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蛟龍委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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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它揚起巨大的腦袋,大吼一聲。

這一聲吼裡帶著淒涼。

此時,姚婉姮發現,它的眼角竟然流著血液,卻看不到它身上有傷。

“是我!”這熟悉的聲音讓她毛骨悚然,眼前及其像龍的傢伙果然是他。

“你的眼睛……”她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異樣。

“血?哈哈哈……哈哈哈……”它竟然笑的相當的酸澀。

這個仰天長笑讓她聽著是無盡的心酸。

“你……”她試探性的靠近了他,走到他跟前。

“不需要你可憐我,不需要!”他歇斯底里的繼續衝她咆哮。

“我不是可憐你,我是想知道你為什麼非要搶奪南龍的河山?此處江山如此遼闊,你自己完全可以另闢疆土,擁有自己的河湖!何必要鳩佔鵲巢,還斷人子孫呢?”

她心碎的看著他。

“你以為我眼睛裡的傷就只有這一點點血而已?你錯了,他的九龍陣嚴重傷害了我,如果我不把這九龍陣裡的嘲風破除,我將化作一堆龍骨,成為一堆廢物。所以,我這是自衛,而不是侵略。憑什麼只許他們傷害我,不許我捍衛自己的生命?”

無量現在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憤恨。

聽到這裡,她心更酸了。

“也許我們還有別的解決方式,不一定非要用如此極端的方式去解決。”她說。

“誰不願意做好人?誰願意做壞事?如果正常方式能解決,誰還願意用極端的方式?我若不是菩薩心腸,早就直接把龍脈斬了,龍脈一斷便可一了百了,而不是在這裡費盡周折的去廢什麼龍佩。我廢掉龍佩,至少還能保全南域龍脈的完整,也能保全子龍脈的完整。總比某些人一上來就要直接把你們南龍的龍脈全部斬掉要好,相較之下我真是菩薩心腸太多了。”

他的話,讓姚婉姮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你說什麼?真有人要斬龍脈?”

“當然!你以為我開玩笑?其實你應該感激我,我之前說的那些只是想要刺激你們,我真正想要毀掉的只是嘲風佩,只有嘲風佩毀掉了,我就能在嘲風的領域裡的河山自由遨遊,不受約束,不受攻擊,僅此而已。我不會再去毀你們別的龍佩,也不會真去動你們的子龍脈,更不會傷了你們的脈氣。如果你們把所有的精力用來對付我區區一個蛟,這才是真正的耽誤了大事。”

他現在這段話說的語重心長,柔和了不少。

聽到他這樣說,她一顆心都澀透了。

“什麼人想斷我華夏龍脈?”姚婉姮問。

“這不是我能說的,我也不敢說,但是我想告訴你我沒打算要瓜兒的性命,也沒打算要你男人的軀體,我只想要毀掉嘲風佩,別無他求,希望你能理解。”

他的聲音再次變得柔和起來,沒有了之前的激動和極端。

“那桃子呢?”她問。

“只要我能安好,她就不會有事,你們現在需要警惕的是真正對龍脈有敵意的人。”

“可你也殺死了那麼多人,他們的性命難道就不無辜嗎?”姚婉姮雖然感覺他現在其實很可憐,但是一想到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就心痛萬分。

聽到她這樣說,他低下了頭,然後長嘆一口氣:“哎……不是我想要這樣,而是我逼不得已,我若不殺死他們我自己就得死。”

“此話怎講?”她疑惑起來。

“吾乃蛟,還沒能修出人形,本隱居深山隱潭,無奈滄海桑田,水越發的淺,已經不足為我修煉了。想要成龍就必須要新覓疆土,於是就附身於南域土司格瓦斯新身軀中,利用其權力地位四處巡遊,輾轉看上了此處土地。

而此處土地卻恰在九龍陣上,我無法立足,唯有毀掉此處的龍佩,方可容納吾身。

而此處鄉民卻喜歡在那山腰寺廟上香,讓此處子龍脈氣盛無比,龍氣越盛,對我傷害越大。

我無奈才建造了假寺廟,引誘周圍村民來此處燒香,把香燭供奉給假菩薩,這樣一來就不會再有人去真寺廟供奉真菩薩了。只要那山腰的寺廟沒有了香火,此處子龍脈就會氣弱,我方可自由進出。不然,我這幾百年修為在龍氣旺盛之處可能暴斃。”

聽到他這樣說,她真感覺這是一個又可憐又可惡的傢伙。

“不管你有多少理由,殺害百姓霸佔民宅都是罪惡。罪不可恕。還有,你在別處擄掠民宅建造寺廟又是為何?”她疑惑的問。

“哎……哪有再擄什麼民宅建什麼寺廟,我那都是對他們撒謊的,目的是讓他們更懼怕我,其實我一直躲在這宅子屋頂上,看著你們所作的一切。否則,我如何會那麼快出現在這裡?”

這真是一個可悲的傢伙。

一心想成龍,卻成的如此狼狽。

“你是如何用了鍾昶的身體?他人呢?”她現在最擔心的是鍾昶。

“他在床上,我用他身體是因為剛剛爆炸的時候無量的肉身被炸燬了,所以臨時使用了他的身體。”他的語氣沒有了之前在外面的跋扈之後,竟然讓她對他多了幾分憐憫。

她立即轉頭看去,果然,他躺在紅色的新床上,大紅色的被子蓋著身體,所以在煙霧中一下麼看出來。

“你為何進入房間以後對我態度變了那麼多?”她依舊感覺好奇。

“哎……是我害怕了。”他低下頭,並且搖搖頭。

“什麼意思?”姚婉姮一顆心跟著他的話提了起來。

“看到我眼角的血了嗎?我現在正在被九龍陣的氣場壓迫,氣血紊亂,要是現在不趕緊把嘲風佩給毀掉的話,我就會……會……死在這裡。”

“可是,你我素未平生,我豈能把身體交給你支配?”她一想到這傢伙只有用她的處子血才能完成自己夙願,心裡就百般不樂意。

“我也沒想過要吃你的天鵝肉,你只要和他在此圓房,待你們圓房之後,我再取床單血即可。”他說道。

“啊?跟他?我……”姚婉姮沒有再說下去。

“你們本是夫妻,為何不可?”他說。

“可是你……你在這裡。”她在乎的是這個。

“我只能在這裡,不可離開,所以只能委屈你們了。”他說完以後低下頭,表示無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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