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各自的矛盾點(1 / 1)
在和冷翰墨的感情問題上,陳棉棉是迷茫和矛盾的。
就因為這份迷茫和矛盾,讓她不間斷的在逃避著這件事情。
並且陳棉棉深刻地感覺到,只有她在逃避。
為什麼呢?
因為只有她在動心啊!
像冷翰墨那種鐵石心腸的,有心嗎?
他沒有。
他對她的所有感情,不過就是想要知道陳未央是誰的孩子,或者以前她那麼喜歡他,現在為什麼不喜歡了,為什麼不黏著他了,為什麼會離開,為什麼會消失……
總結下來一句話,就是他不過是失去了掌控權,他不甘心。
可是最近他的表現……
‘好了,好了,不要再想了。說不定他就是在演戲的,他就是在想讓我覺得,他是真心的。要多想想媽媽的事情,如果不是為了媽媽,我應該早就帶著小未央遠走高飛了。對,是這樣的。’
陳棉棉在心裡不斷地重複著這句話,以此來提醒自己。
矛盾,太矛盾了。
而同樣矛盾的冷翰墨,心裡想著的卻不是一種矛盾。
他不知道陳棉棉要做什麼,他不知道她的想法是什麼,他真的很想讓她,和他一樣的感同身受,讓她知道他此刻的感覺,卻又在害怕。
害怕得到,又害怕失去,害怕她的無助,害怕她的哭泣。
‘啊,原來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啊。’冷大總裁心裡如是道。
兩個人就懷抱著這種莫名的心態,一起蹙著眉頭的到了沙發那邊。
冷翰墨輕輕地把陳棉棉放下,然後蹲下,再輕柔地幫她脫掉了鞋子,觀察她腳的情況。
“我讓人給你準備冰塊冷敷,你坐在這裡不要動。”冷翰墨說著,就已經掏出了電話,在上面快速地打了一行字。
陳棉棉都有些佩服冷家兩個兄弟了,在用手機這一方面,一個比一個厲害。
兩個人都是懶得說話,但是用文字和別人交流的。
冷子澍還總是不喜歡哥哥這裡,不喜歡哥哥那裡,剛剛在把冷氏公關部叫過來的時候,不也是一個資訊發過去的事兒麼!
真的是,兄弟兩個明明那麼像,卻互相的不想要承認對方。
是傲嬌麼!
陳棉棉微微嘆息一聲,冷子澍就已經走過來了。
“你腳受傷了?”冷子澍不滿意地說道。
陳棉棉接著嘆息,“沒有受傷,只是很久沒有穿高跟鞋了,有點磨腳而已,忍一下還是可以走路的,沒什麼大礙。女人麼,都是這麼過來的。”
“嘖。”冷子澍明顯的不開心,“這麼好看的鞋子,你竟然磨腳?你腳是不是太胖了?”
停頓了一下,冷子澍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太胖了?”
陳棉棉:“……”
想跳起來飛踢到他的臉上是怎麼回事,誰來勸一下我的這種衝動啊!不行,忍不了了!
冷翰墨這時候淡然道:“她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身材。”
“喲,這不是哥哥嗎?您不說話我都沒看見您呢。”冷子澍其實就在這裡等著呢,這會兒他心氣不順的厲害,總想要和全世界的人說明一下,不要惹到他,他好厲害的,你們都得怕我。
“您是怎麼知道的,說得就好像您非常瞭解一樣。”
冷子澍就不應該再說這後半句話了,因為他沒有想過,就他這種臭不要臉的體質啊,不是他的問題,而是遺傳基因的問題。
他哥哥只是比較有剋制力,平時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關鍵時刻就顯露無疑了。
“嗯,還算挺了解的,有過那麼幾次,手感很不錯。”
陳棉棉:“……”
冷子澍露出了奇怪的臉色,同時,“……”
陳棉棉:“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承認。”
冷子澍:“你們這是幹嘛?撒狗糧啊?霸道總裁狠狠愛的戲碼啊?和誰顯擺呢?說得就好像誰沒有個老相好是的。”
就在冷子澍更加不開心,更加不高興,更加覺得吃了一噸的狗糧,心氣不順到想要爆炸的時候,他的導火索,嗯,不對,他的打火機過來了。
“這不是冷翰墨先生嗎?你好,好久不見了。”黎青曼大大方方的站在那裡,站姿都是經過仔細研究的,特別好看。
冷翰墨瞥眼看了看她,低頭沉思了一秒鐘,隨即衝著弟弟的方向問道:“誰?”
畢竟對方用的是“好久不見”,而且冷翰墨堅信自己之前從來沒有過關於女人的問題。
僅有一個在他面前坐著呢。
那麼他在一秒鐘之內,就斷定這個女人是弟弟的麻煩。
好吧,就算不是,他也只是把這個人推給弟弟而已,因為冷翰墨非常的怕麻煩。
冷子澍心頭奔過了一萬隻可愛的小羊駝,其中好幾只還衝著他吐了口水。
他咬牙,不屑地說道:“不知道。”
黎青曼雖然戴著一個超級大的,看起來壓在腦袋上就挺重的帽子——以至於在冷子澍明確的diss了她的帽子之後,她也無法為了討他的歡心,把帽子摘掉。畢竟髮型亂了,她不能接受這個。
這樓下的自媒體那麼多,多少妹子等著她出糗的瞬間,好把影片發到網路上,再踩著她的屍體,自己個兒爬上去啊。
反正這樣的事情她見識的多了,大家都是這麼做的,好像誰都覺得沒有錯。
“可能是我今天的裝扮,讓您忘記我了。”黎青曼笑容依舊,用那種恬靜的主播音色,緩緩說道:“我是黎青曼。”
一般來說,黎青曼在說出她的名字來時,那都是應該“此處有掌聲”的。
以黎青曼的判斷,現在她的名氣,只要說出名字,做不到每個人都知道吧,起碼絕大多數的人,或者退一步說,一半的人都有所耳聞吧。
所以她在介紹自己的時候,總是用這樣的肯定句。說完之後,等著臺下的歡呼聲。
結果她等來的,確實冷翰墨不癢不痛的一句回應。
甚至都不是回應給她的,因為公關部的人拿過來了冰塊,冷翰墨接過去之後,幫陳棉棉冷敷腳。
他的那一句回應,非常有可能是對剛剛過來的手下員工說的,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