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不同的待遇(1 / 1)
其實裴曼珠覺得也沒什麼,從小冷翰墨上的就是貴族學校,幾乎都是住校的,反正那學校裡的住宿設施非常的不錯,只要是交錢多的話,擁有一套自己的小別墅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冷翰墨住的是高層的公寓樓,一個人一百三十幾平那種。
後來年紀稍微大點了,冷翰墨才偶爾的回家,也是那個時候,認識了陳棉棉。
說起來,如果不是冷翰墨的默許,像是他所在的學校,根本就不可能讓陳棉棉隨意進出的。
這點陳棉棉還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很多小細節她都不知道,她還一直傻傻地認為,都是她在默默付出呢。
其實冷翰墨從很早的時候,就已經在注意一些事情了。
由於對家的實感不強,冷翰墨很少說冷家的莊園是他的家。
可能爸爸還在的時候,那裡還算家吧,起碼爸爸教給他很多東西,是一個溫柔的人。
但是後來,就什麼都不算了。
裴曼珠對此也絲毫不在意,反正冷翰墨覺得這裡不是家,就不是吧。
她氣呼呼地說道:“你趕緊讓那個溫婧琪和安娜走。”
“好的,我會安排這件事情。”冷翰墨說完,在掛電話之前,想要說“颱風注意安全”的。
他的“臺”字剛說出口,就被裴曼珠結束通話了電話。
裴曼珠的表現,和冷子澍過生日的時候,表現完全不同。
冷子澍過生日的時候,裴曼珠在眾人面前,表現出來的是一副慈母的形象,屬於有文化,有氣質,有內涵的那種老淑女。
但是和冷翰墨打電話的時候,就不是這樣了。
陳棉棉以為裴曼珠還在生氣呢,等到裴曼珠結束通話了電話,她尷尬地說道:“之前是我任性了,跑到你們家說了那麼多話。溫婧琪和安娜也是認為,我會住在那裡,才搬過去的,這件事情我有責任。如果伯母為了這事兒生氣的話,那我過後會去道歉的。”
“不是你的問題。”回答這話的,竟然不是冷翰墨,而是冷子澍。
冷子澍的臉色有點不好看,本來陳棉棉家就不算太大,飯桌當然也不算大,幾個人是湊在一起吃飯的。
比起他們幾個有錢人,平時和大家坐在一起吃飯,都是那種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說話都快要用手機語音的狀態了,這麼湊在一起吃飯,反而讓他們覺得還挺有不同的感覺的。
因為坐得近,所以能夠聽到冷翰墨手機裡的聲音。
冷子澍就坐在哥哥旁邊,哥哥拿起手機來的時候,幾乎和放在他耳邊,也沒什麼區別了。
冷子澍氣呼呼地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裴曼珠的電話。
“你小子捨得給我打電話了?”裴曼珠的聲音傳了出來,可明顯的口吻好許多。
冷子澍嫌棄地咋舌一聲,“我哥給你打電話了沒有?”
“嘖。”裴曼珠也跟著咋舌了一聲,隨即她問道:“你吃飯了沒有啊?我告訴你,有颱風啊,你別在外面晃了,趁著現在下不算很大,我讓人去接你回來,這幾天你就在家裡待著,陪陪我。”
“外面都下那麼大了,我怎麼回去啊?你放心,我在安全的地方。”冷子澍無奈地說道。
裴曼珠當然不放心,“你在什麼安全的地方啊?你自己待著嗎?有沒有吃的啊?從明天開始,超市都關門了,你會不會餓著啊?我讓人給你送點吃的吧,你把你的地址發給我。”
“不用了,不用了。”冷子澍擺手說道:“我和我哥在一起呢,他會照顧好我的。”
“你哥?”裴曼珠顯然有點不太高興,“你們兩個的關係,什麼時候變那麼好的?你們不是在家裡見面,都是陌生人嗎?”
“喂,畢竟是親兄弟啊。”冷子澍淡然地回應,“行了,不說了,掛了,我哥想讓你颱風注意安全,你在莊園裡小心點,大風別到處亂跑。”
這次是不等裴曼珠說完,冷子澍先掛了電話。
態度簡直是南轅北轍啊!
陳棉棉覺得心裡愈發的難受了,她悄悄看了冷翰墨一眼,尷尬地說道:“果然是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們母子之間變成這樣了吧?我會解決的。”
她想了想,突然腦筋一轉,“你看,你讓冷子澍說出來,當年發生的事情,提供一點線索,我證明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根本就沒有做過什麼事情之後,咱們不就都可以互相解放了嗎?那時候你的媽媽,肯定會跟你和好的。”
“什麼你的媽媽,我的媽媽的,聽的我頭疼。”冷子澍嫌棄地吃了一口青菜,是沈子初給他夾的。
沈子初認為,他吃了一個晚上的螃蟹、魚和肉了,也得吃兩口青菜均衡一下營養才對。
然而讓冷小爺吃青菜,和讓他吃毒藥沒什麼區別。他的均衡營養是再吃點甜點什麼的,補充一下牛奶的營養。
可是那是沈子初給他夾的菜啊,並且沈醫生還擺出了醫生特有的那種威嚴感,讓人不得不服從一下。
陳棉棉的手藝不錯,她炒的青菜讓冷子澍起碼是能夠嚥下去的。
陳棉棉眼巴巴地望著冷子澍,而冷小爺連個臉都不甩給她,竟然苦著臉吃青菜去了。
完全是在躲避啊,躲避。
對於這事兒,冷翰墨並不焦急。一方面是想讓陳棉棉有更多的時間,陪在他的身邊。另一方面冷翰墨是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簡單。
而且冷子澍並不是,這中間最關鍵的那一環。他們需要找到的證據,不在弟弟的身上。
冷子澍又不是鐵石心腸,最近的一段時間的接觸,讓他們的關係變得緩和了不少。
除非冷小爺就一直是這種騙人的性格,是戲精,否則他如果知道點什麼,是不會不說的——畢竟陳棉棉每天花式詢問。
他們兩個是沒事,一個知道自己問了也是白問,但是就是想問問,萬一有狗屎運呢?
一個是每到這種時候,就習慣性的耳朵出了問題,根本就聽不到她在問什麼。
差不多這就是兩個人,最多的日常互動。
而他們兩個是沒事了,聽著的人耳朵都快要出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