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該怎麼辦(1 / 1)
“裝,小小年紀就如此能裝,才破一個小口子,就裝的跟個要死似得,你就裝吧。”說完婦人又伸手拉著瑤瑤,想直接把她拽起來。
但這一次百慕寒又怎可能讓他得手,直接把蘊含靈力的一掌打在婦人的肚子上,頓時噴出一口鮮血到飛了出去,撞到好幾個椅子才停下來。
但他這一動手,幾乎是瞬間,待客廳中的人幾乎全部站了起來,除了棋路和棋痴,一個個擦拳磨掌、虎視眈眈的看著百慕寒。
“幹什麼,都給我坐下!”棋路咆哮道,首先他沒想到這個潑婦真敢動手,其次是這個女娃娃的少主心中居然有如此高的地位。
“嘭!”見眾人沒反應,棋路氣的站起來猛一拍桌子,再次大聲喊道:“都聾了嗎?沒聽到我說的話?給我坐下!”
見棋路發火了,這一次眾人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但在百慕寒旁邊和他對面的人,依舊是臉色陰沉、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棋路深呼一口氣,淡淡的說道:“老三,你看看你內人死了沒,死了就隨便找個地方埋了,沒死拖回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好好好。”棋晨風一個勁的點頭,這時候他也不知道是喜是悲,或是各參一半,直接跑到婦人身邊摸了摸脖子上的動脈,帶著淡淡失望的情緒大喊道:“沒死,沒死,還要氣。”
“沒死就給我拖下去!”棋路怒道,今晚這個不爭氣的一家子可算是把他給氣壞了,他甚至都懷疑這個兒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但接下來的一幕讓棋路肯定這兒子腦子是真的有問題,只見他拽著婦人的一條腿腿,從落地點一直拖到門口,拖上門欄,然後拖了出去。
這一幕在座的眾人看的都非常無奈,他們與這一家子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血緣關係,棋晨風傻傻的這麼做,他們臉上也無光。
而這時,百慕寒抱著瑤瑤慢慢站起來,看向棋路語調不冷不熱的說道:“今晚暫時就這樣,我先回去了。”說完轉身就走,不給棋路任何解釋的機會。
剛才在打婦人的時候他是真的動了殺心,要不是在最後緊急回收一半的力道,棋晨風就不是喊還有氣,而直接是斷氣了。
“少主,今晚的事,我一定給您要一個滿意的交代!”棋路在後面大喊道,他心中也蠻不是滋味的,今晚原本是準備加固加固感情的,現在看來完全是背道相馳。
看冷冷的掃一眼眾人,背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說道:“你們說,今晚的事該怎麼處理?”
棋路的話剛說完,一個油光滿面、衣著華麗的男子站起來率先開口道:“父親,我們棋家立族以來兩千多年,一路走來經歷風風雨雨,雖然損失慘重,但我們從來沒有屈身於誰過!”
“對,二哥說的對,我們不能向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鬼低聲下氣,他算是什麼東西!”坐在他旁邊的男子站起來附和道。
棋路隨意看一眼他倆兒子,又看看眾人,靜靜地問道:“還有誰想站起來表達一下自己心中所想?”
大約過了五息左右,一個看起來比前兩個較為年長的男子站起來問道:“父親,我想知道剛才那個青年是什麼身份、背景、境界。”
不等棋路開口,棋痴搶答道:“人是我帶回來的,這個我可以回答,他叫百慕寒,比我小三十多歲,曾經是天靈城百家的長子,不過因某些因素被驅逐了,現在孑然一身,目前因該是地境一階。”
說完他還在心中暗笑真是活該,欺負誰不好,偏偏要欺負瑤瑤,這不是自動去踩百慕寒心中的那根紅線嗎?
“嘶……”一聽到地境一階,眾人不禁深吸一口涼氣,年齡比棋痴小三十歲就已經達到了地境,而且還是一個小家族的棄子,其潛力可想而知。
“父親,一個小家族的棄子而已,就算是達到了地境,要殺了他對我們來說輕而易舉。”油光滿面的男子滿不在乎的說道。
“對,父親,雖然他潛力是挺大,但還沒有長成,我們可以將其扼殺在搖籃中。”旁邊的男子毫無主見再次附和道。
見自己的兩個叔叔還想著殺百慕寒,棋痴又補充道:“哦,對了,我剛才忘記說了,他四個月前還只是黃境七階,還被一個玄境二階的人追殺跑進了天靈禁地。”
“天靈禁地……”眾人再次深吸一口涼氣,不管其它的光是進入天靈禁地活著出來這一點,就足以讓人傾佩。
“父親,我覺得二弟、四弟的意見欠妥,不妨想一下,一個能有如此潛力的人,又怎會出自一個小家族中,而且還被拋棄。”第三個男子顯然要比前兩個穩重許多。
“嗯,老大說的對。”棋路點點頭讚道,要殺百慕寒,他可是想都不敢想,首先堂堂帝子怎麼可能那麼容易被殺,其次就算是殺了,那他棋家離滅亡也不久了。
“你倆先坐下,老大你繼續說。”棋路看向他的大兒子說道。
“我認為,首先得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原委,這樣可以評論誰對誰錯;其次就是他的底細,一定得弄清楚;最後兩方都沒有死人,能和解儘量和解。”年長的男子把心中所想逐條說出來。
“嗯,可行。”棋路滿意的點點頭,但幾乎是同時間油光滿面的男子站起來反駁道:“大哥,你這樣太過於理想化,萬一是他的錯呢?萬一他不願意和解呢?”
