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她才沒有不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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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翰墨的眼神明顯的亮了亮,然後一口接著一口的吃了起來。

沈子初在一旁十分的著急,拿著勺子圍繞著冷翰墨打轉。可冷大總裁沒有一點要分享的意思。

沈子初拿出了他的終極技能:賣萌。

冷翰墨同樣拿出了他的終極技能:我管你呢!

看著他們都開始吃吃喝喝了,陳棉棉這才放心的笑了笑,安靜地站在一旁。

倒是沈子初依舊熱情,衝著她擺手招呼著,“你也來吃啊。”

陳棉棉微微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就安靜地站在那裡,一直到裴曼珠突然開始小聲抽泣地說道:“沒錯……是……是這個味道,這個味道……我有五年半沒有吃到過了……”

裴曼珠的低聲抽泣,瞬間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牽扯了過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裴曼珠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兩隻手捂著臉開始哭了起來。

沈子初就坐在她的旁邊,她這麼一哭,他反倒是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伯母……這是……這是……”

溫婧琪也表現出了足夠的關心,她輕輕拍著裴曼珠的後背,溫柔的問道:“婆婆?怎麼了?是辣?還是不好吃?”

“是……嗚嗚……是那個味道……”裴曼珠繼續抽泣著說道。

“到底是什麼情況?”沈子初小聲的詢問著坐在一旁的冷子澍。

冷子澍微微蹙眉,想了想,似乎就想明白了。同時他嫌棄地看了沈子初一眼,顯然不太想要和他說話。

冷子澍把目光挪到了站在旁邊的陳棉棉身上,畢竟這事兒完全是她惹起來的。

“其實事情非常簡單,sweety小姐刻意給媽咪做了一碗豆花,而媽咪在吃了那碗豆花之後,因為想起了以前故人給她做的豆花味道,而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冷子澍給大家解釋了一下,可目光依舊沒有從sweety小姐的身上挪開,反而應該說,愈發的銳利了起來。

陳棉棉平靜地站在那裡,接受著冷子澍的目光洗禮。

冷翰墨也把勺子放下了,同樣蹙眉看著陳棉棉。

就這時候,氣氛這麼的僵持,沈子初竟然趁著冷翰墨沒有再吃那道“牧羊人的餡餅”,悄悄地嚐了一口。

那道菜的精華就在於,外表看起來溫溫涼涼的,實則一口下去裡面的餡料都非常燙嘴。

沈子初又不知道,還是偷吃的,他一下子就被燙了個正著,喊了一聲捂著嘴巴,就差躺在地上打滾了。

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捂著嘴巴,一臉委屈地點頭稱讚,“好……次……好!”

沈子初已經快要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被燙得明明白白的。

冷子澍都懶得看他一眼,在這種關鍵的時刻,他就只知道添亂。

“這就有意思了。”冷子澍蹙眉說道:“在這種時候,做出這麼一道菜來,惹我媽咪哭……似乎只有知道內情的人,才能夠這麼做。你……是誰派來的?”

“我是遵從自己的意願,來這裡應聘的。”陳棉棉淡定的說道:“並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這麼說起來,我過生日的那天,你在做飯的時候,似乎就非常瞭解我們的口味……那時候我沒想太多,還以為你是一個非常有眼力界的廚師。”冷子澍的口氣變得有點不屑了,“現在看來,你根本就是調查好了,有備而來啊?”

沈子初喝了一口水,吐著舌頭坐在那邊聽完,點了點頭說道:“我看你是不能留在冷家了。”

冷子澍扭頭看向了沈子初,還以為這個傢伙終於開竅了,能有點正行了。

沒想到沈子初接著說道:“不如你考慮一下沈家?”

冷子澍:“……”

他狠狠地在桌子下面踹了沈子初一腳!

沈子初一個沒成想,不小心尖叫出聲,一邊委屈地揉著腿,一邊委屈地喝著水,全身都受到了重創。

冷子澍的話也提醒了冷翰墨,的確sweety小姐表現出了很多的不同於別人之處。

不管是“接近”他,還是在他的胃口上,都非常的有“手段”。

雖然陳棉棉當時根本就不想要接近他,想躲避他都來不及呢。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反而成為了一種令人不安的鍥機。

“是誰派你來的?”冷子澍陰著臉說道:“你的手段很不錯,能夠成功的和我們打成一片,這是別人都沒有達到過的高度,在這一點上,我都不得不為你點讚了。”

“沒有人派我來。”陳棉棉再次強調道:“我來,是我個人的意志。”

冷子澍眯縫起了眼睛,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女人,隨後他冷冷地笑出了聲,說道:“你是為了誰而來?”

不得不說,冷子澍的反應很快,就連陳棉棉都有些驚訝了。她的目光放在了冷翰墨的身上,不過隨即又飄開了。

冷翰墨不太滿意弟弟這種“逼供”的行為,他煩躁地說道:“不是面試嗎?面試完了她可以走了。”

“哥哥,你這是在保護她嗎?”冷子澍不高興地問道:“還是說你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在故意地縱容她?”

冷翰墨的臉色終究變得更加陰沉了,他冷冷問道:“那麼你覺得,她是什麼身份?”

冷子澍一點都沒有在怕哥哥的,反正他做了這麼多年的紈絝子弟,就知道花錢和玩樂了,頂撞一下哥哥,心情真的超級爽快的!

“既然知道那麼多的秘密,一定是和陳家有關係的。”冷子澍盯著陳棉棉,冷冷一哼接著說道:“說不定就是那個女人派來的!時間上也有相當大的巧合,也只有那一對母女知道那麼多事情了吧?怎麼,那個女的不敢自己來嗎?”

在提到“那個女人”之後,冷翰墨的表情顯然變得愈發沉悶了。

而在一旁一直在哭泣著的裴曼珠,在聽到這些話之後,也愣愣地不再哭泣了,然後抬頭看著陳棉棉。

陳棉棉笑了。

笑得特別的溫柔,不張揚。

她掃視了他們一圈,隨即衝著冷子澍說道:“她沒有不敢來,因為她一直站在你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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