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什麼?我聽不見(1 / 1)
看冷子澍迷迷瞪瞪的那個樣子,陳棉棉幾次想要偷偷溜走。
可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傷心,還是平常蹦迪就是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在每次她要走的時候,他都會發覺到,然後一把拽住她。
來回幾次過後,陳棉棉只能無奈的陪著他玩。
“你失戀了?”她問道。
冷子澍歪著腦袋看了看她,大聲問道:“什麼?”
“你是不是失戀了?”陳棉棉聲音大了點。
冷子澍迷迷糊糊地看著她,再次問道:“什麼?”
陳棉棉真的是太佩服他了,剛剛吃飯的時候,不是還能保持一個正常人的樣子嗎?怎麼一回頭的功夫就變得不一樣了呢?
她再次放大了音量,還把嘴巴長得很大,一字一頓的問道:“你、失、戀了?”
冷子澍衝著她傻傻地笑了笑,表情明顯在裝傻的問道:“什麼?”
好吧,他露出這種表情,陳棉棉已經非常肯定,這個男人肯定是失戀了。
以前冷子澍就是一個特別會跟別人打交道的人,身邊的女人也是不斷的,從來沒有人能夠讓他放在心上,是誰這麼有本事?陳棉棉心裡都有些疑惑了。
雖然她走的時候,冷子澍只有十五歲,可那個時候起,他就已經表現出了非凡的公子哥兒氣息,對付各種人際關係已經初步如魚得水了。
更別說最近這幾年,他的這種能力簡直到了巔峰的狀態,再加上他已經成年,還出落的非常帥氣,就連在國外的時候,陳棉棉偶爾都能夠看到他的訊息,因為他會被邀請去各種時裝週,客串個模特,或者當個品牌的特約嘉賓。
關於他的各種緋聞也是滿天飛,基本沒有閒著的時候,什麼網紅啊,什麼模特啊,什麼演員啊,那些記者巴不得但凡和他接觸過的女人,都得寫出點文章來。
冷子澍腹黑,不管什麼新聞都不會去解釋的,那些人愛怎麼想怎麼想,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陳棉棉懶得再去和他墨跡什麼,轉身就要走。
對於一個失戀了要買醉的人來說,別人說的話他基本不會聽進去的。更何況對方還是冷子澍。
陳棉棉唯一感興趣的就是,誰啊,竟然能讓什麼都不在乎的冷子澍傷心成這樣,不科學啊!
陳棉棉再次想走的意圖又被冷子澍發現了,他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胳膊,輕輕一拉,把她拉進了懷裡!
然後他就好像一隻需要關懷的大貓咪,把腦袋枕在了她的肩膀上,嬌氣的在她耳邊問道:“你說什麼?”
他的這個動作太曖昧了,讓陳棉棉緊張的有點不知道怎麼才好。她紅著臉說道:“你……”
“嗯?”冷子澍在她耳邊笑了。
陳棉棉懷疑他根本就沒有喝多,都是裝的!
她剛要推開他,他們兩個人就被一個人給拽開了。有一瞬間冷子澍是還在她耳邊的,所以她模糊的聽到了一點他說的話,“嘖……怎麼才來。”
冷翰墨陰著臉站在那裡,看了看冷子澍,嫌棄的說道:“別玩太瘋。”
“知道了,知道了。”冷子澍擺手說道:“我剛剛就把媒體都打發走了,你放心。”
“最好是讓我放心。”冷翰墨的神情依舊不太好看。
冷子澍倒是故意的往周圍看了看,又刻意的問道:“哎?溫婧琪呢?”
“不知道。”提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冷翰墨的臉色就格外的不好看。特別是今天晚上,他家弟弟不知道犯了什麼毛病,來來回回的總提她的名號。
冷翰墨和冷子澍平時交流很少,畢竟兩個人住都不住在一起,冷家的莊園由於裴曼珠常年不在家,兩個人也是各自找了地方在市區居住。
冷翰墨是有一套市區的複式房,冷子澍是各種高階酒店來回跑,幾乎沒有固定的住處。
只有在兩個人必須都出席的活動中,或者是會議裡,或者是冷子澍的生日聚會上,兩個人才會碰面,不然可能一年裡連一面都見不上。
這五年來,兩個人倒是成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卻在見面的這些場合裡,還得表現的好像正常的兄弟一樣。
冷子澍一直認為,在冷翰墨的心裡,可能他連那個一直跟隨在他身邊的杜毅都不如吧。
有些事情就是不能細想,越是想越是想的太多。
在看到冷翰墨的臉色變得格外陰沉之後,冷子澍的心情倒是好了那麼一點點,他得意的挑了挑眉頭說道:“該不會是你把人家氣走了吧?”
“這裡面應該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冷翰墨淡然的說道:“她和她的那些朋友去別的地方了吧。”
“嗯……這點我倒是承認。”冷子澍冷哼了一聲,“誰叫她今晚那麼想要給我難看的,再怎麼說今天我都是主角吧。”
他說完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從舞池裡走了出去,頭也不回的擺手說道:“場子我已經清好了,今晚的於興節目就是讓朋友們好好玩耍的,你們兩個請便。”
他丟下他們兩個人,就去找別的朋友們嬉笑玩耍,並且很快的就融入到了那些氛圍裡,就好像他一直都在,剛剛只是去上了個廁所而已。
剩下的冷翰墨和陳棉棉竟然有種迷之尷尬,身邊的人都在隨著音樂起舞,而他們兩個人卻像是木偶一樣站在那裡,很不習慣的樣子。
陳棉棉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沒參加過這樣的場合,也不會玩,不能給你們助興,既然工作已經完畢了,我就要回去找寶貝兒子了。”
冷翰墨平靜的看著她,停頓了幾秒鐘之後,他明顯刻意的問道:“你說什麼?”
“……”陳棉棉怎麼感覺這個場景那麼熟悉呢?不愧是兄弟倆啊,想到的辦法都是一樣的嘛!
她懶得再和他說什麼,翻了個白眼就要走。
不同於冷子澍那種會直接抓住她的性格,在她要走的時候,冷翰墨做的是默默地跟在了她的身後。
她走一步,他走一步。
她走兩步,他跟著走兩步。
陳棉棉覺得他這人莫名其妙的,猛然站住,猛然回頭,順勢抬頭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