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竜之秘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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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坤和定乾如果各自都使用自己原來的軀體,能相安無事的繼續活下去,可現在兩個靈魂共用一個軀體對於這一軀體而言,是壓力及其大的。

就如同是一一輛嚴重超載的汽車,不但相當耗損汽車本身,還相當容易出事故,一旦翻車就會車損人亡。

所以,滅坤定乾的軀體現在已經超負荷了,必須要解決身體的問題,否則這兩個孩子都會滅亡,這是她們都不願意看到的。

而想要救竜,就不是給他們再重新找一個新的軀體那麼簡單了。

劉瑜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裡帶著一些遺憾,甚至帶著一些傷感。

確切的說,他一開始沒有名字,初的號叫做拂曉子,這也是作為一個修煉的術士給自己取的名號。

後來之所以說自己姓劉,是因為劉伯溫給他的新生,他之前用的軀體也是劉家的,所以從那以後,他就開始自稱姓劉。

姚婉姮聽到這裡,也是目瞪口呆,簡直不可思議這一切。

這一切對於她而言,如同是南柯一夢。

可這些雖然看起來像夢,卻是那麼的真實,那麼的刻骨銘心。

這一切對於她而言,不是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

從未想過,自己現在雖然軀體是二十多歲,可靈魂已經……

“不,你現在身體裡面住著的還是你自己的靈魂。”劉瑜突然說了這樣一句話。

“我……不太明白!”姚婉姮現在聽了這個故事以後,已經認為自己就是那個蘇宛兒了,可他現在說自己不是?

這讓她的疑惑更是升級起來。

“你還是你,這二十幾年你做的都是你自己,你所承受的這些苦難,只是為了讓她復甦而承受的。她現在還在九龍佩裡,就在你懷裡這個地方。所以,想要她復甦,你現在就要離開這個身軀,然後……讓給她!”

這話,簡直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腦袋上,一下就把她砸的是如同粉身碎骨。

他的這句話,如同徹底的粉碎了她一切的夢。

自己經歷的這一切,真的是南柯一夢?真的是屬於另一個女人的世界?

自己就是一個用來給她當肉身的物件?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身體長好了,苦也吃完了,現在只要她能進入我的軀體裡面,她就能真正跟你團聚了?”

她的眼淚瞬間湧出。

這是她此生遭受過的最大的刺激和打擊。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知道這對於你很殘忍,很痛苦,可我這是無奈之舉。”他依舊捧著她的臉,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姚婉姮現在徹底的崩潰了,崩潰到了不知所措。

站在這裡,任由他捧著自己的臉。

“不管怎麼樣,我就是一個替身,一個軀殼,一個工具,一個跳板,一個炮灰,一個替死鬼!”她情緒雖然很激動,卻用溫和平靜的語氣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對不起!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在女嬰生下後,週歲前就要讓小婉的靈魂回到這個身體中,然後長大。可這一次出現了意外,我沒法在那個時候湊齊九龍佩,所以也無法對接她的靈魂,所以,她的靈魂在九龍佩裡又多待了二十幾年。”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歉意。

“所以這些日子你才對我那麼好?是因為害怕我的身軀死掉了,你的心上人就無法復活了,是嗎?”她聲音依舊是平和的,可不管多平和,卻都透著濃重質問。

“不全是。”

這個答案,她不接受,這不過是一個故意安慰她的答案。

“不全是,呵呵!你有什麼權利決定我的生命如何安排嗎?你有什麼權力把我的生命用來無條件送給另一個女人?你有什麼權力擁有我?你有什麼權利支配我?”

她的聲音平和中帶著控訴和聲討。

“我沒有權利。”他的聲音很溫柔,溫柔的讓她心都碎了。

“自私!”她的心好痛,痛徹心扉。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一個她認為完美至極的男人。

更沒有想過這個對自己願意貢獻生命貢獻一切的男人,實際上不是在為自己貢獻,而是為了那個她,一個只有靈魂而沒有肉身的女人。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無緣無故的愛,真的沒有平白無故的好。

她現在也總算明白這個男人為何非要對自己那麼好了,更知道了這個男人為何屢次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保住她的性命。

他每一次奉獻生命的時候,每一次對自己好的時候,每一次對自己溫柔的時候,每一次甚至是調戲自己的時候……其實心裡想的都是另一個女人。

他不過是把她當作了她而已,所有的好也只是認為給了她而已,而非姚婉姮。

姚婉姮不過是一個她的替代品,僅此而已。

是她自己想的太天真,太自以為是,太過分傻,所以才以為自己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才遇到了一個肯為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

這一切都是騙局,一個她不忍直視的騙局。

可是,在這騙局中,她早已經把自己騙的一塌糊塗,早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個完美的男人啊。

甚至愛的不可自拔,甚至愛到了也願意為他付出生命,願意為他做一切。

只可惜,眼前的一切都那麼的諷刺,那個完美的男人不過是別人的,一個已經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女人的。

“對,是我自私,我應該一開始就告訴你真相。”

他充滿歉意的看著她。

“你不是一開始就應該告訴我真相,而是我一開始就不應該活著。在你第一次選中我和弟弟的時候,就已經自私了,就已經無情了,就已經殘忍了。你可知道,我和弟弟本來可以過普通人的日子,本來可以享受普通人的人生,可現在呢?我和弟弟淪為了你和那個女人永遠談情說愛的載體,成為了你們的曠世絕戀的犧牲品。”

“對不起!我……”他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卻被她插話了。

“不用說了,我不接受道歉,我的身體我也有自己做主的權利,所以,再見。”說完,她就立即脫下了身上的這一襲紅袍。

曾經無數次在心中心心念唸的想著要穿上的嫁衣,也正好面對著自己最深愛的男人,可卻不是她想要的那種婚禮。

這不是婚禮,這是扼殺。

這是他對她這一生的扼殺。

扼殺了她的愛情她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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