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你還嫩點(1 / 1)
“撲通”一聲,曾成直接跪在地上,他的境界都還沒有棋痴高,面對這來勢洶洶的天境威壓,他根本就抗不過三秒,若是硬撐著,那隻會對他自己不利。
棋路伸出手掐著她的脖子,快速拉到近前,沉著臉,語氣陰森森的說道:“小子,你膽子挺大的嘛,在棋家你都敢對我露出殺意,信不信我擰斷你的脖子。”
“我說你不敢!”曾成硬懟道,他來的棋家是因為奉雪宮上層的命令,要是在這裡出事了,棋家根本就擔不起這個責任,況且打狗還得看主人,他量棋路也不敢輕舉妄動。
“哈哈哈……”棋路仰頭大笑,這笑聲很冷很冷直接聽得人心發麻,他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這個白痴居然說出這話,這不是在挑戰自己的耐性、逼自己殺了他麼。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棋路猛地往前伸頭,在距離曾成不到小指長的距離,那雙眼睛就像看死人一般,很冷很無情,同時還夾雜著濃濃的殺意。
“我說你不敢!”曾成一下子掙脫棋路的手掌,往後退幾步強行直立起腰,用手揉著喉嚨,有些沙啞的說道:“棋家主,我再怎麼樣,這是我們雪宮內部的事情,你區區一個外人,是不是管的有點多了。”
“呸,好一個無恥之徒。”棋路扭頭吐一口口水,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人沒有遇到過,但像他這樣的極度無恥、不要臉之人,他真的很是第一次見,索性直接掏出一塊白色的令牌在曾成眼前晃了晃。
“長老令!”曾成看一眼後失聲叫道,嚇得他連退數步,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你,你不是雪宮之人,怎麼會有長老令,快說是不是謀害我們長老了!”
“見到長老令,你該怎麼做?”棋路語氣冷冰冰的說道,不能跟這個厚顏無恥之徒廢話,若是開始就露出一點猛料,後面反而好控制得多。
“我……”曾成猶豫了,首先,他懷疑長老令的真實性;其次,就算長老令是真的,那麼不知道是否是他本人的,最後,打心底不想跪拜這個他恨之入骨之人。
棋路快速轉身扶起黎月,他可不敢讓少夫人長跪不起,偶爾意思意思就行了,順便問道:“姑娘,身為弟子,見長老令視而不見者,按雪宮的規矩來說,該做什麼處罰?”
“杖一百,不得用靈力抵抗,面壁三十日。”黎月直接脫口而出,顯然是對此早已熟記在心。
“那三十日,能不能換一下?換為多加五十棍?”棋路再次問道,對曾成這樣的人就不能仁慈,而且在這裡根本實現不了三十日面壁,還是改為杖刑一下子打完來的實在。
“這個恐怕不行,根據雪宮法規,凡是有不想面壁者,有杖刑的則每十天翻一倍,無則需要外出,按照所罰輕重完成相對難度的任務。”黎月再次想都不想脫口而出,像記住這種法規對她來說根本沒啥難度。
“再加好幾百棍?用不了那麼多,就換成五十棍吧,一百五十棍,我親自動手。”說著棋路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有兩個自己那麼高、閃著金屬光芒的長棍,炫耀似得在曾成面前轉一圈。
“別別別,千萬別,我給您跪下還不行嗎。”曾成連忙跪在地上,若是不用靈力抵抗,用這個棍子直接能把他打殘,恐怕接下來的十天半個月他都得趴在床上度過。
“姑娘,現在跪下算不算違規?”棋路扭頭看著黎月問道。
“這個……”黎月愣了愣,沒想到棋路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到了自己手上,這可真讓她為難,按規定這已經是違規,但他們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真不好作出決定。
“姑娘不必繞心,像這個傢伙,我一年也不知道殺多少,要不是今天不能見血,不然就算今天殺了他,他師父也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相比之下,區區一百五十棍就顯得微不足道。”棋路很霸氣的說道,手握長老令,他有先斬後奏的權利。
“按照雪宮法規,弟子見長老令的第一時間就必須立刻跪下,他剛到明顯已經違規。”黎月語氣平淡,語速不緊不慢的說道,面對法規和人情,她終究是站在了法規那一面。
“那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可以打他了對吧?”
