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有限期限(1 / 1)
這讓溫婧琪覺得愈發的生氣了,本來就覺得這衣服以後別讓她看到,沒想到就穿在了陳棉棉的身上。
本來呢,溫婧琪這一身衣服穿的,讓人覺得特別的珠光寶氣,彷彿這場酒會的女主人。
陳棉棉雖然是被冷翰墨牽著來的,但是不管是從打扮還是從氣場上,都沒有壓過溫婧琪。
問題就是,不能細看。
好了,細細一看,就知道陳棉棉身上穿著的那條裙子不一般。
特別是當陳棉棉,和那個穿了一樣裙子的小姑娘,站在一起的時候。這種反差就更大了。
那個小姑娘穿的裙子,特別的立體,甚至有點立體過頭了。但是這樣有個好處,就是能夠遮擋一下身材,就好比硬紙殼子穿在身上,沒有那麼的服帖,但是卻能不顯小肚子啊什麼的。
可是陳棉棉穿著的那條裙子,特別的凸顯身材,同時的又特別的“吃”身材。
意思就是說,那衣服的布料是挺厲害的,也確實挺舒服,同時還非常的有版型。
只不過現階段就是穿上比較貼身,如果稍微有一點贅肉的話,就會顯得很明顯。如果不是對自己身材非常自信的女人,輕易是不敢穿出來的。
陳棉棉不僅穿出了門,並且那衣服的剪裁就彷彿是給她量身定做的。
再加上本就沒有過多的裝飾物,更加顯得那條裙子,穿在她身上特別的好看,完全就是一個行走的女模特,行走的畫報。
和溫婧琪還有一個不同的是,溫婧琪的打扮和她平時的作風,讓她顯得非常不平易近人。
可是陳棉棉溫和的表情,和她發覺到別人正在看她,對上眼了之後那個溫柔的笑容,讓人都覺得,和她交流是一個挺不錯的選擇的。
大家都不覺得陳棉棉是不好相處的,反而對溫婧琪這個“正宮”挺忌諱的。
這幾年溫婧琪依仗著冷翰墨的關係,已經讓自己顯得特別不一樣了。
她讓所有的人都覺得,她是與眾不同的存在,和他們是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的。
好吧,如果非要比一比的話,溫婧琪身上那條剛從時裝秀走秀回來的裙子,是遜色了那麼一點。
可並不是裙子遜色,而是裙子沒有陳棉棉那一條有噱頭。
那就再比一比飾品好了。
溫婧琪的飾品,是某大牌的當季新品,是今天白天剛開完釋出會,晚上緊急拿過來的,絕大部分人都還沒見過的商品。
溫婧琪自己確實是沒有能力買的,畢竟她想要買這些東西,再問冷翰墨要錢的話,他是不會給的。
冷翰墨又不叫冷提款機,溫婧琪去投資那些生意的話,他會給錢,但是也只是剛開始的幾年。
溫婧琪名義上手底下的產業很多,什麼美容店啊,奶茶店啊,網紅店啊之類的,但事實上都是陳棉棉剛失蹤的那幾年,問冷翰墨要的錢。
那時候冷翰墨正處在心煩氣躁的狀態下,找不到陳棉棉,同時在之前的事情上,也覺得確實是對溫婧琪有點抱歉。
雖然她是沒有成功的生下孩子,可是他們最初也確實是有協議的。
就因為這個,冷翰墨願意去支付那些錢。
在外人的眼裡,冷翰墨的這種行為,無疑是承認了溫婧琪的地位。大家就都認為,溫家那個特別會作的大小姐,是冷翰墨的女人。
可是冷翰墨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的有限期限大概是一年。
一年之後,冷翰墨就明顯的表現出了,對溫婧琪的“倦怠”。
倒不是說之前對她有多麼的關心,可是起碼她要錢也給了,偶爾的冷大總裁去參加酒會什麼的,溫婧琪也在,他也默許了她走在他的身邊。
後來就不行了。
錢也不會再給了,態度也沒有那麼好了,基本是非常冷淡的。
可以這麼說,冷翰墨就權當世界上沒有溫婧琪這麼一個人。
但是在第一年的時候,溫婧琪開了太多的商店,大大小小的合起來有十四、五家,雖然都不是特別大的店面,不過其中最主要的美容店,已經頗具規模了。
後來的兩家網紅店,用的還是冷氏在市中心的兩個店面,起碼佔據了地理位置好的因素。
哪怕溫婧琪是不怎麼會經營,可是前期的那些投入,讓大家都在知道了她的“受寵”程度。
等到了第二年,有人找溫婧琪一起合開店鋪的時候,她就有些騎虎難下了。那時候冷翰墨已經不給她錢了,而她收益最好的美容院和網紅店,還得支撐著其餘,起碼十家店的虧損。
溫婧琪沒想過要把那些店停掉,畢竟只有超級多的店鋪,才能夠讓人覺得,她是一直在冷翰墨身邊的女人。
再後來溫婧琪還是答應了那些人,一起合開店鋪的想法,所以一直到今天為止,她已經有大大小小的店鋪二十三家了,其中賺錢的,還是那麼一兩家。
本來呢,她賺錢的那一兩家,實在是為了面子,願意把錢投入到那些半死不活的店鋪中呢,還能勉強維持個平衡。
畢竟溫婧琪開的都是網紅店,實下流行什麼去做什麼,還不至於太大的虧本,但是也不怎麼賺錢。
現在倒好了,賺錢的那兩家店,要維持十幾家店的平衡,就已經抓襟見肘了,馬上處在破產的邊緣,溫婧琪實際上是什麼都買不起的。
但是她不能說,說出來了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
名氣,人氣,大家對她的關注,什麼都沒有了。
多虧溫婧琪的家裡,也算是比普通人條件好不少的家庭,所以還能夠一直提供給她一些資助。
可同時的,這個迴圈並沒有結束。
還是有更多的人來打溫婧琪的主意,妄圖從她這裡薅到冷翰墨的羊毛。
溫婧琪雖然想哭,但是同時的,又非常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待遇,所以痛並快樂著,每天好似活得都很快樂,被冷翰墨寵得很公主,沒有一絲的煩惱。
可這一切都是假象。
雖然溫婧琪每天都生活在假象中,生活的她自己個兒都快要相信了,但是她自己心裡還是有點數的。偶爾的自己待著時,總是能夠想到一些事情,以此來提示自己,生活或許不是那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