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是誰,在敲打我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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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子澍冷哼了一聲,“現在的問題就是,要怎麼樣找著這個團隊。”

“能夠想出這種方法來的,應該是個新人團隊。”冷翰墨平靜地分析著,“其實在這一方面,確實是有詬病的。公關部已經習慣處理這些事情了,他們去處理的,一般都是比較大的事件。”

“嗯,說實話,這樣的事件都會具有代表性。”冷子澍接話說道:“一般來說,一個已經成熟的團隊,肯定會有自己的行事風格。所以接觸多了,基本上這事兒是怎麼鬧出來的,走了什麼流程,看看就會明白了,處理起來也會得心應手很多。”

冷翰墨非常同意弟弟的看法,“對,所以說,公關部在處理這些問題的時候,就會立刻採取到相應的措施。哪怕這些事情是不一樣的,但是本質上差不多,基本就是套模板而已。”

“就害怕這種新團隊的新做法,一般要不然就是還沒形成自己的風格,要不然就是新的行事風格,在不確定對方要做什麼的時候,很難去對症下藥,只能先把事情往後壓一壓,等待對方出手。”冷子澍又接著哥哥的話說道。

兄弟兩個倒是一唱一和的,顯得非常的默契。

陳棉棉和沈子初,一會兒看著說話的冷翰墨,一會兒又看著說話的冷子澍,頻頻點頭,表示受教了。

“說來說去,現在還不是要繼續的等待麼。”小未央再次總結道。

幾個大人看著他,再次發出了由衷的讚歎,這個小傢伙,總是能夠在關鍵的時刻,提出關鍵的問題,順道做最關鍵的總結,以後肯定是個人才。

這種人不去當個科學家、總裁,或者是著名的學者,真的算是損失了。

小未央無奈地看著這幾個大人,覺得有點奇怪。

做出這樣的總結很難嗎?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就算這幾個大人想要哄他開心,也得懂得節制吧?他又不是兩三歲的孩子了,恭維和真心覺得他厲害,他能分不出來嗎?真是的。

雖然還是有點小開心的,但是陳未央表面上,還是表現的相當冷靜。

事實上,能夠做出這樣的判斷不難。

但是很多還不到五歲的孩子,在聽到這樣的話題之後,大多數只有兩種表現方式。

第一種是根本就不耐煩,覺得事情和他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一直在等待著,就為了聽這種事情呢?該玩玩,該鬧鬧,看到大人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個兒的身上,還得鬧出點小動靜來,引起注意什麼的。

第二種就是根本聽不懂,什麼運營團隊,什麼危險不危險的,反正也就那樣吧,和他有什麼關係。

小未央屬於真的為數不多的一種,他安靜地聽完了家長們的對話,還有效的在小腦袋瓜裡分析了一通,最後得出了結論。

並且小小的腦袋裡,還想了想對策。

沒錯,小未央是沒有說出口,但是他在想對策,他想到了一點什麼,可是現在還不能說。

大家吃過晚餐之後——當然了,晚餐又是大餐,冷子澍和沈子初真的很開心,每天不用出門,就有人伺候著。

由於有洗碗機之類的存在,他們也不用刷碗,就整天吃吃喝喝的,在家裡用電腦處理個時間,真的感覺好好哇!

真的想天天都刮颱風下暴雨呢!

就是他們兩個住著的客房,面對著的是后街,就是那條著名的道路,春天有很多櫻花的,大家都飛奔過來照相的那一條路。

昨天晚上在睡覺的時候,有一條枝椏被大風給吹斷了,直接砸在了窗戶上。

多虧櫻花的枝椏比較細一點,並沒有把窗戶打破,窗戶也沒有裂縫,只是“咚”的一聲還挺大的,讓兩個睡眠本來就還算淺的人,都醒了。

沈子初是醫生的後遺症,以前是全科醫生,很多手術都會找他,所以他基本上手機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每天都處於“備戰狀態”,真的是隨叫隨到的,一個星期加起來睡眠不超過十個小時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這樣,還得保持足夠的清醒,去完成那些手術,是絕對不能困的。

畢竟當時站在那裡,手裡拿著的手術刀,同時也是病人的生命,所以對於沈子初來說,也很難有睏意。

只是幾個小時的手術下來,會突然的感覺無力,站都站不住,就想要直接癱倒在那裡。

冷子澍是精神衰落,可能是他的心思比較細膩,平時想的事情比較多,再加上本身,他的身體就不太好,之前還經歷過中毒,在重症病房住了很久,免疫力更是不行了。

有一段時間晚上根本睡不著、失眠,用了很多的辦法,吃褪黑素啊,深呼吸法啊之類的。

後來在沈子初的調理下,好了一點點,但是養成了晚上睡不熟的習慣,然後他就需要白天時不時的來補充一點睡眠。

再加上瘦瘦的,不怎麼吸收營養,和有點黑眼圈,很多她的粉絲妹子,都覺得他去演個吸血鬼的王子,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當然了,黑眼圈要是再重一點的話,就不能演吸血鬼了,直接演殭屍吧。

然後兩個人就被那個枝椏給同時吵醒了。

冷子澍就只是醒了,沈子初就比較誇張了,他直接蹦躂了起來,坐在那裡,迷迷糊糊的唱道:“是誰,在敲打我窗?!”

他唱得還極其難聽,用的方式還是那種軍訓式的吶喊歌唱法。

冷子澍覺得,就算是他沒有被那一聲給驚醒的話,可能也會被他的歌聲給嚇醒,簡直了,太恐怖了。

不過好在雨聲大,大家都關著房間的門,就在他們對面房間的小未央,睡覺的時候,由於大雨的聲音,還戴上了降噪耳機,所以並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不然就真的成了大晚上的靈異事件了。

只是後來,迷迷糊糊漸漸清醒的沈子初,翻身下床站在窗戶邊上,看了看情況。

發現只是一根樹枝之後,又快速地回去,摟住了冷子澍,輕聲安慰道:“沒事,沒事,沒有什麼大事兒,就是一根樹枝,我在呢啊,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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