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爭氣啊!(1 / 1)
陳棉棉只是晃神了一會兒,抬頭就看到了杜毅打量著她的目光。
她知道這個跟隨在冷翰墨身邊很多年的男人,非常的精明。那時候他們兩個也接觸了很多,每次需要給冷大總裁準備什麼的時候,都是要透過杜毅的。
可以說很多人和冷翰墨的接觸,都要經過杜毅,也可以說很多和冷翰墨有交往的人,和杜毅的接觸都比和冷大總裁多的多。
杜毅有著豐富的經驗,這點陳棉棉是非常肯定的。所以當他正在打量自己的時候,讓她不自覺的更是緊張了起來。
她急忙接過了那一瓶酒,臉上帶著尷尬的微笑,說道:“好的,謝謝你們家總裁的好意,酒我就收下了。”
杜毅帶著微笑看著他,轉身走掉了。
陳未央在旁邊看著,拍了一張照片之後,又給歐天佑發了過去,標題是:總裁出手很大方。
歐天佑馬上回復:哭的表情,你媽媽沒有回覆我的資訊。
陳未央微微搖了搖頭,怒其不爭啊!挺好的一個男人,怎麼就在感情問題上那麼的靦腆呢?
陳未央是一個實踐派,並且感覺有些事情說做就要去做,不要考慮那麼多。所以他看了很多電影和電視劇之後,總結下來就是一點:追女孩就是得不要臉才行。
他不是已經和歐天佑親傳好幾遍了嗎?他怎麼就學不會呢?
陳未央再次微微搖頭,看來他去學校的時候,同時擁有三個小女朋友,而小女朋友們相處的都挺融洽這事兒,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了的。
無敵是多麼寂寞啊!小未央再次在心裡感慨道。
陳棉棉的手機再次響了,她終於忍不住的看向了陳未央,不高興的問道:“是你搞得鬼?”
“什麼?”陳未央一臉驚詫的說道:“媽媽你在說什麼?”
“得了吧,不用裝蒜。”陳棉棉嫌棄的看著他,接著說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你和歐天佑說了什麼?他給我發的訊息也太尬聊了。我和你說過幾次了,我們兩個不可能的,他就是一個技術宅男,平時和你說的話比和我說的話多好幾倍,和我在一起的就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坐在那邊臉紅,你讓我怎麼和這種人在一起?”
“這才是喜歡你的象徵啊!”陳未央不高興的說道:“難道媽媽你喜歡臭不要臉的男人?我告訴你,那種男人是靠不住的哦!歐天佑不錯的。”
“……”陳棉棉不客氣的衝著兒子就翻了一個大白眼珠子,懶得和他多說什麼。
陳未央也覺得這事兒說多了沒什麼意思,再次在心裡感慨了一番,歐天佑……不爭氣啊!
冷翰墨依舊坐在角落裡,很多人想要過來和他搭話,可看到他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就尷尬的端著酒默默走掉了。
本來麼,冷翰墨就不是一個會去參加宴會的人,好不容易讓大家有了這個機會,結果也只是有了目睹他芳容的機會,依舊無法靠近那種。
冷子澍早就被人團團圍住,他如雲得水的應付著那些人,當然也就聽到了那些人的吐槽,扭頭看向哥哥,感覺他現在盯著人家母子看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塊……望夫石啊!
不過再加上今晚的種種事情,他又感覺哥哥是一個超級大的吉祥物。
這對於冷子澍來說是挺高興的一件事情,畢竟他總是覺得哥哥是那種很不真實的人。
他的哥哥太過於完美了,不管是在他的眼中,還是在別人的眼中,完美的像是一個模擬的機器人。
沒有缺點,沒有弱點,就那麼一直“屹立”在那裡。而今天晚上,哥哥在那個小男孩和那個女人身上,明顯的栽了跟頭,這讓他覺得,起碼這樣才是一個真實的人吧。
冷子澍也看向了陳棉棉。
嗯,挺神奇的女人,他都有些興趣了呢。
溫婧琪在應付了很多塑膠姐妹花之後,回到了冷翰墨的身邊。
冷翰墨根本沒有理會她,繼續優雅的吃著東西,或者做著自己的事情。溫婧琪早就習慣了,這五年來她都是這麼過來的,感覺對著的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
可是今天有點不太一樣,冷翰墨的眼神是不是總往哪裡飄呢?
溫婧琪捕捉了兩次,最後終於被她給發現了。冷翰墨在看的,難道不是剛剛那對母子?
為什麼他對那一對母子如此的上心?
溫婧琪有點不高興,她陰著臉看著陳棉棉,隨後問道:“翰墨,你看什麼呢?”
“和你無關。”冷翰墨淡然的回應道。
“……”溫婧琪深吸了一口氣,把火氣壓了下去,臉上保持著溫柔的假笑,繼續說道:“翰墨啊,今天是子澍的生日,你就不要鬧了。那對母子獎項也拿完了,讓他們趕緊走吧。”
“你也知道今天是子澍的生日?”冷翰墨反問道:“最先鬧的是誰?”
“喂!”溫婧琪臉上的假笑還在,可已經變得很生氣了,她壓低了嗓音說道:“是我找事嗎?是他們先撞了我吧?搞事情的是他們!我很無辜的好伐?你不要認為對面是個小孩子,就一定是我的錯,我告訴你,那對母子是有備而來的,是故意的。”
溫婧琪越說越生氣,“我剛剛和姐妹淘說話的時候,她們都一直在提醒我,那個小孩才多大啊,竟然一個下午就能拿獎,確定不是競爭公司搞得事情嗎?派個女人還帶著個孩子,故意的撞了我,再和你討好關係,挑撥我們的離間!他們現在就是在這麼做的!你明明應該很有經驗才對的,不要上當。”
“我們沒有什麼離間好挑撥的,這點你也應該很清楚。”冷翰墨依舊淡然的說道:“我們兩個之間剩下的似乎只有利益。”
“冷翰墨!”溫婧琪差點沒壓住嗓子大喊出聲,“你別忘記了,當初是誰救了你!你別太過分了!”
“我寧願在那個時候死了。”冷翰墨平靜的說道。
溫婧琪簡直快要被氣死了,“你……”
“什麼死不死的?在我這個醫生面前可不能說這種晦氣的話啊!”就在兩個人的氣氛再次掉落冰點的時候,又一個男人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