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奔向未知(1 / 1)
就這樣,她留下一張字條,放在了母親靠著的桌子上,一個人上路了。
奇怪的是,自從燒過了那些白骨,她就能突破前後門的結界出門了。
或許那些白骨還有一個作用,就是擺陣來束縛她吧。
之前聽到小和尚們說過夼者所在的地方,所以牽了廟後面馬廄裡的馬,然後追尋而去。
好在這裡是她的家宅附近,所以大方向她還能把控,不至於迷路。
就這樣一路騎著馬狂奔,找到了夼者所在的小寺廟。
這是一間及其破舊的小土屋,若不是門口有一個香爐,香爐裡還點著香燭,真的無法判斷出這是寺廟。
她把馬拴好,站在門口輕輕的扣了一下廟門。
這門竟然輕輕一扣就開了。
她乾脆直接把門推開,進去了。
一進去,就看到小小的院子中央,一個白髮老人在一個蒲團上打坐唸經,敲木魚。
叩叩叩的聲音在她進來以後敲的更快了。
聽著這些聲音,她心中竟然反而安寧下來。
“您好。”她在他身後禮貌的打招呼。
不過,這個人卻沒有給她任何回應。
“您好,請問您是……夼者老先生嗎?”因為沒有得到回應,所以她靠近他的時候小心翼翼的。
對方依舊沒有給任何回應。
她只能壯起膽子往前走,繞到了他前面。
當她繞到前面以後看到,這是一個白鬍子老爺爺,束著一頭白髮,一手敲木魚,一手抓著一串念珠,不過這是一串碧綠色的翡翠珠,而不是普通和尚的那些念珠。
這念珠一看就是極品。
他一邊敲木魚一邊撥念珠,嘴裡唸唸有詞,明明聽到了她的聲音卻就是不理會她。
姚婉姮知道他要麼是嘴裡的經沒有唸完,要麼是故意不理會她。
就這樣,他繼續打坐唸經,眼睛都沒有睜開。
姚婉姮無奈,從邊上找了一個蒲團放在老者前面,乾脆面對面的跪在了他面前,再輕聲說:“您好,不忍打攪您,可有些事情真的想求您幫忙!”
她禮貌的說。
對方依舊沒有理會她。
“小女子很感激您照顧我的家人,在這裡小女子給您磕三個頭表示感謝救命之恩。”
雖然她不知道老者為何不理會她,但是叩謝他對家裡三個男人的救命之恩是她應該做的。
不管老者願不願意接受,她都要叩謝。
在叩頭之後,老者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似乎並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無奈,姚婉姮繼續叩頭說:“小女子是姚家後人,現在姚家有難,姚家方圓數十里的百姓和生靈也將有劫難。我知道自己沒有權力苛求您幫忙,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大家失去生命。求您救救大家,也救救我姚家的男丁!”
她說完以後,繼續叩頭。
就在她叩頭完畢以後,夼者這才總算停下了手裡的木魚。
聽到他有了反應,她立即抬起頭來看著他。
此時,夼者已經睜開了眼睛,一雙眼睛是炯炯有神,一點也不像是白髮蒼蒼的老者。
“老先生,求您幫幫我。”她看到他睜眼,心中開心壞了。
“如何求,如何幫?”夼者終於開口了,不過聲音裡卻帶著一些質問的威嚴感。
這讓她瞬間心中忐忑起來,因為他的聲音裡還夾著一絲溫怒:“我只是想要保護大家。”
“你不過是一個災星,這一切都因你而起,何談保護。”夼者的聲音裡溫怒更明顯了一些。
“因我而起?”她不解。
“你難道連無量是誰都不記得了嗎?”夼者反問起來。
“我……”她很想告訴老者自己是從現代來的,完全不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所以當然不記得夼者到底是誰。
“問世間情為何物,世間無情皆孽源。哎!這都是孽緣啊!如果能一輩子都不記得也算是一種緣吧!”夼者無奈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很多的惆悵。
她甚至聽不懂他的話指的是什麼。
“您能告訴我嗎?我現在已經不記得了。”姚婉姮謙虛的問。
“哎……此孽因緣起,也該由緣滅。你若不是執意要下嫁鍾昶,也不會引來如此災禍,更不會活該周遭百姓。”
夼者說完搖搖頭,再嘆了一口氣。
看著他嘆氣,姚婉姮似乎明白了一些:“您的意思是這劫難是因為我要嫁給鍾昶而起的?”
“一年前,你父王把你許配給了無量,當時的無量乃南域土司,叫格瓦斯新,在南域有著極大的威望,你若許配給他,也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和寵愛,只可惜你卻偏要嫁給一個沒家沒根來歷不明的鐘昶,這不但觸怒了你父王,還觸怒了格瓦斯新。為此,鍾昶不想連累你,便悄然遠走他鄉,你卻執意要去尋找他的蹤跡,遂,被你父王趕出王府。而格瓦斯新為了保護你,一路追隨,卻被你驅趕。”
夼者侃侃而談。
他還說,一路上她遇到了無盡的麻煩,都是格瓦斯新,也就是自稱無量大師的這個假住持幫助她解決的。
但是她卻一點都不領情。
她苦苦尋覓了鍾昶接近半年,格瓦斯新就追隨了她半年。
最後,格瓦斯新不忍再看到她痴戀鍾昶,說她要再不嫁給他,他便派人殺死鍾昶,好讓她永遠也不能嫁給他。
她一氣之下,刀砍格瓦斯新。
倆人從此決裂。
格瓦斯新哪裡捨得殺害她,無奈放了她一馬。
後來她繼續苦苦尋找他,而格瓦斯新卻消失了。
再後來,她終於在一個小山村找到了鍾昶,執意要嫁給他。
鍾昶見她苦苦尋找自己那麼久,所以很感動,於是就答應娶她。
但是有一個條件,就是要明媒正娶,父母同意。
一開始她不依,可架不住他的勸說,所以就回了府上。
可耐因為她悔婚,土司聲討過王府,她父王為了保全一家上下,便對外號稱解除了父女關係,從此不要她這個女兒。
從此她便再也回不去王府。
本想養父母不同意,那就問生父母也行,於是便回了姚家想要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怎奈,當她提出要嫁的人是鍾昶以後,親生父母竟然是反對的,就在反對的時候,格瓦斯新派人來包圍了姚家,讓姚家把她交出來。
她抵死不從,說要抵抗到底。
於是格瓦斯新便圍剿了姚家,想要把她綁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