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真人幻影(1 / 1)
姚婉姮現在有無數個為什麼想要問清楚,所以慢慢的朝著她走了過去,想要看看她是否真的還活著,就算不是活人,僅僅是靈體,也能交流吧?
她一步步往前走,然後走到了她跟前,凝視著她那不眨眼的眼睛,和這看起來實實在在存在的,甚至看起來有血有肉的健康的模樣,就無比的驚詫甚至激動。
這張臉十幾二十年都沒見到過了,思念和盼望了那麼多年,現在終於再次近距離看到了。
“媽!”她伸出手來想要輕輕的撫摸這就在她眼前的手。
“啊?”就在她伸出手,以為自己就要拉住她的手的時候發現,自己壓根沒有抓到任何東西,手裡抓到的僅僅是空氣。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看起來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並且是有血有肉的,就好像看著素兒和姚禮一樣存在的啊。
為什麼伸手卻抓不住她?
竟然是交錯過去,絲毫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難道,這是錯覺?
“天哪!”素兒驚奇的瞪圓了雙眼。完全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姚禮也是看什麼一樣驚奇的看著。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訝無比。
“為什麼?”姚婉姮再次伸出手來想要觸控她的臉頰,卻發現自己的手一樣是從她的臉頰穿了過去,並沒有實實在在的觸控到。
眼前就好像是一個4D投影一樣,只能看到模擬的立體投像,卻什麼都摸不到。
姚禮也是不甘相信的走到了前面,伸出手來跟著觸控了一下,發現……他觸控她手的時候也是什麼都沒有摸到。
“竟然會是這樣?”姚婉姮再次看著姚禮。
“可是她不應該平白無故在這裡,一定是想要告訴我們什麼,或者給我們一些線索。”
姚禮開始理智的分析起來。
姚婉姮也是點點頭表示同意:“既然她的身體觸控不到,那麼我們就現看看周圍有沒有別的線索。”
此時,這周圍早已經和白晝一樣光明,水晶一樣的鼓樓也變得和最早之前一樣透亮晶瑩,四處甚至還明晃晃的耀眼。
姚婉姮現在才有閒暇環顧四周,這一看,發現,周圍竟然擺著幾個水晶棺材。
每一個柱子前面三尺遠的地方,就擺著一個約莫兩米五長,一米寬的水晶棺材。
水晶棺材四周雕刻著及其精美的圖案,這些圖案和柱子上的那些幾何圖案是一個系列的,沒有太特殊的模樣,除了四四方方之外就是相當的規整,彷彿就是強迫症雕刻出來的幾何圖案。
兒棺材裡,卻沒有擺放著任何東西,裡面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這和她們當初在下面看天花板的時候看到的狀態不太一樣。
當初在下面向上看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個不規則的黑影在柱子前面的位置放著,只可惜從下面不能清晰的看到是什麼東西。
並且當時從下面向上看的時候,頂樑柱是空心的,頂樑柱裡面還有一個長方體的陰影。
可是到了現場以後卻和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樣了。
之前是錯覺,還是這裡突然發生了變化?那些消失的陰影去哪裡了?
“為什麼會有空的水晶棺材?”素兒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但是必定不可能隨便擺放在這裡。”姚婉姮一邊蘇紅,一邊仔細觀察著。
她挨個的去看水晶棺材裡有沒有東西,走了一圈之後都沒有看到任何異常,能看到的只有空蕩蕩的水晶。
觀察完棺材,她就走到了中間的頂樑柱前面繼續觀察,想要看看到底是有什麼機關暗道。
可中間的柱子現在也是純透明的,裡面也看不出是空心的,更沒有那一個長方體的黑影存在。
為何在一層看到的東西現在什麼都看不到了呢?
姚婉姮檢查一週之後開始疑惑起來。
“這個空間或許是一個‘重疊’空間不成?存在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東西,從下層能看到,從上層就看不到了?”姚婉姮自言自語的說完以後,把目光停留在了其中一個水晶棺上。
棺材裡彷彿只有空氣,然後什麼都沒有了。
所以她現在有了要開啟棺材的衝動。
她發現水晶棺材的棺材蓋和棺材是能開啟的,這並非一個整體的水晶宮,所以打造出來就是用來裝東西的,而非一個擺設。
既然是用來裝東西的,那麼不管裡面有沒有東西,都要開啟來看一眼。
此時,眼前的水晶棺材對於她而言就像一個潘多拉魔盒一樣,讓人有著強烈的開啟的慾望,也讓人害怕開啟以後會遇到什麼不可思議或者招架不住的事情。
她的一顆心忐忑起來。
在忐忑的同時,她的雙手觸碰到了水晶棺上,準備把蓋子開啟。
或許開啟以後就有答案了呢。
姚婉姮用力的企圖把水晶棺的蓋子開啟,用力推了一下以後感覺這蓋子比自己想象的要沉重,所以姚禮看到以後立即前來幫忙。
在倆人的合力之下,總算是把水晶棺推開了。
就在她推開以後,驚奇無比的事情發生了……
“天哪!”
“不是吧?”
“啊?”
三個人集體是驚訝道了極點。
因為大家都不甘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剛看起來還空空如也的水晶棺裡,現在赫然擺著一副屍體。
屍體安靜的躺在水晶棺中,被一塊白沙蓋著身體,雙手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看起來雙手是蒼白的。
白沙把整個身體都蓋住了,所以看不到臉。
“難怪在下面能看到陰影,原來是這棺材裡蓋著一副屍體。”姚婉姮現在是自言自語起來。
只是大家都好奇,白紗蓋著的人,會是誰?她又為何會被擺在這裡?為什麼要用白紗蓋住?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她伸出了手,要去揭開面紗。
此時,所有人都並屏氣凝神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又期待又害怕又緊張。
期待的是看到真相,害怕的是收到驚嚇,緊張的是生怕掀開以後會有危險。
姚婉姮就這樣顫抖著手,輕輕的抓在了薄紗的邊緣,然後輕輕的掀起來,當大家看到眼前的人的真面目以後,全都是大驚失色。
“啊?”
“為什麼?”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