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一個不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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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的伸手不見五指。

草,密且高足以掩藏行人。

枝杈,低的需要彎腰才可以行進。

四周雖然很黑,但百慕寒和棋痴有能讓自己看見的方法,又悄悄往前走了好遠,棋痴才發現那六個人的身影,他倆放緩呼吸,一人拿著一把匕首,在比人還要高的草叢中,慢慢朝那六個黑衣人挪去。

在前面一共有六個黑衣人,呈一個三角形分別藏在不同的掩體下,為了儘可能全部圍剿,他倆分為兩路,棋痴在前,百慕寒繞後,準備一前一後突然進行合擊。

雜草高且密,在裡面穿梭極為不方便不說,而且稍微不留神就會弄出比較大的動靜,從而讓他們起了警惕之心。

儘管再三小心,棋痴還是被一根掩藏極深的藤蔓給絆了一下,頓時身子不由己的前傾,往前連跑數步才站穩。

幾乎是在同時間,七雙眼睛齊刷刷的朝這邊看過來,棋痴見自己已經暴露,他也不再躲藏,直接御空而起,朝那六個黑衣人飛了過去。

見棋痴如此乾脆,百慕寒也不再顯得拘謹,他突然加快速度繞到六人身後,靜觀其變。

棋痴直接落在最高的樹杈上,居高臨下看著那六個黑衣人,大聲喊道:“你們是什麼人,三更半夜來這裡做什麼?”

見來人居然會飛,一個體型瘦高的領頭人往前走一步,用那沙啞的嗓音連忙解釋道:“這位道友,你不要誤會,我們並沒有惡意,來這裡是為了緝拿一個人,一個罪孽深重的惡徒。”

“惡徒?是誰?叫什麼名字?”棋痴立馬反問道,在他眼裡這幾個人就是在找刺激,三更半夜閒著沒事,鬼鬼祟祟的跑到這裡找死。

“這位道友,此人名字乃是我們的機密,原諒在下無可奉告。”領頭人語氣冷冷的說道,他很討厭棋痴的眼神,那就是赤裸裸的蔑視。

“不說你也得說!不然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說著棋痴身上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殺戮之氣,雖然看不出他們的境界,但僅憑剛才的對話,他能猜出個大概。

“道友,還望你不要自誤!”領頭人的語氣突然弱了很多,任務都還沒有完成,他不想節外生枝,與眼前之人發生衝突。

“我說了,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你們都別想活著離開這裡。”棋痴乘勝追擊道,打架他可從來都沒有慫過,只要不死,他有無數種方法恢復。

“道友,你非要這樣做不可?”領頭人強忍著心頭的火氣再次問道,以他們六個人的實力合擊一個地境強者還不是問題,但他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讓目標跑了。

“不然你以為呢!”棋痴似笑非笑看著領頭人,他發現這傢伙語氣越來越弱懦,只要足夠強勢,他一定會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道友,你這樣做是等於站到了我們的對面,對於敵人,我們可曾未手下留情過,孰輕孰重,你可要想清楚了,別給自己惹上不不必要的麻煩。”領頭人語氣極為陰沉的威脅道。

“就你們也配威脅我?身為小蝦米,就該有被虐殺的覺悟!”棋痴很不屑的說道,即便自己一個人打不過他們,還有百慕寒在後面偷襲,他倒也不懼。

“既然如此,那就一戰!”見眼前之人如此決絕,領頭人往後退幾步,突然大喊道:“佈陣!”

“想佈陣?你們還是太天真!”棋痴根本就不給他們佈陣的時間,只見他猛地躍起,在空中一個後翻,拿出匕首對著其中一個成員俯衝下去。

“換個地方繼續!”領頭人大喊道,他快速上前一把推開那個成員,連忙拿出大刀橫在頭頂迎上了棋痴的匕首。

刀,兵種王者,對上匕首本是佔盡了優勢,但奈何境界上的差距太大,他的刀直接被匕首斬斷,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劃過。

“這一擊算是給你一個教訓,現在說出是誰還來得及。”棋痴收起匕首冷冷的說道,本以為他最差也應該是一個玄境九階,但這也太差勁了,隨意一擊都扛不住。

“你別高興的太早,選擇與我們為敵,就等於收到了閻王的請帖,早晚都得去。”領頭人惡狠狠的說道,他現在得拖延時間等陣成型,那時候才有與眼前之前一戰的實力。

而這時只見百慕寒一躍而起,拿著赤焰刀對著快要成型的陣法,施展出第一刀,直接將那五個成員炸的粉碎,連渣都不剩。

他提著赤焰刀,猶如死神降臨一步步靠近領頭,人,話中帶著鋒芒問道:“你們來著是為了找我嗎?”

“你你你你……”領頭人看見百慕寒猶如見鬼一樣,口齒不清的哆嗦道:“你,你你,你怎麼會變得如此強大!”

