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3章 幾個槍手(1 / 1)
“姚小姐您這是什麼話?我們堂堂正正的,怎麼會是槍?咳咳!”老頭率先捋了一下自己的鬍子,說。
光他咳咳這兩聲就足以證明他心虛了。
“呵呵!我要是沒猜錯,您是南府館老館長吧?您好端端的私人博物館館長不去當,跑我這裡要龍子玉,你也要先打聽好龍子玉是什麼樣的啊。就不怕待會我給您個贗品?”
姚婉姮譏諷道。
“你,你竟然看得出老夫是南府館的館長?老夫很少拋頭露面,別說你一個小丫頭,就是在坐的幾個大佬也沒看出來啊。”老傢伙緊張起來。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身份被她一眼看穿,這小丫頭的眼睛真是毒辣。
“你是挺低調的,我從你身上也沒看出你是誰。但是……你帶來那幾個小子剛剛轉身的時候……”
她嘴角一勾,微微一笑,再搖搖頭。
“他們幾個怎麼了?他們也跟老夫一樣穿著布衣,布鞋,也沒吭聲。”老傢伙更是不解。
“倒不是說他們吭聲不坑聲,也不是說他們高調。而是他們腰間別的那短刀。”
姚婉姮竟然眼尖到了這地步。
“他們短刀那可都把刀鞘塞褲頭裡了,只露出了半截沒有花紋的刀柄。光禿禿的刀柄就能判斷我們的身份?”老頭現在倒是對她饒有興趣起來。
“對!這刀柄看似沒有任何花紋,還很普通的樣子。但是這並不是普通的刀柄,這是銀柄,且刀柄上也握出了手指印,手指印雖然看起來很淺,但是能看出是很粗的手指長年累月緊握而摩擦出來的。應該是七尺猛漢且力量驚人還常用短刀的人使用的。可您這幾個隨從身高不過一米七,體重也才一百四,看似精煉體強,可顯然不是短刀的原始主人。如果是一人佩戴短刀也就罷了,這倆人都佩戴了短刀,他們都把短刀佩戴在左側。而短刀柄上的指印卻是一左一右的,且痕跡大小几乎一致。很顯然這是同一個人的短刀,且他擅長左右手同時用刀。”
說到這裡,老館長已經開始捋鬍子,且用欣慰的眼光看著她,心中暗歎她小小年紀眼光毒辣,確實沒看錯。
“這也不能斷定我的身份啊!”老傢伙繼續為難她。
“當然不能。但是我能斷定這兩把短刀的原始主人的身份。”姚婉姮說完,嘴角一斜,臉上是勝利的微笑。
“噢?願聽其詳!”這個老頭現在倒對她感興趣了。
姚婉姮不緊不慢的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繼續說:“可能金館長您自己都不知道這短刀的主人是誰吧?不然如何會把這樣重要的東西給兩個隨從隨身佩帶?”
此話一出,不光是老傢伙一頭霧水,就連其餘幾個都起了興趣。
“繼續!”老頭現在興奮起來,他還真不知道這兩把短刀主人是誰。
“我說出來,您老人家恐怕會把這兩把短刀回去供起來吧。”姚婉姮微笑著眯著眼,一臉淡然。
氣場絲毫不輸這一群人。
“噢?這短刀如此了得?”老傢伙更是期待起來。
“當然,這是成吉思汗的短刀,能不稀罕嗎?”姚婉姮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詫起來。
甚至是一臉不可思意的表情。
“什麼?成吉思汗?小丫頭你這是痴人說夢吧?”雞冠頭首先第一個反駁她。
“對啊,成吉思汗的東西,如何可能在這裡隨便能見到?”
“就是,你這吹牛也不打草稿!”
“是啊,這是在誇誇其談!”
“兩把沒有任何標記的刀,你說是誰的就是誰的?證據呢?”
“小丫頭還是太年輕,出口狂言不打草稿!”老頭搖搖頭,本以為她會說是什麼將軍的寶刀,且能說的頭頭是道,就算她說出三分那他也信了服了。
只可惜她說誰不好,非要說是成吉思汗老爺子的,這不是在信口開河嗎?
“你們就這麼篤定我在撒謊?”姚婉姮苦笑。
“廢話,你這難道是事實?”
“當然!”
“成吉思汗什麼時候用過雙刀?”老傢伙問。
“他用不用不重要,況且他本就是一鐵漢,且善戰英勇。用雙刀不也正常嗎?重要的是……”她故意是欲言又止。
看到她這樣,大家再次被她勾起了興趣。
“重要的是這一對雙刀是和一堆嫁妝出土,且同時送去了您的私人博物館吧?”姚婉姮說著,意味深長的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對!是一堆嫁妝!你如何知曉?”
“成吉思汗六年,他親率大軍進攻金朝,開始了為時24年的蒙金戰爭。首戰烏沙堡,也就是今河北張北西北處,當時大獲全勝。後來再戰野狐嶺也就是今河北萬全西北處,相傳當時他看上了某家女子,要收入帳中。可不料,那女子卻身染重疾。當時成吉思汗征戰此處已親手殺死女子家人,再見她染重疾,心中有愧,在她病逝後給她厚葬,按照當地習俗安置了當地嫁妝隨葬,且把那一對殺死她父母的短刀隨葬,算是歉意。”
說到這裡,她繼續喝了一杯茶說:“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且那女子的墳偏僻,可墓碑上並沒道明她的真正身份。只簡單的寫了她是重疾死,愛慕她的郎君乃一大將軍,願用短刀護她泉下。僅此而已。安葬了許多年後,直到最近才被盜墓賊盜取,把隨葬的東西暗中賣給了一個富商,那富商就是這南府館的真正幕後擁有者,所以當初把那一行嫁妝放在了南府館中。由於這一對刀看起來實在是普通無比,與隨葬的那些精緻的東西區別太大,所以也就被金館長隨意用來允諾給了隨從。”
聽到她這樣說,老傢伙的臉色及其不好看。
“你說的南府館背後有老闆這不假,東西也是南府館幕後老闆放館裡的不假,東西也是從河北盜來的不假,墓碑上說她染病而亡也不假,說是一將軍的短刀也不假。可如何證明東西是他的?墓碑上明明說的某將軍的,且無名無姓。”
老傢伙提出的問題也是大家想要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