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打情罵俏(1 / 1)
“我給你把孩子順利生下來了,你難道不該感激我嗎?”他說完還伸出手指來輕輕點了一下她額頭,一臉寵溺的模樣。
此話一出,姚婉姮整個人風中凌亂起來……
難道,下身的疼痛是因為生孩子?
蒼天啊!
生了個龜?
姚婉姮現在一顆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那種天雷滾滾的感覺再次繚繞心頭。
自己竟然真在不知不覺中,生下了一隻小烏龜?
不是吧?
這難道不是一種反人類的存在嗎?
硬邦邦的龜殼就這樣從自己身體中鑽出來了?
蒼天……
姚婉姮現在整個人簡直是像個傻子一樣躺在上面。
雖然她一直期待這個孩子能生下來,也一直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自己即將誕生一個非人類的孩子,可這一天總算發生了以後,她還是有些不知所措。
“孩子在哪裡?”姚婉姮現在一心只想著孩子。
因為這個孩子身上承載了那個替她付出了一切的男人最後的希望。
“你現在不需要管孩子,你得管管我。”
這個霸道的男人,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一句讓她哭笑不得的話來。
沒想到,一個強悍的男人突然賣萌的時候,會是一種讓人的心兒會瞬間融化的感覺。
這個男人何止是個妖孽,簡直是一個能徹底俘虜人心的傢伙,光是這麼隨便賣個萌,姚婉姮就感覺自己有了要繳械投降的衝動。
“你怎麼了?”雖然她臉上的表情是想要揍他一頓的樣子,但是心中卻是很擔心他的,所以關心的詢問起來,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上是否還有東西擋著。
“我?我虛,被你榨乾了!”這個男人,竟然繼續是沒節操的賣萌起來。
這話,讓姚婉姮瞬間小臉一紅,雙手條件反射的捂住了臉:“胡說八道,你羞不羞啊?討厭死了啦!”
這一瞬間,姚婉姮宛若一個少女一般,紅了臉不算,還不經意間的撒嬌起來。
或許這是一個女人被愛包圍的時候的本能反應!
“沒有胡說八道,不信你摸摸!”這個男人依舊是那麼的霸道,那麼的赤果果的說話,絲毫沒有半點隱晦的意思,這對於一個女人而言,是一種無盡的挑釁,也是一種言語上的征服。
“人家才不要摸呢!”姚婉姮低著頭,繼續捂著臉,不敢看這個男人,彷彿是看一眼就會更加害羞一樣。
“摸吧!”此時,劉禹竟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後毫不客氣的往下一放……
“啊!”姚婉姮十年間尖叫起來,因為她明顯的感受到自己摸到了一個圓圓的東西,不但圓圓的,還很有彈性。
這一瞬間,她的一雙大眼睛簡直是瞪到了極限,因為這對於她而言是一個大大的意外……
這貌似是個……蛋?
姚婉姮猛然低頭一看……
唔?
她沒想到,自己的手現在摸著的東西,竟然是一個橢圓形的蛋?
這還是一個肉色的,軟殼的蛋,大概有一個鴕鳥蛋大小。
看著這個奇怪的蛋,她恨不得把眼睛瞪的比銅鈴還大。
“這這這是什麼?不會是我生的吧?”這個蛋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真沒想到,自己竟然生下了這樣一個奇怪的玩意兒?
“當然是你生的了,為了保護你不被這傢伙傷害到,所以給你把它弄成了一個軟蛋。”
劉禹的話,讓姚婉姮竟然有了想笑的衝動。
軟蛋……
“你胡說,這怎麼可能會是我生的?”姚婉姮現在紅著臉,再禁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瞪了他一下。
只見,眼前的帥傢伙,嘴角微微一勾,臉上露出一個充滿魅力又邪魅的笑容來,道:“這就是你生的,是你要死要活要生下來的東西。要不是我給你幫忙,你還得上手術檯經歷一次鬼門關呢!傻丫頭你傻不傻!”
這個“傻丫頭”三個字,讓她瞬間感覺自己被寵溺給包圍了。
這個男人光是隨便說兩句話就能讓她渾身酥。
“我……我怎麼可能生了個蛋?這……我明明懷的是個龜!”姚婉姮現在整個人都凌亂了,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傻丫頭,哪個龜不是從蛋裡孵出來的?”這傢伙一句話突然點醒了姚婉姮。
是啊,龜是卵生動物,而不是胎生!
姚婉姮現在才是恍然大悟,差點被自己笑死。
弄了半天,她竟然連常識都忘記了,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會直接把一整個龜給生下來,可是直到生下來之後才發現,龜這種生物是卵生的啊,所以……
“所以,你把蛋殼弄軟了,就是為了不傷害到我嗎?”
要是整個蛋都是硬殼的,那她豈不是更生不如死?
“廢話,不然我需要那麼辛苦的幹苦力嗎?”這個傢伙,竟然還略帶責備的看著她,然後伸出手指頭來,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樑,臉上的表情依舊是滿滿的寵溺。
“苦力?”姚婉姮一聽苦力兩個字,小臉是更紅了,之前在水下那些沒羞沒臊的記憶讓她心兒再次小鹿亂撞起來,這傢伙說的是那件事?
“傻丫頭,你不要想太多了,現在蛋已經出來了,是留是殺你自己決定。不管你做任何決定我都不會干涉你,也不管你闖任何禍端,我都會給你赴湯蹈火。但是,不同的決定會讓你面臨不同的境地,也就意味著我們會面臨不同的困難,所以你自己要思考清楚。”
這個男人現在說話雖然霸道,但是卻透著柔情。
姚婉姮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的霸道寵溺,心中竟然是禁不住波瀾盪漾。
他竟然說不管自己闖什麼禍都會替自己扛,著也就意味著她不忍心闖大禍去傷害他。
“謝謝你,可是我現在還是想要保住小傢伙,希望你理解!”姚婉姮心中想的還是保住劉鈺的骨肉,所以在說這話的時候心如刀割。
自己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劉禹,而心中裝著的卻是要給“前任”保住骨肉,並且不惜因此而有可能會害劉禹面臨大麻煩。
她明知道自己這樣做會有可怕的後果,可還是任性的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因為她真的忍不住想要補償劉鈺一點什麼,如果什麼都不付出的話,她總覺得對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