿龍覺得有些膽寒,對於毒物,他是十分厭惡和憎恨的。
李八斗他們找到了毒物種植園的園主,這個人看上去老實巴交的,他見到李八斗他們,還十分友善地問:“你們好!我能幫助你們什麼嗎?”
李八斗先是跟園主扯了幾句,從天氣聊到生意。由於李八斗那可怕的社交能力,他們很快就取得了園主的信任。
這時,李八斗才把園主拉到一邊,小心翼翼地說:“兄弟,我們需要‘貨’,你知道我們該找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