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真的借了嗎(1 / 1)
“洗車場和汽車美容店的裝修就按著你說的來,往往女孩子的眼光更加獨到。”
“我一定照辦。”
秦百來到了那家酒店,問了一樓的前臺,吳風帆張潔吳倩還沒有來,於是他自己作主,定了一個包間。
然後給吳倩發去了一條訊息:阿倩,你們到哪兒啦?
沒有想到,卻收到了劈頭蓋臉的一句:自己有車,就不能來接我們嗎?連這一點也做不到,以後我女兒吳倩跟你也是晦氣!
敢情這是張潔用吳倩手機打來的。
秦百頗有一些歉意,那輛蘭博基尼,因為價值三億八千萬元,吳風帆張潔倆人又藏不住,一旦說出去,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
車我借給朋友了,要不,我去租車行租一輛車來接你們?
秦百又發去了一條訊息。
沒想到,張潔又是發來了一條不近人情的訊息:是不是你的車上不得檯面,你嫌開了來接我們丟人,這才沒有打算用自己的車接我們吧,去租車行租一輛,就是賓士寶馬我也不稀罕!
秦百隻好發了句:要不,我租瑪莎拉蒂吧?
張潔居然打來了電話,大聲罵著:“你是想要借一輛瑪莎拉蒂害死我們一家人你才甘心嗎?前段時間,就是一家租車公司借出了一輛瑪莎拉蒂,在路上發生了自燃,一家人燒成了火炭,我們家那套房在老城區中心地帶,少說也值四五百萬,你是不是心存?你與吳倩只是普通朋友,又沒有結婚證一類的,哪裡有你的份!”
“伯母,你多慮了,我秦百坦坦蕩蕩,根本沒有這樣的主意呢。”
“沒有就好,要是我發覺誰有此心,一定做鬼也不饒過他!”
“媽,別吵了,這是去赴飯局嗎?煩死啦!”吳倩在電話那端也發了怒。
然後,電話就掛上了。
秦百再打過去,居然不再接了。
他只好在距前臺不遠的客座沙發上坐著等。
“喝杯水吧。”前臺的一個漂亮服務員倒是善解人意,倒來了一杯水,遞給秦百後,溫柔的說,“秦先生,我從電話裡聽從,你請的客人一直在吵吵,不知還訂餐不訂?要是這時取消還行,過得一會,就不能退訂,浪費你的錢啊?”
秦百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哪有不痛惜糧食的,他眉頭一皺,說道:“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啊,能不能再等等?”
“好好,我通知餐飯部,儘量幫你拖延一下時間。”
“多謝。”
“客氣啦。”服務員扭著腰離開了,然後打了一個電話。
沒有多久,她朝著秦百燦笑了下:“推遲了一個小時,搞定!”
秦百再次說了聲“多謝”後,又繼續等候。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人還是沒有來。
一輛加長版的豪車在酒店大門外停下,吳風帆張潔吳倩從車上下來了,秦百臉上現出了喜悅,走出去迎接。
“伯父、伯母、吳倩,我已經訂好了包間,咱們上樓吧。”
“哼。”吳風帆老氣橫秋的應了聲。
張潔雖然瞧了秦百一眼,但是根本不是正眼,其實只瞧了他的腳一眼。
吳倩問了句:“阿百,訂在幾樓啊?”
“房號是3804,在三十八樓。”
這時駕駛位上的司機搖下了車窗,說道:“車票價一共兩千九百九十九元。”
原來,三人是乘著滴滴車來的。
因為是撐面子的豪車,車費這麼貴,也在意料中。
秦百自認為準女婿,也沒有嫌貴,趕緊掏出了手機,微信掃了後直接轉賬。
張潔瞧了秦百一眼,眼神裡滿是鄙夷:聽說你發達了,老孃倒要試一試你有多少斤兩,吃一頓霸王餐,豪車接送,還要在麻將桌上套你的幾萬,讓你得瑟不了!
其實歸根結底,她是覺得自己女兒吳倩嫁給秦百的話,一定是吃虧了。
但吳倩偏偏說他有錢了,所以,她得就這事讓秦百傾家蕩產,讓他再去吃百家飯。
秦百額頭上直冒冷汗,雖然他並不是擔心花錢的問題,而是怎麼化解吳風帆張潔夫婦身上的戾氣而開始絞盡腦汁。
但不知為何,以前在他們面前唯唯諾諾習慣了,一直改不過來。
乘著電梯,來到了包房時,一個聲音聽起來爽朗無比:“風帆兄,我老許啊!”
眼前的人穿著十分得體,一身黑呢子風衣,打著領帶,一雙鋥亮的皮鞋,頭上有一頂草帽,戴著一副大墨鏡。
吳風帆很愛面子,越有陌生的人,他越覺得可以在家人面前表現一番呢。
馬上笑著說:“原來是老許?好久不見,一邊聊去!”
“風帆,趕緊去趕緊回,三缺一呢!”
“好好,我懂得的!稍等。”
吳風帆點了下頭,就與老許一邊聊了。
秦百開門後,張潔與吳倩也隨他進入了房間。
吳倩瞧了下這家五星級酒店的包間裝修,燈、地板、空調等裝修都是國際一流材質,牆上還掛著一幅張大千的真跡。
“好大氣呀!”吳倩不由誇讚了句。
“大氣個屁!”張潔罵了句,然後開始絮絮叨叨,“現在是下午,應當訂一個窗子臨西的房子,有些光照,才不顯暗,訂這麼一個房間,我也是無語了。”
吳倩聽了母親說的,覺得也是如此,不由問道:“阿百,你當時為什麼不訂一個臨西的包間呢,那樣的話,多有情調啊。”
“我當時沒有想到這事。”
“是不是看到那個前臺漂亮,專與人聊天啦?”
秦百這一來更是慌了,彷彿被抓了個現形,額頭見汗,連連搖頭:“我身上那麼邋遢,別人是看不上的。”
吳倩原本也要發火,但想想的確如此,也就沒有罵一句。
可是,張潔卻就事論事,彷彿怎麼也不放過秦百:“秦百,如果你沒有那回事,怎麼額頭見汗啦?”
“我只是有些緊張罷了,根本沒有這回事。”
“沒有就好,老頭子來了,咱們上桌吧。”張潔耳朵挺靈的說。
果然,吳風帆進來了,臉上帶著笑:“老許原來是我的老同學,變化真大呢。”
“他沒有提其他事嗎?”張潔倒是挺謹慎的。
“向我借錢,我說沒有,他說我房產幾百萬,我說老城區還沒有拆遷,只是別人吹的,於是我們就分開了,他去了另一個包間打麻將。”
“你真的借了嗎?”張潔真想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