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特殊體質(1 / 1)
瓜兒異常冷靜:“師傅說我和瓜兒的身體很特殊。”
他說的每一個字大家都豎著耳朵聽,他的身體特殊大家都知道,只是不知道具體到底有多特殊。
“我需要一把刀。”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要刀子。
姚婉姮立即順手拿起邊上的牛皮針袋,裡面有一把很鋒利的小手術刀。
瓜兒用右手拿起了小刀,然後舉起了左手……
“你這是要做什麼?”姚婉姮不理解他想要做什麼。
瓜兒蹲在了桃子跟前,看著臉色蒼白的她,他竟然用那小刀在自己的第六指的指尖上切了一個口子。
這個口子大概他指甲蓋那麼長,鮮紅的血液瞬間溢位來。
他把刀子一丟,伸出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捏開了桃子的嘴,然後把自己的第六指塞進了她嘴裡。
這奇怪的舉動讓大家都驚訝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師父說,我的血液是藥,能給瀕死的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他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不停的在手臂上從上往下擼,企圖把血液擼到指尖,再滴進她嘴裡。
這話,讓所有人都驚訝萬分。
世界上竟然還有這種怪事?
“真的?”姚仲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張大了嘴巴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又極度期待這是真的。
二老也是面面相覷,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也沒試過,所以只能看造化了。”小傢伙人小,可是氣場相當穩,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大人一樣。
這和姚婉姮最初看到的那個瓜兒完全不一樣。
“那太好了。”姚母欣喜起來。
姚仲也是眼裡瞬間冒出了光。
對於姚仲而言,哪怕是一點點的曙光都是全部的希望,他及其的期待世界上有奇蹟。
大家都看著這個孩子那奇怪的第六隻手指頭。
桃子現在雖然含著他的手指頭,卻依舊是一動沒動。
大家全都屏氣凝神,就連剛剛還在哇哇大哭的兩個孩子也停止了哭泣,安靜下來,似乎是知道自己的母親現在是生死攸關的時候,所以都在安靜的等待。
大家從未如此緊張過,也從未如此幾個人同時期待某件事的發生,就這樣安靜的等待著。
就連瓜兒自己也是緊張的低頭看著她,想要觀察她有沒有什麼變化。
只可惜,他的指尖血還在不停的流進她嘴裡,可她依舊沒有半點反應。
“孩子,你醒來啊孩子。”姚母著急萬分,甚至一邊說一邊用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心臟,閉上雙眼祈禱上蒼保佑她。
對於桃子,姚母是極度內疚的,當初她如果掐死了女嬰,桃子也許就不會死,也許就能堅持下來,是她摧毀了她最後的求勝欲,所以她內疚。
姚父雖然一聲不吭,但是他眼神裡全都是擔憂和緊張。
至於姚仲,緊緊握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臉頰上,默默的等待著奇蹟的發生,喃喃的自言自語:“桃子,你一定要醒來,我還等著煮麵給你吃啊桃子,桃子你一定會醒來的對不對?桃子,我好想你馬上醒來啊桃子,兩個孩子都從鬼門關回來了,就差你了,我們一家四口等你醒來團員。”
姚仲邊說邊把她的手湊到自己嘴邊不停的親吻,看得出姚仲對她的愛是多麼的濃厚。
姚婉姮也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至於鍾昶,他是冷靜的,一直安靜的看著瓜兒,沒有說一句話。
世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家都緊張無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現在大家似乎早就忘記了剛剛還在坍塌的房子和那個在房子裡面不肯出來的夼者,此時沒有人關注他在哪裡,只有姚婉姮突然驚醒,抬頭看著鍾昶,問:“對了,夼者呢?”
鍾昶一聽,低頭看著她說:“不知道。”
“不知道?我剛剛讓你去救他的啊,為什麼沒有看到他?”姚婉姮現在簡直是操碎了心,操心完這個操心那個,總是操心不完。
“我進去以後他就消失了。”鍾昶說。
“會不會被埋進廢墟了?”姚婉姮及其擔心起這個老頭來。
剛剛要不是因為瓜兒提到師父,她也想不起來他。
“不,房子沒塌。”他繼續冷靜的說。
“沒塌?”姚婉姮以為自己聽錯了。
“坍塌掉的是虛幻的建築物,現在姚家原原本本的還在原處,什麼也沒有少,之前你們看到的那都是蛟變幻出來的東西,現在蛟走了,自然也就會隨之消失。”鍾昶不緊不慢的說。
“難怪他沒有逃跑,原來他知道這些建築物倒下的東西都是虛幻的,傷不了人?”她說。
“所以他是自己要消失的,找也沒有用。”鍾昶說完,用餘光看了一眼桃子。
此時的桃子似乎臉色還是沒有好轉,依舊是一臉慘白,倒是瓜兒臉色白了不少。
雖然他切開的是小手指,但是小手指上就好像是血管特別粗一般,血液不停的往外冒。
所以現在這樣長時間的流血,對他已經有一些影響了。
“那就好。”姚婉姮是發自內心擔心他,現在聽說房子沒塌,她也心中放下了不少。
現在姚母越發緊張了,眼巴巴的看著桃子的嘴,期待著桃子能有一點點動靜。
可似乎桃子沒有想象的那樣醒來,依舊是躺在了姚仲懷抱中。
現在大家的心情,比剛剛等待生產的心情還焦急,因為同樣是在等待一個生命的回來。
就在大家開始有點沉不住氣的時候,尤其是姚母已經滿頭大汗,急的像個熱鍋上的螞蟻,忍不住說:“不會是你師父騙你吧?”
“我也不知道,沒試過,師父只說了我第六指能連通陰陽,讓瀕死之人活過來。前提是人沒死透。”
小小的孩子,一臉的人真。
“那,老頭子啊,桃子這不算死透吧?啊?她只是剛斷氣而已,說不定心跳都還有呢,應該能救活對不對?”姚母越發著急了,世間過的越多,她就越發內疚。
“我也不知道,只希望這孩子能活著。”姚父說著低下頭,臉色沉長。
就在大家都緊張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