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你倒是聰明點啊(1 / 1)
陳棉棉打著想要上樓看看小未央的旗號,就準備溜過去先去睡一會兒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不論怎麼樣,他們都不可能走了,冷子澍對這裡的環境非常滿意,更讓他滿意的,是可以把別人趕出去。
看著溫婧琪和安娜臉上的表情,就讓他好開心呢!
陳棉棉剛要上樓,就被溫婧琪拽住了胳膊。
她嚇了一跳,沒想到溫婧琪會採取這麼大的動作。陳棉棉回頭看著她,有點無奈,又有點尷尬地問道:“有事?”
“你不能上去。”溫婧琪不客氣地說道。
陳棉棉真的好累了,她直接用溫婧琪那種不客氣的語調,反問她,“為什麼?這裡是你說了算的?你是什麼身份呢?這棟別院的主人嗎?”
陳棉棉一直是那種很溫順的性格,她說出這種話來,是非常不容易的,冷子澍都想要給她鼓掌了。
冷翰墨見溫婧琪拽住了陳棉棉,就陰著臉走了過去,壓迫性的說道:“把手鬆開。”
他身為一個男人,秉承的原則是對女人不動手。
但是並不代表在他的女人受到了威脅的時候,他還能夠保持這樣的紳士風度。
冷翰墨明顯的處在生氣的邊緣。
溫婧琪嚥了咽口水,最終鬆開了手。
“你們在做什麼?”
由於剛剛還在收拾東西,兩輛車的後備箱都開著,為了方便,大門用腳架給支住了。
這會兒東西還沒收拾完,所以大門也沒關呢。
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大門處響了起來。
裴曼珠穿著一件長袖的睡衣,還披了一件風衣,打著一把很大的雨傘,站在門口的樓梯上。
她的褲腳濺上了一些水滴,這讓她的心情很不好。她陰著臉站在那裡,氣場倒是和冷翰墨有點相像了。
不知道是親媽效應呢,還是在一起時間長了,怎麼都學了一些動作和行為。
溫婧琪在看到裴曼珠之後,馬上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委屈啊,太委屈了。
她的眼淚馬上就從眼眶裡落了下來,大顆大顆的眼淚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溫婧琪抽抽嗒嗒的,一路哭著跑到了裴曼珠的身邊,不開心地說道:“伯母……嗚嗚嗚……伯母你怎麼來了?”
她明明委屈到哭了,可這時候卻先詢問,裴曼珠為什麼會來,先撇清楚,人不是她喊來的,她可是無辜的這件事情。
裴曼珠陰著臉看著她,問道:“你哭什麼?”
“沒……沒什麼……”溫婧琪趕緊抬起手背,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真的沒什麼。”
她越說越小聲,那樣子怎麼可能是沒什麼。
見溫婧琪不肯說,裴曼珠抬頭看向了冷子澍,不高興地說道:“子澍,你來和媽咪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裴曼珠一直站在門口,並沒有進門,這讓冷子澍琢磨,要不要給她搬個沙發坐在門口。
本來裴曼珠在過來的時候,是想要拄著柺杖的,柺杖她都買好了,某大牌的作品,其實是個手杖,偏藝術品那種,並沒有多少實用的價值。那手杖上鑲嵌了不少寶石,價值自然不菲。
裴曼珠無所謂在這種天氣裡出門,手杖上的寶石會掉多少顆,只要她願意,再讓傭人沿路找過來就好了。
只是她不想讓冷家的事情,連傭人都知道的那麼清楚,在收到了資訊之後,她就決定要自己過來。
可是要一手打傘,一手扶著風衣,還要拿著手杖,這讓她有些忙不過來,總會淋到自己。
裴曼珠討厭淋雨,討厭雨水把頭髮打溼,討厭雨水的味道,就連下雨的時候,悠閒的躲在房間裡,看著外面的景色喝著茶的那種愜意,她都無法體會到。
裴曼珠是如此的討厭下雨,可現在她卻要在雨中站著,聽著雨水落在她的雨傘上。
她真的想要扛著那種巨大的,在店鋪門口放著的雨傘出門了,雖然她已經拿了一把很大的雨傘,可這種感覺也糟糕透了。
冷子澍知道裴曼珠不太喜歡雨的這件事情,他沒有先回答媽咪的問題,而是客套了一翻,“哎呀,沒想到媽咪親自過來了,多大點事兒啊,你要不要先進來坐?”
“你明明知道,我是不會進去的。”裴曼珠的臉色低沉,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這個房間裡現在那麼多人呢,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問題,媽咪你不用想太多。”冷子澍勸道:“更何況爸爸也已經不在了,就算你認為這裡這裡會帶來不祥,又能怎麼樣呢?”
裴曼珠的臉色變得愈發不好看了,“你最近太嘚瑟了。”
她說著,抬頭看向了陳棉棉的方向,接著說道:“我說過,讓你挑選身邊的朋友,有些人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你不要以為他們都是好心的,你要認清楚現實。”
“哎,我覺得我認得挺清楚的。”冷子澍無奈地嘆息道:“清楚到我都快要抑鬱了,媽咪。”
顯然小兒子的撒嬌還是有用處的,冷小爺壓著聲音,帶著撒嬌的口吻和裴曼珠說兩句話,她的臉色就好看了一點。
可是當她再扭頭看向冷翰墨的時候,心情瞬間就又變得不好了。
溫婧琪還在裴曼珠的身邊裝可憐,若不是現在還用的著她,裴曼珠是真的一刻都不想要再見到她了。
這個女人和陳棉棉一樣,看到她就覺得讓人心煩。
裴曼珠嫌棄地甩了個白眼,“你們都湊在這裡做什麼?”
她說完,就琢磨過來了,“是想要強調,你們都是一些不祥的人嗎?還是想讓記者看看,我們冷家到底還有多少新聞可以深挖一下的?你們一天不製造點新聞出來,就覺得難受是不是?”
“不是這樣的。”溫婧琪可憐兮兮地說道:“伯母你也知道嘛,最近我和安娜都住在這裡,然後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他們突然一起回來了,然後就非要住在這裡。”
“房間有限嘛,所以他們正在趕我們走。”
溫婧琪越說越委屈,冷子澍扭頭看了看陳棉棉,意思很明顯,他想讓陳棉棉跟著人家學學。
什麼委屈啊,什麼撒嬌啊,什麼關鍵時刻運用女性的魅力哭得哀切一點啊,這個陳棉棉是通通的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