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他有句話說得沒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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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妍麗有時候就會好奇,對於冷翰墨來說,她到底是個什麼呢?

其實答案在鄭妍麗的心中,也是非常明顯的,只不過她不想要承認這一點,不想要面對這一點。

面對她僅僅就只是個“秘書”而已,這樣的職位。

前一段時間,某國演了一個偶像劇,就是演總裁大人和秘書的。

那個秘書突然提出辭職,總裁不同意,然後發生了一些事情。

鄭妍麗是一個不怎麼看電視劇的人,就偶爾的聽到了辦公室的女人,在茶水間議論這個劇情,想來就非常的美好,然後就回去熬夜刷劇。

這部劇,鄭妍麗來回的看了十六遍。

每次想要冷翰墨的時候,就會去看這部戲,把自己代入到女主的位置上,把冷翰墨代入到男主的位置上。

鄭妍麗覺得當之無愧。

因為她也是那麼能幹的女強人,她也是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那麼妥當,她和那個女主角真的很像。

可惜就是冷翰墨和男主角不同。

冷翰墨坐著的位置,也是可以看到鄭妍麗的位置的。

鄭妍麗卻沒有一次,和冷翰墨對上眼神。

冷翰墨的所有心慌,所有的坐立難安,都不會是因為她。而她的眼中,卻一直只在看著他而已。

鄭妍麗一遍一遍又一遍地看著那部偶像劇,看到最後自己都快要信了。

她覺得,她一定會成為這樣的女主角的,只要冷翰墨是能夠注意到她的不同,她的位置。

好吧,先從故意不上班開始。

結果呢?冷翰墨也沒去上班,並且一不去就是兩天。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任何一點的小情緒。

鄭妍麗只能繼續的工作,按照時間的把那些該處理的檔案,都發到冷翰墨的郵箱裡。

不過鄭妍麗還是任性的,沒有給冷翰墨髮資訊說明。

平時鄭妍麗都會把工作發到郵箱裡之後,再給冷翰墨髮資訊說明的,現在她連資訊都懶得發了。

本來冷翰墨就和陳棉棉在一起,覺得特別舒服呢,覺得這樣的日子真的好啊,都動了退休的念頭了,所以沒有收到資訊的冷大總裁,自然也就忘了工作的事兒。

今天早上,還是從臥室出來的時候,看到冷子澍抱著電腦,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呢,這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茬。

一起生活,讓冷翰墨看到了冷子澍另外的一面。

冷子澍平時給人的印象就是吃喝玩樂,其實自從冷翰墨給了他幾個很好的公司之後,他有在緊急的去看那些公司的各種報表。

再怎麼說,他是冷家的人,總覺得如果他不去看這些東西,對公司一點都不瞭解的話,那些人會覺得,他這個總裁就是個擺設,根本不用問他一些決策性的問題。

長此以往的下去,這公司就沒有辦法管理了。

冷子澍是不會去召開什麼大會,讓那些高層都認識一下他的,他雖然是悄悄地接管了公司,但是公司的最近幾件還比較刺手的事情,最後的決策都是他。

剛開始,那些高管還偷偷地和冷翰墨彙報,在跟進了幾次之後,冷大總裁覺得弟弟的處理方式是沒錯的,就乾脆的放了手。

反正當初也把這些公司,按照媽媽的意思給了弟弟,現在看到公司是在正規上的,他也沒有理由再去管很多了。

冷翰墨是沒見過冷子澍工作的,這剛好有幸目睹了,覺得他還是非常可靠的——甚至比起他這個哥哥來,過猶不及麼。

冷翰墨一邊在盯著電腦,一邊瞟著在廚房裡忙活的陳棉棉。

由於昨天一天沒有看郵箱,積壓的檔案有點多,讓他沒有辦法及時的去幫她洗菜什麼的,讓他有些懊惱。

昨晚陳棉棉再次累了之後,又抱著他,迷糊之間對他說,感謝的話。

陳棉棉覺得,最近這兩天,冷翰墨讓她感覺到了一種家的溫馨感,那種強烈的感覺肯定也能夠影響到她的兒子,在這一點上,她是非常感謝的。

更何況他不管是從哪方面,都讓她很滿意,她覺得自己是被寵著的,讓她覺得很幸福。

冷翰墨認為,既然是不管哪一方面都讓她很滿意的話,那麼就讓她再滿意一點吧,就又非常努力了一次。

讓陳棉棉不客氣地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牙印兒,以此來對他做最後的警告,不能再過來一次了,會死人的。

冷大總裁也沒辦法啊,誰讓他自己獨守空房五年有餘呢,這一身的蠻勁兒,只能留到現在爆發了。

陳棉棉在抱怨這些男人的時候,是冷子澍先開的口,“這位後勤部部長,由於你的努力工作,剛剛你的老闆賺了三千六百萬,這是你的功勞。”

沈子初點頭,“剛剛你老闆家的親愛的,敲定了一種藥方的比例,奠定了醫學的某種基礎,你也算是為了人類做出了很大的貢獻。順道說,我看到你在做紅燒肉,我喜歡吃甜一點的,你多放點糖。我們家親愛的也是甜口的,那包白糖,你倒一半,直接倒一半。”

“那你怎麼不吃糖昔去。”陳棉棉不客氣的說道:“我直接給你做一大碗糖昔,你一口肉一口糖昔,自己混著吃去。”

冷翰墨看了大半的郵件,指出了一些問題,然後絕大多數的都透過了之後,他淡然地說道:“你剛剛幫我創造了一億……”

他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冷子澍一下子捂住了嘴巴。

冷子澍在說完了他的話之後,就覺得哥哥肯定也會說的,但是想想,他家哥哥手下那麼多公司,隨便說說就比他這邊的數字高許多,那多沒勁啊,他就一直在等待這個機會呢。

等到冷翰墨終於開口的時候,他馬上就飛撲了過去,手動讓哥哥閉嘴。

幹完這事兒之後,冷子澍覺得身心舒爽,原來欺負哥哥,是一件這麼得意的事情啊!

冷翰墨知道他的意思是什麼,無奈地笑了笑,臉上的笑容是那種寵溺意味的。

等到冷子澍鬆了手,隨即冷翰墨卻轉頭對沈子初說道:“冷子澍其實有句話說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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