百慕寒一把掐著領頭人的脖子,非常冷血的說道:“你只要回答我,是,或是不是!敢多說一個字,我砍你一條胳膊,說兩個字砍一條腿。”

“是是是……不是不是不是……”領頭人嚇得直哆嗦,他也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因為無論說哪個,他都得死。

這個答案明顯令百慕寒不太滿意,他右手一揮直接砍掉領頭人的整條左臂,再次問道:“到底是,還是不是!”

“是,是,是!”領頭人強咬著牙答道,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與其現在就死,不如日後苟且活著。

“那是誰派你來的?”百慕寒再次問道,在天靈城除了殺了宋長松得罪天靈城分殿,其它的他實在想不起來還會有誰。

“是宋殿主!”領頭人深吸一口氣答道,左臂上傳來的疼痛實在難忍,他只好降低呼吸頻率來減少氧氣交換次數。

“哪個宋殿主?”百慕寒在領頭人身上快速點幾下追問道,這人暫時他還有用,不能讓他白白流血流死了。

“宋……”僅僅說了一個字,領頭人突然變得面目猙獰,後面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來,腦袋就直接炸了,鮮血濺了百慕寒一身。

“居然是靈魂禁制,好歹毒的手段。”棋痴深吸一口氣冷冷的說道,這玩意就是防止某些機密被洩露而在靈魂中設下的禁制,一旦想要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東西立馬會啟動禁制。

“本些都是天靈城分殿的人,看來他們還沒有忘了我。”百慕寒譏笑道,本以為天靈城分殿好幾個月沒有動靜,那件事就這麼過了過去,但沒想到他們早就行動了。

“宋殿主……”這個稱呼不禁引起了棋痴道好奇心,因為據他所知,在天靈城分殿所有殿主中,根本就沒有一個是姓宋的。

“這個宋殿主有點古怪。”百慕寒沉聲說道,為了不讓自己名字外洩,居然在手下的腦袋裡設下禁制。

“我想知道,宋長松真的是你殺的?”棋痴面容不驚的看著百慕寒,其實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而且親自去調查了一番,但最後的結論卻是——不可能。

因為宋長松好歹也是一個地境強者,雖然是靠丹藥突破沒有化靈力,但他居於此境界數十年,再怎麼說也不是一個玄境之人可以力敵。

而且從驚動護城大陣來看,當時的不可謂不激烈,但如果僅憑一個玄境和地境交戰,所造成的動靜絕對不可能啟用護城大陣,所以他斷定當時要麼有地境的人插手,有麼是用了大殺器。

“宋長松不是我殺的,但我和交戰過。”百慕寒如實告知,要不是有東凰進在前面擋著,讓他與宋長松單打獨鬥,估計現在已經變成劍下亡魂。

“我就說,憑你那時候的實力還不足以殺掉宋長松。”說著棋痴拿出一個瓶子,倒一點粉末在領頭人身上,僅僅幾個呼吸間就化為一攤血水浸入了泥土中。

“如果當時不出意外,我應該能打得過宋長松,但最後他突然吃下一顆丹藥,結果也就反轉了。”百慕寒拿出兩身衣服遞給棋痴一身,自己換一身。

“不管結果是怎麼造成的,但天靈城分殿把這筆仇記在了你身上,你以後要更加小心。”棋痴脫下外套叮囑道,他或許不怕天靈城分殿,因為他爺爺能護他周全。

“沒事,有壓力才有動力,來多少我都照單全收。”百慕寒非常霸氣的談笑道,面對天靈城分殿的追殺他不但不擔心,反而當成了磨刀石鍛鍊自己。

“有這樣的想法是好的,但不要鬧得太過分,因為天靈城分殿後面還有天靈神殿,要是驚動了他們,天階強者都保不住你。”棋痴告誡道,想想那個龐然大物他就不由己的發怵,雖然近百年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個我有分寸,只要他們不太過分,我也不會拽著不放,畢竟和氣生財嘛,但如果涉及我的底線,即便是死,我也屠盡他們。”百慕寒語氣非常堅定的說道,在他心底有些東西,不是誰都能隨意觸碰。

“依我看不如你退一步,雙方和解一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何必要鬧得魚死網破呢。”棋痴輕聲建議道,天靈城分殿的尿性他還是知道的,想讓他們低頭的可能性不大。

“那不可能,這件事的就是宋長松教子不嚴在先,追殺我在後,要知道我一直處於被動狀態,想要和解也是他們先提出來。”百慕寒語氣冷冷的說道,他又不理虧憑什麼讓自己先低頭。

“這……”棋痴頓時語塞,百慕寒說的對,他又沒錯憑什麼要他先低頭,只好話鋒一轉,悻悻的說道:“這些破事先扔到一邊,咱們先回去。”

“行,順便去大牛家蹭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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