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喜怒無常(1 / 1)
“不,我是真正誠心的對你道歉。我不該嘲笑你的臉。”她這是發自內心的道歉,言語中帶著柔和。
“呵呵!女人!你該不會是看我半張臉就被我的美貌征服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男人真是一個喜怒無常的傢伙,剛剛還在發瘋,現在就開始狂笑起來。
“不,我不會因為任何男人的臉去愛上他,一個人的美醜不在於臉,在於心,在於魂,在於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所守護的人,以及所信奉的信念,和堅持的理想。恰恰相反,執著於臉反而是一種膚淺一種醜陋。我欣賞一切長得好看的生物,不論人類亦或者動物類,可任何事物的外貌都無法定義它的靈魂。”
姚婉姮現在是一臉人真的看著他,絲毫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
看著她這樣說,他先是楞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再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聲音說:“既然你認為臉蛋的美不重要,心靈的美才重要,那麼……哼!”
這個變態緩緩的把臉轉移到了旁邊躺著的男人臉上,繼續說:“他這張臉在男人裡也算翹楚了,既然你這樣不在乎臉,那我就毀掉他!”
說完,他把她往地上一推,便起身走了過去。
“站住!”姚婉姮見他一邊走一邊拔出了匕首,整個人直冒冷汗起來。
“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你喜歡這個男人還不是因為喜歡他的臉,他的靈魂有多美重要嗎?他的靈魂有多美你能看到嗎?不能吧?”
這個男人猛然一回頭,那小眼睛裡依舊閃出兇光來。
姚婉姮雖然真的不是愛上他的臉,可她也不能允許任何人去傷害他的身體,哪怕是臉。
“一個人的心靈美是寫在另一個人心裡的,而不是臉上。我剛剛本來還對說你醜這件事內疚,現在一點都不內疚了,你是真的醜陋,從靈魂到臉都是醜陋不堪的,你就是個醜八怪,臨山城第一醜男。”
姚婉姮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再次罵起了這個變態。
“你,你,你……既然他美麗的靈魂已經印在你的心中了,那麼你的靈魂美不美?有沒有印在他心中呢?你想不想知道呢?”
這個男人再次陰陽怪氣的說起了話。
“這關你什麼事?”她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起都沒有了。
“關,當然關,這關係到我是否能正視我這張臉,是否會認為一個人心裡美才重要,臉上醜陋不重要!”
這個男人說完以後,衝她走了過來,甚至是直接把他頭上的斗笠摘下往地上一丟,然後再暴躁的撕下了自己的面紗,就這樣用這一張一半比惡魔還醜陋,一半賽潘安的怪臉看向了她。
“你,你要做什麼?”
姚婉姮開始緊張起來,尤其是看到他手上那閃亮亮的匕首,更是心中恐懼萬分。
“我要做什麼?當然是做實驗了。我想要知道一個女人變成一個醜八怪以後,還會不會有男人喜歡,還會不會有男人會愛你那所謂的美麗的靈魂!”
說完還歪了一下他那完美好看的唇。
“你!你瘋了!”她緊張的往後退了一步,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力量再退了,就是一個任人宰割丟在案板上的肉。
“我沒有瘋!是你瘋了,你妄想用心靈去讓另一個人愛上你。”
這個男人咬牙切齒的說,原本俊美的半張臉因為這種心裡狀態而顯得扭曲起來。
此時的他,就算沒有毀容,如此態度說出如此話,一張臉無論五官如何完美,看起來都是讓人作嘔的醜陋的。
“倘若他能醒來,還能看到我,我相信不管我的臉變成什麼樣他都不會在乎,依舊愛我如初的。”姚婉姮堅定的說。
之所以說這樣的話,就是想要將這個瘋子一軍,想要讓他為了驗證她的話而去救活他,哪怕犧牲她的臉,只要他能活著。
此時,不遠處站著的姚定乾遠遠的開口了:“你瘋了嗎?你為了他甘願毀容?”
姚定乾在說話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完全沒有反應,難道這個男人看不到姚定乾?
姚婉姮現在已經沒有功夫去想這樣的問題了,她現在只想不折手段的讓不遠處那個男人有機會活過來。
“我願意為他去死,何況毀容?”姚婉姮微微苦笑了一下,她現在的樣子和死有什麼區別,腳已經快煮熟了,後背簡直是鐵板燒一樣,被燙焦了,在這種時代,除非遇到神醫,否則她這樣的很容易因為感染而死。
姚定乾沒有再搭話,而是用一種憐惜的眼神看著她。
這個孩子就這樣遠遠的站在那裡,沒有向前也沒有後退,而拉桑卻一直沒有在意他的存在。
就好像姚定乾是從另一個時空在跟她交流一樣。
“願意為了他不要命?哈哈哈,哈哈哈,女人啊女人,你們女人真是可笑可憐又可嘆啊,為了男人願意犧牲一切,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是不把女人當回事的?你可知道女人在男人眼裡就是一種物品,一種用來服務男人的物品,一種能夠隨意丟棄和糟蹋的物品。”
這個男人依舊是陰陽怪氣,滿腹的變態。
“這是你這種沒人愛的男人才會說出來的謬論,突然覺得你很可憐,你失去了臉上的美貌,更是失去了靈魂上的美貌。你是一個從臉到心都醜陋無比的怪物,怪物!”
聽到姚婉姮這麼衝他吼,他瞬間眼睛一紅,舉起了手裡的刀子,對著她的臉就狠狠割了下去……
譁!
一聲刀切鮮肉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是一聲慘烈的尖叫:“啊!”
這個尖叫聲一落,地上便是一條細細的血線。
“既然你這麼想為了一個男人毀容,那就成全你。”
嗖!
“啊!”
她再次慘叫起來。
此時的她完全沒有辦法反抗,甚至抬手的力量都沒有。
所以,一張俊美的臉只能是這麼活生生的別他宰割下去了。
“啊!”
“讓你美!讓你美!我讓你美!”這個男人手起刀落,一道道都刮在了她臉上,甚至還故意把她臉上的肉都割下一小塊來。
一時間,姚婉姮臉上滿是血肉模糊,一張臉血淋瀝的模樣。
那種火辣辣的疼痛就這樣在臉上肆虐,彷彿是冬日的北風帶著灑了鹽的刀子,一刀刀的削完臉之後還吹了冰冷的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