“對,老二說的也並不無道理。”棋路再次點點頭。
“那你想怎麼做?要是直接殺了,他背後的人找來萬一要報仇怎麼辦?”
“報仇?諾大的一個棋家還怕人為一個毛頭小子報仇?而且剛才小痴也說了,他是一個小家族的棄子,那咱們還怕什麼。”油光滿面得男子非常霸氣的說道。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年長的男子氣的直接坐下去不與他理論。
“行了,該我說了。”棋路站起來說道:“首先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必須要道歉,不要問為什麼,再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
“其次,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要弄清楚,並且得一字不漏的向少主說清楚;最後就是他的身份,小痴少說一條。”棋路賣個關子故意將話停到此。
“他還有什麼身份?”
“為什麼您要叫他少主?”棋路的三個兒子同時間問道。
“這個身份要絕對保密,暫且不說,至於為什麼要叫他少主,過幾天你們就知道了,好了,都大家散了吧。”說完棋路就直接宣佈散席,正主都走了光他們吃有什麼意思。
棋路先走,眾人一鬨而散,最後僅剩棋痴一個人,他跑到廚房拿一個大飯箱把還是熱的、美味的的菜全部裝了進去,然後再把所有的酒也都收起來,提著朝百慕寒的住房走去。
“呸,虧你們還是我叔叔,一群傻子,一大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啊呸,活該,真丟人!”棋痴走在一條黑暗無光的小道上不屑的嘟囔道。
在桌席上他身為後輩不能說什麼不敬的話,但在沒人的地方他才不管那麼多,想罵誰就罵誰,罵的不爽就再重複一遍。
棋痴就這樣走一路罵一路,即便是遇到了下人他也不敢,心中不爽就是一個勁的罵,嚇得下人們紛紛避開他,都怕引火上身。
直到百慕寒住房門口他才停止,走上前一邊敲門一邊輕聲喊道:“百兄弟,你在不在家,百兄弟,百兄弟……”
“棋痴,你怎麼來了?”百慕寒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不是看你沒吃飯嗎,給你帶點好東西。”說著棋痴抬起手上的飯箱,稍微開啟一條縫頓時香味不停的往外冒。
“那你還在門口愣著幹什麼,趕快進來啊。”百慕寒催促道,一聞到這香味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肚子餓得慌,口水不自覺的多了起來。
“別急,別急。”棋痴走進去一樣一樣的把菜擺在桌子上,緊接著放上筷子、碗,然後再把酒拿出來,拉出一個椅子就坐在上面。
而這時百慕寒剛好抱著瑤瑤出來,只見他把瑤瑤輕輕放在椅子上,拿一個碗夾上滿滿的菜遞給她,並提醒道:“慢點吃,注意傷口。”
“我知道了。”瑤瑤用手直接拿起一個小腿就迫不及待的撕了起來,她也是餓壞了。
“瑤瑤傷口怎麼樣,深不深?需不需要我拿點藥過來?”棋痴把身子側向百慕寒小聲問道。
“不用,就是出了點血,也沒什麼大礙,而且傷口我已經包紮好了,正在慢慢癒合。”說完百慕寒拿起一個酒罈倒滿一碗酒。
“那就好。”棋痴點點頭,現在他不知道到底是誰對誰錯,也不好下定論批判一方,只能倒滿一碗酒端起來,非常豪爽的說道:“來,咱們喝個痛快!”
“好。”百慕寒也是來者不拒,端起來一口氣悶完,然後才拿起筷子夾菜吃。
棋痴夾起一個佐料殼放到一邊側頭問道:“對了,今天下午你有沒有去帝血石那裡?”
“去了。”百慕寒點點頭,又拿起酒罈給自己滿上,端起來一口氣當水一口氣喝掉半碗,繼續說道:“是你爺爺親自帶我去的。”
“那我可得提前恭喜你了。”棋痴拿起酒罈,倒滿自己和百慕寒的碗,端起來笑道:“以後你可得多多提攜提攜兄弟我呀。”說完一口悶。
百慕寒也緊跟著喝完,放下碗夾起一顆果子放進嘴裡,邊嚼邊說道:“哎,先別想那麼多,以後的事誰說的準。”
“我不怕萬一嘛。”棋痴笑道。
“哪來那麼多萬一,只要走好每一步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