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可能的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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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壞的事情就是,這種一定機率的遺傳病史,讓他在年紀輕輕的時候,很難有孩子。

這種病發起來很快,基本屬於病來如山倒的狀態。沒發病的時候,和正常人一樣,如果有健身習慣的話,甚至比正常人都來得健康。

可一旦發病,就很難治療,而且現階段無法預防。

冷翰墨最好的朋友沈子初是權威的醫療世家,沈子初知道他的這個病症,嘗試過很多辦法給他預防,可是結果都是,他的身體是完全健康的,連一點發病的跡象都沒有。

可偏偏這病就會突然的出現,突然的要命。

好在冷翰墨的爸爸當時發病的時間晚,在那之前他就已經有了兩個兒子,可不好的就是那時候沈子初還沒有學成歸來,也沒有專門的研究這個病症,他最後還是沒有辦法醫治了。

沈子初倒是有辦法給冷翰墨醫治了——當然只是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不能夠肯定。

可偏偏冷翰墨髮病的時間太早,要孩子成了最艱難的事情。

所以在他發病之前,溫婧琪號稱的兩個人酒後的一夜,讓她成功懷孕的事情,就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而陳棉棉的媽媽陳如雲,卻把那根稻草弄斷了。

就算之後他知道陳棉棉的血型,身體的匹配程度都比溫婧琪的要好,孩子和他手術的成功率也大,但是那時候他已經發病了,想讓陳棉棉懷孕那基本是十萬分之一的機率。

好在最終的結果還是好的,溫婧琪奇蹟般的保住了孩子。

可那孩子還是如果沈子初所說,在最後沒有挺過來。

這成為了冷翰墨心裡最大的痛苦,他早就後悔了,那時候如果不是比預估的時間提前發病了大半年,他神志不清醒根本無法開口,他是絕對不會用沈子初的治療方案的。

他起碼活了二十幾年,而孩子……只是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啊。

況且再推算回去的話,陳棉棉即便是有了孩子,他抓她回去的時候,她起碼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

他不記得在四個月之前和陳棉棉有發生過什麼,只能說那個孩子不是他的。他也沒有看出那個時候枯瘦如柴的陳棉棉有懷孕的跡象。

種種的推算結果都表明,陳棉棉不可能有他的孩子,即便是那時候她幸運的中了十萬分之一,她的孩子也不該是這麼大。

他剛剛已經讓人去調查了資料,這個參賽的小男孩有四歲半,生日在七月底。是和當初溫婧琪的孩子差不多一樣大的,比他假設的陳棉棉能有的孩子,大了半年。

時間根本就對不上。

冷翰墨雖然感覺這個小男孩讓他有種不討厭,甚至還挺喜歡的感覺——這可是史無前例的。

可是他也悲劇的發現了,這個女人不可能是他在尋找的那個女人,而這個孩子也不可能是他的孩子。

理由就是,他最擅長的驗算的結果,假定了幾種可能性都不對。

這讓冷翰墨的激情瞬間有點冷落了下去,陳未央的大眼睛還亮晶晶的望著他呢,他已經有點熄火的意思了。

“你說的沒錯,就是這樣的!”陳未央興奮的衝著冷翰墨說了好幾句話了,可是他再也沒有了反應,站在那裡有些愣神。

這讓陳未央不太高興,他眼中那種興奮的勁頭也慢慢的降下去了。

陳棉棉心裡倒是有點高興的,她再次拽住了陳未央的小手,輕聲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我們走吧?”

陳未央努了努嘴巴,盯著冷翰墨看了幾眼,最後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跟著陳棉棉就要走。結果就被冷子澍給攔住了。

他面帶微笑的擋在他們兩個的面前,故意輕聲說道:“既然來都已經來了,還是比賽的第二名,就這麼走了,我身為主辦方臉上怎麼都有點掛不住的吧?你們看有那麼多記者在,而今天又是我的二十歲生日……我可是計劃了好久,才拿出了這麼一個方案,想為公司出一份力的,現在你們走了,沒有了第二名,不知道明天新聞怎麼寫我呢,哎……我也很可憐的好伐?”

他說著,就要硬從眼睛裡擠出一點眼淚來,那表情真的是太楚楚可憐了。

陳棉棉在心裡默默的翻了個白眼,感覺這個男人不去演戲真的虧了他渾然天成的演技。

陳未央其實是個心軟的人,他抬頭看向了陳棉棉,企圖讓媽媽給他一點提示。

“你們不能走呀。”冷子澍的聲音突然又提高了一些,他故意大聲的說道:“你們要是走了,我嫂子就真的成了惡人了。我好不容易舉辦的生日會和活動,本來是挺高興的事情,結果我嫂子把我的第二名給趕走了,還用了非常不雅觀的方式,你說讓別人怎麼想她啊?會不會說她是仗著有我哥哥當靠山,就故意的給別人甩臉色啊?以後我嫂子可怎麼在時尚界裡混啊,粉絲們都覺得她是個兩面三刀的女人了……”

他說完,又回頭衝著溫婧琪說道:“你說是不是啊,嫂子。”

溫婧琪被他說得有點心慌,想了想也的確是那麼個道理,可是她又知道,這對母子之所以要走,根本就是為了讓她臉上難堪。

但是現在的情況,反而成了,如果他們真的走了,她臉上就更難堪了,她是不給冷子澍面子啊!

現在她是還沒嫁到冷家,所以冷家的任何一個人她都得罪不起啊!已經拖了五年了,溫婧琪最近總有種特別不好的感覺,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了冷子澍。

思前想後溫婧琪只能夠擺出了一個假兮兮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對啊,就是這麼個道理,那些記者都不知道怎麼寫我呢,可問題就是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啊!我們之間就是個誤會,現在誤會也已經解開了啊,你們就不要再一意孤行的非要走了,這不是故意給我難堪嗎?或者你們覺得我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不然……我給你們道歉?”

結果溫婧琪說完之後,陳棉棉和陳未央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她。

那神情分明在表示,你倒是開口道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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