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嘴賤的後果(1 / 1)
林默直接拿過手機:“我是林默,打了你兒子,他說我裝斃,你是誰?”
眼鏡男無法動彈,手指都無法動彈,眼神怨毒而兇狠。
“林默,你很囂張。看來暴發戶是容易發飄,不知道天高地厚!”
電話裡的沙啞男聲說:“我是張讓,你記住打我兒子這巴掌。”
“我打的不止一巴掌!”
啪啪啪。
林默開啟擴音慢悠悠一巴掌一巴掌的打下去:“聽清了嗎?張讓先生,是不是很爽!”
“小子,你死定了!”張讓說。
“死定的是你兒子,可能還有你。”林默隨手把眼鏡男的手機扔進了旁邊的池塘裡,滋的一冒煙,沉入水底。
兩個保安走過來,一個制服美女緊隨其後!
“張少你怎麼了?”
制服美女盯著林默:“你是誰,敢毆打張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保安,把他給我扣起來!”
“你這麼腦殘,能夠活到今天是個奇蹟。”
林默點燃一根菸,隨手封住兩個保安穴道。
“你給我等著,有人治你。”
制服美女立刻打電話:“張總,現在有人打張驍少爺,還把我們的保安也給打了,對,他開了一輛賓士越野,車牌號我沒見過。”
“閉嘴,你個白痴。”
張總聲音很冷:“張驍算什麼,不過就是個紈絝而已,那是林默,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我不想再看見你!”
電話結束通話,林默手機隨即響起。
“林總您好,我是張麟,您受驚了,我馬上就出來,別搭理那個白痴女人,她就是個腦殘!”張麟有些緊張。
大唐俱樂部是非常牛鼻,但是對於林默這種具有世界影響力的大人物來說,著實不算什麼。
更何況林默還掌控著大唐帝國的兩個特殊機構:特辦和龍堂!
掌控其中一個都牛鼻得不行,更別說同時掌控兩個。
張驍的家族雖然根深葉茂,是個很神秘的古老家族,據說還有修士的存在,但是對於大唐俱樂部來說,意義並不大!
修士,對於張麟來說是虛無縹緲的存在,沒有多大意義。
林默淡淡一笑:“張總別擔心,我不是那種冒失的人,更不會遷怒於你。腦殘的人到處都是,也不是第一次碰上,你忙自己的事情就行,我處理好就會進去!”
“林總,張驍的父親張讓據說是個戰鬥力很強的修士,但我不能夠確定,張家是個很有底蘊的家族。不過從張驍和張讓來看,家風很有問題,您要小心一點,不能輕敵!我馬上就出去接您。”
張麟結束通話電話,就給大老闆打電話,說明了這個情況。
“林默手上掌控的就是整個大唐帝國最大的異能組織,張家和龍堂比起來不算什麼。”
大老闆的聲音柔和,還帶著笑意:“張驍這個小子我早就看著不順眼了,還想要找機會好好修理一下,沒想到有人替我做了,這是好事兒。你不用擔心,林默如果都搞不定這件事兒,大唐帝國能夠搞定這件事兒的也沒有幾個了!”
張麟來到了大堂門口,林默已經從旋轉門走進來。
“林總您好,這邊請!”
張麟帶著林默走進了電梯間,上到八樓,出門就是個低調奢華的大廳。
大廳裡坐著幾個人,正在三三兩兩的聊天。
看言行舉止就不是一般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之人。
張麟和那些人熱絡的打著招呼,那些人都好奇的看著林默。
林默和張麟走進一扇門。
“那就是林默?真的很年輕啊。我在這個年齡還什麼都不是呢,人家都已經成了大名鼎鼎的人物。”
“人和人之間沒有什麼可比性,有些人剛出生的起點,是我們無法企及的終點。”
“我們都如此,普通人更不消說!”
“不過就是個暴發戶而已,都是坊間傳聞讓他變成了好像很了不起的人物。實際上,並非如此!”
說這話的是個中年男子,金絲眼鏡後面的眸子裡露出陰森光芒!
“他是不是暴發戶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沒膽子在人家面前說。”
一個年輕男子叼著雪茄從旁邊的洗手間裡走出來,不屑說:“你也就是在背後嘀嘀咕咕,真到了人家面前你屁都不是一個!”
“尹航,你和誰說話呢?”中年男子盯著年輕男子,臉色非常難看。
“我就和你說話呢,還能和誰?”
尹航嗤笑:“你這種垃圾永遠上不得檯面,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樣的小人!”
“尹航,你對我哥客氣點,別以為你多牛鼻,真計較起來,你一個尹家的私生子才屁都不是一個!”
中年男子旁邊站起一個捲髮年輕男子,眼中殺氣騰騰。
“封戶,我是私生子不假,你也不過是個庶子,將來你爹的爵位和家產和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尹航說:“你背地裡恨不得殺了封韓,表面上卻扮演狗腿子的角色,你這樣的人活著不嫌累嗎?”
“你特麼胡說八道挑撥離間,是不是想死?”封戶的臉色非常難看,眼底是一抹驚惶。
“大哥,你別聽這個小子胡說八道,我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心思,更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兒。”封戶對封韓解釋。
“小戶,我們是兄弟,豈會因為一個外人隨口說的一句話,就改變看法,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封韓盯著尹航:“小子,作為一個私生子,你有些太過狂妄。難道你以為真的和我們封家對上的時候,尹家會站在你的背後嗎?”
“尹家會不會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會。”
一個白衣帥哥站在尹航身邊,不屑看著封韓和封戶:“兩個狗雜種仗著自己有個好主人就敢亂吠,但你們好像不知道,真把你們打死了,你們的主人也不敢說亂放一個屁!”
封戶沒說話,直接出手!
穩準狠快。
絕對是個練家子,還是個經常搞偷襲的主兒。
咔嚓。
封戶雙腿從膝蓋處折斷,慘叫一聲躺在地上。
慘白骨頭從褲子裡扎出來,猩紅鮮血噴湧,染紅了雪白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