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絕地反擊(1 / 1)
她知道這個男人企圖俘虜她的一切。
漸漸的,她感受到了眼前的光線在漸漸的變得明亮,四周的光線就和身體上的冷暖一樣上升著。
須臾,她能看清楚了房間裡的一切。
此時,一個身軀正爬在她身上,剛剛那一張床上已經空空如也。
“現在就給你,馬上給你!”這個聲音依舊在她耳邊繚繞。
而她感覺自己就好像被一條蟒蛇纏繞在身體上,窒息到難以喘息……
不過,就在這個男人即將長驅直入的時候……
啪!
“呃!”
她一個翻身就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給翻轉壓在了身下,如同剛剛這個男人把女伴身壓在身下時一模一樣。
就在她用盡力量把這個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並沒有像他一樣,在身體上進行進攻。
而是……
嘭!
她順手拾起旁邊一個景泰藍花瓶砸在了他腦袋上。
這一個花瓶砸得她手都麻了。
“你個小賤人!”此時,耳邊傳來的不再是那個霸道的聲音,而是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你怎麼可能抽離出來!不可能!不可能有女人能逃過我的俘虜!”
他現在何止是氣急敗壞,簡直被她突然的彪悍驚到了。
這個剛剛還柔弱的女人,這個剛剛還在喊著要要要的女人,這個剛剛還說什麼都願意給他,願意當他的俘虜的女人,一瞬間就給了他一個大罐子,差點沒直接把他砸死。
姚婉姮是學過武術的,所以在砸花瓶的時候知道如何用力,甚至知道如何下手才能讓對方受到最強烈的襲擊。
再加上景泰藍的瓶子無比堅硬,砸上去瞬間血流如注!
這個男人被突如其來的襲擊給打的是頭暈目眩。
她乘勝追擊繼續用手裡的花瓶猛烈的砸著。
這個男人由於是被突襲,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之下被打中了後腦勺,所以現在身體完全無法進行有效的反擊。
姚婉姮繼續抓起旁邊的東西砸在他腦袋上,一下一下的下手及其狠。
“裝!看你裝!不打死你我不信姚!”她一下一下的打著。
“曹!”這個男人開始惱羞成怒起來。
一個翻身就再次把正在毆打他的姚婉姮翻到了地上。
畢竟他是男人,並且還是身強力壯的男人,所以在被偷襲之後反應過來就開始反擊了。
姚婉姮被一下滾壓到了地上,此時的她清晰的看清了眼前的男人的模樣。
這是一個陌生的男人,陌生到了從未見過。
這個男人完全不是劉馭的臉,而是一個看起來有些凶煞的臉,一臉橫肉,眉毛濃郁且倒豎,鼻子偏大,嘴角向下耷拉著,一看就不是好人。
皮膚黝黑,看起來是常年曬太陽的緣故。
不過他現在腦袋上是光的,看起來還真就像個和尚,身上的袈裟已經脫掉了,現在只穿著一條褲子把她壓在了下面。
他的脖子上全是鮮血,眼看鮮血就要滴落到她身上了。
看著他身上有血,姚婉姮瞬間緊張起來,因為她一旦觸碰到他的血液就會進入他的幻境中,到時候她會瞬間昏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她就真的變成他手裡的羔羊,能被他無情的折磨和宰割。
這個人一臉兇相,如果真折磨她的話,一定是最最可怕的那種折磨。
所以她不能觸碰到血液,不然就徹底完蛋了。
她努力的掰開他的手,再把腳蹬在了床腳,儘量讓自己能從他的身體下面脫身。
這個男人本就是練家子,身強體壯,雖然剛剛被她襲擊了,可是力量還是相當大的,死死的摁住了她的雙手,企圖直接就地把她辦了。
“你竟然能醒來,這麼多女人當中,你是第一個不被幻覺迷惑的女子,實在是讓我有些意外。”這個男人一邊壓著她,一邊喘著氣說。
剛剛的一切,都是海市蜃樓,都是她被他迷惑了。
所以看到的劉馭的臉是她臆想的,女伴身也是她臆想的,金碧輝煌的寺廟也是假的。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內心的糟粕和情節在作祟。
而現在這個男人才是真面目。
她不但看到了他的真面目,還發現周圍的一切也漸漸的發生了變化。
這裡不是別的地方,竟然正是那一間極度簡陋的房間,她被壓在了地板上。
“你就是害死招娣的那個男人?你就是大力?”姚婉姮想要讓他分心。
“哈哈哈……哈哈哈……是我,當然是我!”他答應的相當爽快,就好像內心完全沒有半點愧疚一樣。
“竟然還笑的出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害死了很多女人?”她現在真的相當替這些女人鳴不平。
“呵呵!我?我害死很多女人?哈哈哈……這話如果是別的女人說出口還可以,可是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就太好笑了。”他現在聲音裡帶著輕蔑。
“如果沒有我害死這些女人,能有你今天嗎?如果我沒有害死這些女人,那些竜孩能活下來嗎?他們能學會本領嗎?他們能到你身邊嗎?不能!你有今天全都是仰仗這些女人的死,否則你還想有什麼姚定乾?呸!做夢吧!沒有你的姚定乾,你想要找到龍佩!呸!等下輩子吧!沒有我,沒有那些女人,你現在也早就死了!”
他的話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恨意。
姚婉姮現在如同被晴天霹靂劈打中了一樣,渾身顫抖的厲害。
她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說出來的話對她的刺激嚴重到了極點。
他說的也沒有錯,如果沒有竜,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她也只能在自己的小店裡度過餘生,也不會遇到什麼劉瑜……
而竜的存在就需要有他的存在。
而一個夼者的“練成”就需要十個女人的犧牲。
只有犧牲了十個可憐的女人才能誕生一個夼者,而有了夼者,那些野外裡被丟棄的可憐的六指孩童才會被養大……
這是一個圈,一個缺一不可的圈。
這也好像是一個食物鏈,沒有誰在頂端,大家都是一環扣一環。
這一刻,她開始並不感覺自己高高在上,也不再感覺這個男人面目可憎,更不會感覺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麼的高尚。
反而是反思起來。
這一切值得嗎?
她想起了自己剛剛敲木魚看到寺廟,進來第一次看到夼者的時候,他說她就是罪惡之源,她才是一切的導火索,她“殺,貪,痴,妄”。
這一切,他說的沒有錯,甚至很準確。
突然間,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而這個壓著她的男人脖子上滴下來的一滴血,恰好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頃刻間,她被一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壓著,卻瞬間渾身輕盈,感覺天旋地轉起來……
天旋地轉中,她漸漸的感覺眼前一黑,徹底的對現實世界失去了所有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