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只能穿給我看(1 / 1)
冷翰墨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麼小未央在打扮上那麼的生氣了。
對於他這種小大人來說,要不然就往帥酷的方向走,要不然就往詭異的方向走,估計他哪怕是從家裡抱著個白色的床單出來,cos幽靈小怪,都不願意cos這種可愛的角色。
並且顯然,他的可愛是被大家認同的,他被那麼多人圍觀,看過來看過去,捏捏小臉蛋啊,抱抱啊,拍拍小背啊,那都是經常的事情。
就那一天,他就被幾十個人抱了,還和差不多上百個人合照了。
多虧他只要站在那裡就好了,不用賣萌,不然他真的要崩潰了。由於他是酷酷的站在那裡,反而給角色新增了反差萌的屬性,要求合照的人,都沒有讓他賣萌,都覺得只有這樣才是酷的。
反而陳未央在那一天,收穫了眾多的粉絲,而陳棉棉的細腰大長腿,不過就是個陪襯了。
母子倆那天可謂是出盡了風頭,陳棉棉倒是覺得不錯,而陳未央覺得非常不好。
陳棉棉還興奮地找出了幾個小影片,都是那天她拍攝的陳未央。
當然了,陳未央不會讓影片流通出去的。而且影片裡也沒有陳棉棉,她偶爾的從旁邊笑著探出個腦袋來,或者伸出一隻手來,沒有母子同框也挺可惜的。
“怎麼樣?是不是特別的可愛?”陳棉棉問道。
冷翰墨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陳未央,他特別想說,還是她比較可愛,但是以後那種衣服,只穿給他一個人看就好了。
陳未央接受到了冷翰墨的眼神和表情,但是他並不覺得那是在對著他媽咪暗送秋波,而是在同情他。
陳未央瞬間找到了盟友的感覺,他無奈地說道:“是不是女人都超級麻煩?哎,你知道為什麼我要自己賺錢了吧?”
“為什麼?”冷翰墨還是問道。
陳未央深沉地看了他一眼說道:“是自主權啊!為了以後再去漫展的時候,可以打扮成傑克船長。”
他想了想,說道:“其實我覺得雖然傑克船長挺酷的,但是我比較想要打扮成那隻章魚怪,因為……看起來比較帥氣。”
“我會滿足你的要求。”冷翰墨淡然地說道:“你想打扮成什麼都行,我給你一比一的定製。”
陳未央不高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怎麼就不懂呢?是男人就得自己創造啊!想要這種玩樂,就得自己賺錢啊!哎,你怎麼能一點追求都沒有呢?”
看著他一臉嫌棄地樣子,冷翰墨淡定地說道:“我的錢都是我自己賺的。”
為了再次強調這件事情,他再次說道:“大概……幾十個億了吧。”
陳未央:“……”
陳棉棉:“……”
陳未央再小,也對十幾個億有點概念,他剛剛不過是看到冷翰墨,對他說出那樣的話來,心情有點小小的不爽,故意那麼說的而已,結果沒想到,竟然套出了他有多少家產。
哇哦,真的是富得流油耶!
陳棉棉無語,不是說他們兩個的話題,也不是說他們兩個的態度,是冷翰墨竟然和一個小孩子較真,和她兒子顯擺起他的家產來了!
就在陳棉棉想要制止兩個人,讓他們兩個不要攀比這個了的時候,陳未央倒是又一本正經地衝著冷翰墨問道:“這些錢是流動資金,還是包括你公司裡的錢。”
“是我個人的資產。”冷翰墨也一本正經的回答道:“並且這個錢是持續增加的。”
陳未央滿意地點了點頭。
陳棉棉:“……”
你們兩個真的夠了啊!這是什麼樣的話題啊!陳未央你一臉滿足個什麼勁頭啊!那些錢和你有什麼關係啊!你什麼時候成了那麼貪財的小孩子了啊!
陳棉棉再次剛要開口打斷他們兩個,這種無聊的對話,結果小未央就已經扭頭看向了她,一本正經的說道:“媽咪,我覺得他不錯,實在不行,趁著你老之前,可能考慮他當我後爸。”
陳棉棉:“……”
她抬頭看向了冷翰墨。
冷大總裁這個時候,倒是一臉肯定的站在那裡,甚至覺得陳未央說得對,他非常喜歡這個事情的發展方向。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陳棉棉現在感覺,要不然冷翰墨就是早就看出了她的身份,這會兒正在陪她玩遊戲呢。
要不然就是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這會兒就真的只是有點小喜歡她。
如果是後者的話,陳棉棉是有些無語的。當初她那個樣子的時候,他怎麼就不喜歡呢。
現在是變得比原來好一點了,他竟然開始倒追了?這種感覺對於她來說,欣喜若狂中帶著一絲的失落,反正就是感覺……非常的矛盾,說好也不是,說不好也不是,總之是非常痛苦的。
那麼如果是前者呢?
這就禁不住的想讓人打哆嗦了。
冷翰墨是個睚眥必報的人,這點陳棉棉透過那麼多年對他的瞭解,還是非常肯定的。
如果冷翰墨非常肯定的,還是想要報五年之前的仇,那麼她該怎麼辦?她這算是自投羅網嗎?
那時候他也是把她關了起來,非讓她生個孩子。
陳棉棉感覺在孩子這個問題上,冷翰墨肯定也是有什麼瞞著她的,不過他那樣的人,的確是不會說出來的。
可是當初她拼死把陳未央給抱了出來,連夜從醫院裡逃走了。
所以到底孩子對於冷翰墨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陳棉棉是不清楚的。反正這麼多年兒子一直在他的身邊,他一直看著他健康的長大,這就足夠了。
那麼冷翰墨要是知道了她的身份,那麼這兩天對她的好,豈不是很假?
他在等待什麼?等待著她自己露出馬腳?還是等待著明天早上的到來?
他要做什麼?難道是看她的笑話?看她又為了他付出了多少?看她這麼多年,竟然還是栽在了他的手上。
只因為他抓住了她的手臂,不讓她走,只因為他在難受的時候,喊了她的名字?
如果這一切都是裝的,難受也是裝的,喊名字也是裝的呢?
以冷翰墨這種心思重的人,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也不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