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拍手稱快(1 / 1)
姚婉姮不停的拍手稱快。
這些年總算是見到一個年輕有為的少年。
“怎麼,你們東陽國的人就這點眼力啊?咱們貓眼哥不過是給你們開個小玩笑,謙虛一下,沒想到你們還當真了。呵呵!”萬少爺拍拍手,再把剛剛那一隻雕刻了一半的馬放在手裡繼續雕刻,看也不看一眼那姐妹花。
這倆姐妹啞口無言。
姚婉姮知道,這塊石頭是老李頭製造的。
她店裡的一切贗品都是老李頭製造的,這個老頭的造假能力簡直是天才級別的,不但以假亂真,有時候甚至和真的同價。
所以,這個石頭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或者真的眼力驚人的厲害,是真的無法透過肉眼判斷出真假的。
姚婉姮現在倒開始對這個小年輕重視起來。
在鑑寶界,有時候那些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大師還真有可能是包裝出來的草包,而這些看起來遊手好閒的無所事事的,說不定是真的大咖。
這小子算是給華夏國鑑寶界扳回一城。
“呵呵!既然這次我們輸了我們認,不過,既然二位那麼眼力好,就現在把龍子玉直接挑回去就好了啊!何必還要這樣鬥來鬥去?”
她們說的也有道理。
甚至這句話從剛剛那種“團解”的氣氛中再次把幾個人拉回了各自的營地中。
因為大家的目的是各自從姚婉姮這裡把龍子玉帶走。
現在這裡是龍子玉的玉佩被排除的也只有這幾個。
剩下的依舊是很難判斷的。
因為這些玉都價值不菲,能看出是秦始皇的饕餮吞月不算英雄,能從一堆原石中鑑別出假原石也不算英雄,真正的英雄是從這對玉石裡把真龍佩帶走。
這別說對於大家都有難度,就連姚婉姮自己如果不是九龍佩的主人,也很難從這一大堆的玉石中找到真正的龍佩。
所以現在幾個人面臨的問題再次回到了剛剛的難度上。
這倆女人倒是臉上譏笑起來,似乎是料定了自己能帶走龍佩。
“行吧,你們誰能認出來誰就帶走。但是一人只能認一次,也只能帶走一個,並且,你們都不能用手摸,摸了哪個就要帶走哪個!”
姚婉姮說完以後,用餘光觀察了一下大家。
發現大家的眼神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那個貔貅上。
當她發現大家的眼光高度一致的時候,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因為這個貔貅雖然無法融入九龍佩中,可確實是她這些日子出生入死才得到的,並且也實打實的是和其餘龍佩一脈,所以算起來也是龍佩之一。
他們要真看上了它,也證明大家沒有看走眼,都有幾把刷子。
不過貔貅只有一個,四波人如何可能分的清楚?
此時,幾個人正在暗暗較勁。
大家都沒有下手一定是因為自己也不是百分百確定那就是他們要的龍子玉,所以想要等待別人先下手,如果誰準備要去拿它,很可能還會打起來。
現在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一個個安靜的屏氣凝神。
這種安靜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
大家眼神看著托盤,卻都用餘光打量身邊的人,想要從其餘人的眼睛裡看到一絲線索。
這種詭異的狀態,讓姚婉姮也跟著緊張起來。
她倒不怕龍佩被帶走,怕的是大家鬧事。
其實,龍佩被帶走未必是壞事,畢竟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所以,姚婉姮現在把誘餌放在這裡了,就等看誰才是那個能讓她找回九龍佩的老狐狸了。
大家就這樣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托盤。
沒有人知道對方相互想的是什麼。
此時,姚婉姮發現一開始就有威望的江爺現在卻現得異常沉默,就好像他的心思最沉。
“我放棄!”就在氣氛沉默的時候,雞冠頭首先開口了。
他的放棄姚婉姮不意外,因為他之前在鑑寶的時候就說過自己要放棄。
“呦這就放棄了啊?你不是眼力很好的嗎?”東陽女人尖酸刻薄的說。
“是啊,剛剛不還是好漢一條嗎?”另一個附和道。
此時,雞冠頭冷靜的說:“不,我退出不是因為我不認識它,恰恰是因為我認出了它。我不但人出了它,還認出了別的東西。所以……才打算放棄。既然姚老闆說允許帶走一個玉,那我就帶走饕餮吞月吧,好歹這也是老秦用過的東西。”
說完,原本志在必得的雞冠頭拿起饕餮就走了。
他離開的時候,那朋克背影讓姚婉姮心中酸澀,她知道他說的自己認出了龍佩之外的東西是什麼,所以他這才打算離開。
現在的姚婉姮還真敬他是一條漢子。
能屈能伸。
拿得起放得下。
現在,這裡就還剩下那公子哥和江爺,還有那一對讓人討厭的東陽姐妹花。
這幾個人現在都沉默。
就連萬少爺也沒有吭聲。
姚婉姮現在看著這裡的氣氛,也跟著緊張起來。
很顯然能留下的不是實力強大的就是不怕死的。
“東西只有一個,大家萬一都看出來了,豈不是會大打出手?”就在這個時候,江爺這才打破了沉默。
是的,大家之所以一直沉默,不搶先去拿就是怕自己一動手就會被對方搶走。
畢竟大家雖然鑑寶能力不錯,在武力值上卻不知道對方几斤幾兩。
未必能打過對方。
並且,光看眼神就能看出彼此不是省油的燈。
所以各自才按兵不動。
“不如,我們加一個歸則?”萬少爺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行啊,加點難度。”東陽女人也同意了。
“把這些寶物都打亂,然後我們都用手去觸控,用手去判斷。就算失誤了也是自己承擔,如何?”
江爺提出了新歸則。
“OK!”
“好!”
大家也都同意了。
姚婉姮微微一笑,說:“大家還真難伺候,沒問題,我這就去找個匣子來。”
說完就從下面取了個四四方方的箱子出來,然後把這一盤子的寶物倒了進去。
再用原本放在托盤上的絨布蓋在了上面。
“那麼,誰第一個摸?”姚婉姮知道,這些人不會那麼容易就消停的,誰第一個摸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