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宣戰書(1 / 1)
四人就一起看著那張紙牌在秦斂的手中燃燒著,火焰熄滅的時候,秦斂的手中出現了一枚精緻的黑色的信封,黑色信封上的是紅色的花紋,有淡淡血液的香味瀰漫而來。
該隱笑著感覺著那封信已經送到了,輕輕的說道:“我相信,這一定會是一個驚喜,一定會非常非常非常有趣的!”
全身都在黑暗中的那人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有些不理解的看著他,半響後開口:“你和低階的螻蟻都可以玩的起來,真的是……”剩下的便只有一個充滿了鄙夷和蔑視的尾音。
“哦,我的主人,你無法理解這些螻蟻是多麼的有趣!”該隱有誇張的音調說道:“希望您可以早日恢復實力,好可以離開這陰冷的地下,我真的太想太想和您在美麗的花園裡散步了。”
黑暗中的人張了張口,似乎是想要嘲諷來著,但是想到面前的這人是自己的心腹,即便是有些幼稚,也應包容一下:“好吧,我希望可以是薔薇花,血紅色的。”
該隱輕輕的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哦,難道黃色的油菜花不好看嗎?您真的是太喜歡血色和黑色以及薔薇花了。不顧哦,如果是您希望有一片美麗的薔薇花園供我們散步的話,我就一定會做到的。”
秦斂開啟了信封,裡面有一張卡片,上面用花體的英文寫著:我親愛的、素味蒙面的朋友們,非常感謝你們可以閱讀這封信件,我知道你們找我已經太久太久了,既然如此,我也不介意給你們一點點的提示,畢竟關愛弱小是紳士的本能。
但是提示不應該那麼輕易的給你們,畢竟,我可沒有培養自己敵人的愛好,綜上所述,我希望你們可以接受我的宣戰!哦,或許現在你們應該去找找那個不在你們身邊的朋友了,她可能非常需要你們的幫助!
最後的署名是卑微的該隱。
“該隱!”傑西看到這個名字之後就變了臉色。
趙鑫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管是對於這封信件,還是對於傑西在看到署名之後的驚訝:“怎麼了,這個署名有什麼問題嗎?”
秦斂也有些疑惑,她並沒有仔細的研究過外國的信仰,所以即使是她,也不清楚所謂的該隱究竟說的是誰,只不過在她身體還是小時候的那時看過的那些影片中,該隱似乎是一個很強大的反派角色啊。
“該隱,是一份真正罪惡的象徵。”秦百開口說道,他還是知道關於該隱的故事的,就應該如此,所以現在秦百希望他們要對付的僅僅是一個以該隱作為自己的偶像,而且用該隱的名字做自己稱呼的變態,而不是真正的該隱。
“他是亞當和夏娃的孩子,因為神表明更加喜歡他弟弟的貢品,所以他就出手,殺死了自己的弟弟。”秦百說著,從秦斂的手裡接過了那張卡片,在寫了該隱名字的地方感受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氣場,幾乎要壓制的他喘不過氣來。
“非常強大,即使不是真正的該隱,也非常的強大。”秦百將卡片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了手機就準備給劉雯打電話,但是卻沒有人接,一陣慌亂後,秦百又給劉雯打了一個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四人沒有一個人敢出聲,就連空氣都似乎變得凝固了起來。半響,還是沒有接通,秦百抓起手機就開始往外跑,另外三人連忙跟上,看著秦百三人慌張的樣子,傑西開口勸到:“淡定一點,說不定只是劉小姐在開會呢!”
“但願如此。”秦斂說道,但是她心裡很清楚,因為工作的原因即使是在開會的時候劉雯的手機狀態也不會是沒有人接,而是會語音播報表明她現在在開會,並說明一會兒會回覆電話。
四人一起趕到了公司,秦百開口詢問前臺服務小姐:“劉秘書在哪裡?”
“劉秘書大概在二十多分鐘以前出去了。”前臺小姐看了一眼時間說道:“據說是去公司旁邊的咖啡館談生意去了。”
秦百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去談生意?公司裡不是有規定,所有的生意都不去外面談的嗎?”
“這……”前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是做樂器生意的徐總,整個國家的樂器生意基本都掌握在他的手裡,而且手下還有國外的生意。就因為這樣劉秘書才出去的。”
秦百轉身就帶著另外三人跑向了咖啡廳,卻沒有看到前廳的嘴角露出的那一抹狡詐的笑容。
此時,在頂樓,劉雯正一步步的後退著,而她的對面站著的是一個男員工,這是公司在八個月之前收進來的,履歷什麼的都非常優秀,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進公司之後就沒有做過什麼比較出色的活兒。
秦氏不會養無用之人,因此在前一段時間就已經決定了將此人開除掉。
“你要幹嘛,開除你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是你自己的能力不夠。”劉雯皺著眉頭,如果不是男人的手中有一把槍,而她實在是不認為自己可以硬抗的過子彈。
“呵呵,我能力不夠?”男人冷冷一笑,轉動著自己手上的槍:“我的能力不用夠啊,我就是衝著你來的,我為什麼要有自己的能力?只要你做的女朋友,做我的老婆,我就一定會好好的對待你,相信你也會好好的對待我的,不是嗎?”
劉雯忽然想了起來,就在這個男人剛剛進公司的時候,總是找著機會往她的身邊躥,最後還是李逍遙制止並且警告了他。想到李逍遙,劉雯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無奈的微笑。
“你別亂想了,好好的,把你的槍放下,我不會說出去的。你既然可以從高校裡面畢業,還擁有那麼優秀的履歷,所以一定是有你自己的能力的,從秦氏出去之後好好的找一個公司拼搏吧。”劉雯說道,不過這僅僅是緩兵之計而已,劉雯是不可能讓這樣一個危險人物從法律的漏洞中逃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