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有異狀(1 / 1)
“我說過了,克拉克小姐,請你自重。”冷翰墨的臉已經陰到了一定的程度,他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女人的這種低階的投懷送抱,不會讓他產生一點感覺。
像這樣的誘惑,溫婧琪在這五年中做了不止一次。
什麼半夜闖入他的房間,什麼和他喝酒企圖把他灌醉,什麼在買醉之後讓他照顧,或者穿著情趣內衣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
甚至溫婧琪還會和他說,她已經沒有了生育能力,所以她和他是可以非常舒服的。
可那又怎麼樣呢?冷翰墨看到她們的臉,就覺得不是很舒服了啊!
哪怕是閉上眼睛、關上燈,都無法讓他代入到情緒中去。
他的自制力冷靜到可怕。
溫婧琪五年的時間都沒有完成的事情,這個女人竟會覺得她不到一個小時就可以搞定?
天真。
安娜摟上了他的脖頸,她從剛剛開始就已經在試探他了,說話的時候英語裡故意夾雜了幾句法文,發現他是能夠聽得懂的。
所以這個時候,安娜用她自認為非常浪漫的語言,趴在他的耳邊,柔聲低語,“我好熱……”
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冷翰墨感覺身上的某個開關彷彿被開啟了一般。
他也感覺到了……好熱。
而且頭還挺暈的。
什麼情況?冷翰墨的腦袋一下子挺懵,似乎連正常的思考都已經有些困難了。
安娜還在用法文說著什麼,可是他根本沒有想要聽的慾望,他僅能夠用現存的意識,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推開了她。
安娜似乎也很難受,她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她的臉頰很紅,眼神迷離,她故意地撩撥著自己,就好像她是一件等待被選購的商品,她要把自己推銷出去。
說實在的,安娜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不錯。總感覺如果她不是一個女商人的話,以她的條件完全可以去維密走一圈了。
可冷翰墨完全不想要看她一眼,他的潛意識讓他明白,那紅酒裡似乎有什麼問題。
是這個女人搞得鬼?
冷翰墨不知道,他現在無法思考。她是說過紅酒是她帶來的,還當著他的面才開啟的。
冷翰墨實在想不明白,就他這樣一個小人物,似乎也不值得對方動這麼大的干戈,弄這麼大的計劃。
腦袋就這麼亂哄哄的,他還是看似步伐穩重的從房間裡走了出去,還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給杜毅發了一條資訊,讓他來處理一下安娜的事情,萬一是中了什麼毒之類的,總不能讓她在冷氏的酒店裡出事。
杜毅的第一反應是他要不要去醫院,不過冷翰墨感覺,應該不至於出現很大的問題。
他想起了房間裡的大禮,那個“大禮”應該是能夠幫助他的。
然後冷翰墨在安排好了安娜的事情之後,就前往樓上,企圖回到他的房間裡。
他沒坐電梯,因為他發現,他的眼睛已經有些看不清楚了,眼前一片模糊的,好像被打了馬賽克。
雖然單獨的安排了一個,平時只有內部人員才能夠乘坐的電梯,今天給那些貴賓們使用。電梯是單獨在連廊裡的,不在大廳內,可是畢竟能夠使用這部電梯的人也有點多,他不能讓那些人看到他的樣子,萬一過會兒他失了態。
冷翰墨是一個運籌帷幄的人,在這種時候讓人家看他失態的樣子,就已經給冷氏打上了標籤。
冷氏是在他手中壯大的,有時候他也身不由己,畢竟他的一舉一動牽扯了整個企業,哪怕是他自己的私事,也可能會讓整個企業動盪。
他有幾萬號員工呢,他怎麼可能想的少。
冷翰墨轉身往樓梯的方向走了過去,那裡幾乎沒有人經過,一陣陰冷的風吹到了他的臉上,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可當那陣風過去,隨即而來的是更加的燥熱,更加的難受。
他的心臟越跳越快,總感覺要跳出來了,他甚至有種要無法走回房間的感覺,想要順勢在這裡躺下算了。
早知道剛剛就讓杜毅過來找他了,只是最近冷翰墨總有種異樣違和的感覺,即便在這種時候,理智竟然也沒有消失,讓他放下心防。
與其同時,陳棉棉在房間裡泡了個澡,然後又帶著耳機看著電視,喝了一杯牛奶。
她下午已經睡過一陣子了,這會兒特別精神,哪怕她已經做好了這麼多睡前的準備,眼睛依舊瞪得像銅鈴。
做了好多心裡建設,和心裡安慰,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她發現一點睡意都沒有。
不知道是今天晚上和冷翰墨的互動讓她稍微有些興奮,還是在看到那些人的時候,恨意讓她興奮。
總之她現在是興奮的。
而陳棉棉儘量地把這些情緒規整到,還沒有適應時差上去,不然總是去回憶那些事情,再聯絡一下五年前的事情,她基本就不要睡了。
她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呢。
連個哈欠都沒有要打的意思,陳棉棉想到了最後一個絕招。
這家酒店是有讀書館的,供客人借閱,看完放在房間裡就可以了。讀書館不大,書挺多的。
其實說是圖書館,應該說是一個不大的咖啡廳,下午的時候她和兒子經過,兒子還進去看了一眼,陳未央很喜歡讀書。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陳棉棉還教育兒子要好好睡覺,好好休息,不要總玩呢,結果她自己就做不到。
她起身準備去圖書館借閱一本看不懂的哲學啊、經濟學啊、心理學啊,反正就是那種大學科的東西,然後以她的腦袋和學習狀態,可能不出十五分鐘就會沉沉的睡過去。
從房間裡走了出去,她不自覺的看向了對面的門。
這個拐角處就這兩個房間,可以看到的風景最好,她可是提前了大半年就預定好了的——畢竟她可是在數著時間過日子。
對面房間裡似乎很安靜,陳棉棉晃了晃腦袋,把奇怪的想法從腦袋裡趕出去,站在了電梯旁邊。
電梯有點忙碌,她反正也不著急,再加上身上還穿著睡袍呢,她就不準備去和那些晚禮服的人去擠電梯了,就轉身走向了樓梯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