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策反(1 / 1)
村長看著自己的弟弟走了,覺得這場子上的氛圍瞬間好了不少啊,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才是村長是哥哥,但是卻有些害怕自己的這個弟弟,不過這種狀態是不正常的,所以村長一般也不會承認。
“男人啊,男人的一生什麼最重要,一是女人,而是衝動!”村長點燃了自己的旱菸,美美的吸了一口,在空中吐了一個大大的菸圈:“你看看我們村裡,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呢?還有,我告訴你們,我二表弟,可是和國外那些軍火商人有來往的,每年都會給我們村裡進購很多很多的軍火,你們呆在這裡的話,還能體驗一下握握槍的機會。”
村長說這些話也不擔心趙鑫和傑西在知道了村裡的內幕之後再跑出去告密,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兩人活著出這個村子了,所以從這個村子出去的,都得是死人,不,死人都不一定能夠出去,他們會生生世世的留在村子裡。
傑西和趙鑫打著哈哈說道:“這麼厲害的嗎?村子裡真的是太酷了,要知道,我們給那些人保鏢,拼死拼活的也賺不了多少錢,不要說是摸一摸真正的槍了,就連碰一碰那種玩具槍都得好好的考慮一下,畢竟玩一下兩百多塊錢呢,一天的工資呢!”
說著說著,傑西就開始向村長吐槽外面的生活有多麼多麼的糟糕,因為他說的這些是有助於他和程鑫留下來的內容,所以村長就笑眯眯的看著傑西不斷的在抱怨外面的生活有多麼的壓力大,那些女人有多麼的貪財。
而村長,就負責抽著自己的旱菸,不時的點點頭,心中默默的想著,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麼好搞的人呢,簡直就是自己在勸告自己留下來啊,要是以前的人都是這樣子的話,他也算是省心了啊。
不知不覺中,那四個女人就已經將肉給處理好了,接著有更多的婦女從自己的家裡過來了,手裡都拿著一些菜和肉,加入了那三個婦女,開始一起處理食材和做飯。
很快,村長院子裡的桌前就已經坐滿了人,大家都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新來的人竟然才村長面前說的滔滔不絕,要知道,一般來說那些新來的人都不是抗拒就是拘束,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表現?
很快,菜就上了,前面是冷盤,村長看到上了菜之後,眼睛就緊緊的黏在了菜上,然後嘴對傑西說道:“小兄弟啊,大哥知道你有多苦了,你先等會兒再說,現在先吃飯,嚐嚐村裡嫂子們的手藝怎麼樣!”
傑西嚥了一下口水,雖然這些菜看上去賣相很不錯,但是他就算是餓死也不會吃一口的,畢竟他又不是不知道兩腳羊是什麼,而且他剛才親眼看到了,桌子上的這些素冷盤都是用兩腳羊肉身上弄出來的油拌出來的。
“大哥,你都不知道,已經多久沒有人這樣聽過我說話了,就好像我們這些社會底層的人就應該做畜生一樣,連說話的資格都不配擁有,你就讓小弟我繼續說下去吧,小弟我要憋死了!”傑西誇張的說道。
說著,他還指了指趙鑫:“您看看我這個兄弟!穿的是人模狗樣的,看上去也整潔,但是他已經三四年沒有回家過年了,甚至都沒有和他媽見一面,您知道他過的有多苦嗎?上次好不容易和他母親打了一個影片,結果大小姐就讓他出去買小籠包子!唉~”
聽到了傑西的話,趙鑫很快就配合了起來,眼睛很快的溼潤了一下,接著就趴在了桌子上。村長不死心還要叫趙鑫吃飯,但是卻被傑西給攔住了:“您啊,就讓他放肆一回吧,他已經多久都沒有哭過了,大男人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流眼淚不像話,您就算是給我們一個面子,給我們留一點最後的尊嚴吧。”
村長這才不甘的閉上了嘴,但是他有信心這兩個人可能只是擔心飯菜裡有藥什麼的,沒關係,等到他們所有人都碰了之後,這兩人也絕對會用餐的。
“對了,您能不能把我兄弟的老母親派人給接過來啊,我兄弟的老母親年紀大了,如果他就這樣失蹤的話,估計我這兄弟受不了啊!”傑西說著,感慨的搖了搖頭,戲做的非常的足:“您也知道,孩子就是寡母的心頭肉啊!”
村長馬馬虎虎的點了點頭,他當然不可能做那麼冒險的事情,不過現在也僅僅是為了拖住兩人而已,沒有打算真的滿足這兩人的所有需求。
終於,菜上齊了,所有人都開始吃飯了,只有傑西還在高談闊論,而趙鑫趴在桌子上。村長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們兩個醒來的兄弟,這是怎麼回事?我知道,你們擔心我們在飯裡下東西害你們,但是現在我們都吃了,你們還不動筷子,是覺得我們村子的招待不周嗎?”
傑西自然是不想吃這些東西的,但是想起了那些可能還被這些人關在屋子裡,隨時都會喪命的少女。他們雖然可以正面剛過村子裡的所有人,但是保不住會有人直接將家裡的“累贅”殺死之後跑路。
傑西顫抖著手,滿滿的夾取了一筷子的菜,然後忽然,手一滑,菜落在了地上。傑西默默的鬆了一口氣,卻對村長鞠了一個深深的躬:“真的很對不住您,這落地上了!真的很對不住,我這人容易緊張,一緊張就手抖,今天是我和眾位大哥吃的第一頓飯,我緊張啊!”
就在傑西準備再說一些其他的話拖延一下時間的時候,村長夾起了一塊肉放在了傑西的碗裡:“沒事,大哥還能跟你見外不成,吃肉吃肉!”
“您真的太好了……”傑西還打算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村長給直接打斷了,村長陰森森的看著傑西說道:“小兄弟,你要是給大哥面子的話,就把這塊肉吃了,要是不吃的話,是不是看不起大哥我啊!”
傑西將筷子伸向了那塊肉,不知道怎麼要怎麼做,如果他沒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