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變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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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翰墨……你這是什麼意思?”溫婧琪的聲音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她知道,以前冷翰墨就算是看她不順眼,也就僅限於不順眼而已,她的要求——除了關於他個人的之外,他還是都會答應的。

比如她要開工作室,比如她要開公司,又比如在他出差的時候,她也買了出差地的機票一起過去玩,只要在不打擾他的情況下,他都不會多管的。

溫婧琪剛好可以拿一起去了一個地方做新聞,不管他們是一起坐了航班,還是不一起坐航班,都會被狗仔隊——當然了,絕大多數的情況下,所謂的狗仔隊也是溫大小姐自己找來的。

那些人當然大力的宣傳這件事情,外界看起來就好像他們兩個有多麼恩愛似的。

事實上這一切,都是溫婧琪自導自演的假象。

五年多來,外界都把溫婧琪當成冷太太,對她非常的恭敬,就是因為會冒出這樣、那樣的新聞來。

冷翰墨對於這些事情的漠不關心和不解釋,都讓大眾認為是一種預設。

再加上沒有別的緋聞,反倒是讓溫婧琪製造的這種假象,看起來愈發像是真的了。

可是在溫婧琪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時候,冷翰墨突然宣佈,他要把她的夢給打破了。

溫婧琪又不傻,她知道,這幾年她的人氣,她的工作室,甚至她身邊那些所謂的閨蜜、朋友們,她的那些資源,她拍廣告,她上節目,她客串電影……全都是依仗著冷氏,依仗著冷翰墨。

一旦冷大總裁狠心地把這層皮剝了,她就什麼都沒有了。

不僅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名聲,再加上她的壞脾氣,根本就沒有人願意再圍繞著她了——溫氏是還可以,但是僅限於還可以而已,很多她身邊的閨蜜,事實上比溫家的條件都要好一些。

到了那個時候,之前她是怎麼對待那些人的,他們只可能反噬她。

那些個閨蜜不再理會她,笑話她也就算了,那些媒體的人呢?之前她可是沒少給他們好臉色看!

她怎麼可以被這麼一腳踢開!

她在冷翰墨的身上浪費了整個青春!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看著溫婧琪臉上變化的表情,冷子澍就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對嘛,對嘛,這才是看熱鬧應該有的樣子。’冷子澍得意地拿出了香檳,給自己倒上了一大杯。

他這種光明正大的看戲行為,引起了安娜。克拉克的極度舒適,她微微一笑,說道:“可否討一杯酒喝?”

她用的是彆扭的中文,說的話也古不古,現代不現代的。

不過這會兒冷子澍心情還不錯,更何況敵人的敵人,怎麼說也算是朋友,雖然他根本就不願意和這種綠茶當朋友。

但是他還是願意在這種時候,給她倒上一杯,兩個人一起喝一杯。

陳棉棉由於還要做飯,過會兒還要帶著兒子回去,是不會陪著他喝一杯的,現在能夠一起分享的,似乎就只剩下安娜小姐了。

冷子澍給安娜倒上了香檳之後,兩個人還碰了碰杯,這種明顯的看戲行為,讓坐在一旁的溫婧琪心情變得格外差了。

已經準備好了前排和酒,見沒什麼動靜了,冷子澍還刻意地給他們再一次開了個頭,他衝著溫婧琪說道:“我哥哥的意思很明確啊,他讓你走,我們冷家莊園雖然很大,但是裝不下您這一尊佛了。”

冷翰墨是那種惜字如金的性格,本來溫婧琪明知故問的樣子,就讓他不怎麼喜歡了,他更是懶得開口再和她強調一遍,畢竟剛剛在說的時候,他已經破天荒的說了很多話了。

所以這會兒弟弟替他說了之後,他倒是順水推舟的趕緊點了點頭,證明他就是這麼想的。

溫婧琪無視了冷翰墨的動作,她衝著裴曼珠說道:“婆婆……”

“我不同意。”就算是溫婧琪不說什麼,裴曼珠也要站出來說話了,“再怎麼說,婧琪都叫了我五年多的‘婆婆’了,我都預設了這個稱呼,逢年過節的接受著人家的孝順,你現在公佈你們兩個從頭到尾一點關係都沒有,是什麼意思?不行!我不能讓冷家的孩子做事這麼過分!”

自從剛剛發了一通火之後,裴曼珠也是放開了,火氣就一直沒有被澆滅。不過按理說,她說的這些話,應該是針對她家大兒子的,可是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瞪著陳棉棉。

陳棉棉一直感覺到了一股視線的壓力,讓她有些尷尬。

她低頭輕輕衝著兒子問道:“未央,你吃完了沒有?”

陳未央是誰啊,他那神經的敏感程度快趕上電線了,他早就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並且總覺得這麼下去,他們家肯定會倒黴的。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小未央成語學得還不錯的。

陳棉棉剛開口問呢,問題都還沒出來的時候,小未央已經在拼命地點頭了。她立即滿意地說道:“既然你都吃完了,我們就先回去吧?老闆家裡要說一些,他們內部的事情,咱們不方便在這裡。”

小未央馬上點著頭,從椅子上跳了下去,跑到了門口穿上了外套,站在那裡等著媽媽了,動作之快,根本不像是要回家,好像是隨時在等待著逃命一樣。

看他這麻利的動作,讓陳棉棉生起一股要不要讓他去接受訓練的奇特感覺。

陳棉棉收拾起東西來麻煩一點,耽誤了一點時間,可這就已經足夠讓裴曼珠抓住機會了。

她陰著臉,衝著陳棉棉說道:“陳小姐,我認為現在你不應該走。你這突然的選擇退場,是因為我這個老東西說話不好聽嗎?”

之前裴曼珠一直是“大家閨秀”,“有文化有知識”,“溫文爾雅、溫柔大氣”的設定,這突然說出這種話來,嚇得陳棉棉把正在收拾的刀具,掉落了一把在切板上,還差點切到自己的手指。

刀具掉落的聲音引起了冷翰墨的注意,他幾乎是從原地彈射了起來,跑到了她的跟前,焦急地抓住了她的手,問道:“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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