“對。”黎月點點頭。
“那就好。”棋路滿意地點點頭,不知是為黎月的選擇感到滿意,還是對黎月感到滿意。
棋路轉身一棍子狠狠地砸在曾成背上,直接把他砸趴下,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說道:“小子,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吧,趕緊自己找兩個凳子趴上面,才區區一百五十棍,根本要不了你的命。”
“你……”曾成疼的齜牙咧嘴,但面對棋路的話他偏偏又不能反駁,因為根據規定,受罰者不能向施罰者求情、頂嘴、不配合,不然力道加重、數量加倍、打死也不用負責任,所以她只能將這一切都歸咎到黎月身上。
“趕緊的,等下要是打的鮮血四濺我還有時間換一件衣服,再耽誤我時間,我乾脆對頭一棍子打死算了。”棋路踢曾成一腳威脅道,剛開始來這裡是為了給百慕寒傳一句話,要是再耽誤下去,迎親隊伍就該回來了。
“別別別,我這就找凳子趴下,您可千萬彆著急。”曾成嚇得連忙站起來,這一百五十棍下去,他最多傷殘,但有丹藥作為輔助用不了幾天就會恢復,若是被這一棍子給打死了,那可是真的死了。
曾成找來兩個凳子,直接並在一起趴在上面,口中緊緊的咬著一大塊布料,並在心中暗暗發誓,他今天所受到的屈辱,總有一天,他會雙倍、三倍的連本帶利全拿回來。
“不錯不錯,這個姿勢剛剛好。”棋路看著曾成的樣子點頭讚道,說著揮起棍子呼嘯而過,直接狠狠地砸在他的臀部,同時間一聲清脆骨裂聲傳了出來,疼的曾成汗流浹背。
“怎麼那麼不經打?才第二棍就骨裂了?那這一百五十棍豈不是要了你的命,不行不行不行,可不能把你打死了。”棋路自言自語,不只是在羞辱曾成,還是真的再為他考慮。
“姑娘,能不能再少一點,要不一百棍怎麼樣?不然把他打死了我可罪過了,若是棋痴以後過得不好,可不得怨我一輩子啊。”棋路再次扭過頭與黎月說道。
“長老,這一切都由您做主。”黎月笑著答道,她可不希望自己一直被人當槍使,等下徹底把曾成給得罪的死死的,那她以後的日子恐怕也太不好過。
“嗨,別叫我什麼長老,只是在雪宮掛一個虛名而已,你可以直接叫我棋路,或是給老朽面子叫我一聲棋家主也行。”棋路嫩聲嫩語的說道,說實話,在黎月面前,他或多或少都還是有一點點的拘謹,畢竟這世上誰到知道床頭風是最突然、最致命的。
“好。”黎月點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棋路突然對自己那麼客氣,但出於禮貌,她還是叫了一聲棋家主。
“那就一百棍吧,嘖嘖,這小身板,我怕一百棍他都承受不下來。”棋路看著曾成笑道,他準備今天讓這個鼻孔朝人、心氣高傲的傢伙漲一個枯骨銘心的一個記性,緊接著,又一棍子砸在曾成大腿上。
“啊……”曾成疼的直接撕心裂肺般的大叫出來,那聲音直接掩過了碎骨聲。
“給我閉嘴!”棋路又一棍子砸在曾成的另一條腿上,同時又是一聲碎骨聲,但這一聲旁人聽得格外的清晰、深入人心。這兩棍子下去,曾成的兩條腿都被打斷,現在想要下來行走都難。
“棋家主,你這樣,會不會太狠了。”黎月都看不下去了,這簡直是在把曾成往死裡整,這才四棍子,往後還有九十幾棍,不得把他活活打死。
“殘忍?有嗎?反正我沒有感覺到。”棋路不以為然的說道,這傢伙敢光明正大的打少夫人的注意,沒把他大卸八塊,這就算是最輕的處罰了。
“棋家主,要不今天就這樣算了吧,師兄他已經得到應有的處罰了。”黎月心不忍向棋路求情道,但她這行為在曾成眼中卻變了味,一向自尊心極強的他,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不行,一切都得按照規矩來,說好一百棍,就得打完一百棍,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棋路義正言辭的說道,其實在他心中早就有了就這樣的打算,不過這話卻是說給曾成聽的。
而這時,那個一直在放間裡不出聲,棋路都快要把她給忽視的女子衝過來,直接跪在棋路面前,哀求道:“棋家主,一百棍子全部打完,師兄他會受不了的,要打你就打我吧。”
“你?”棋路有些驚訝的看著這個女子,他以為這只是一個出牆紅杏,沒想到還挺有情有義的。
“對,要打您就打我吧,我替師兄扛著。”女子一臉正色的說道,其語氣堅定地黎月聽得都有一些小小的吃驚。
“算了算了,今天就算了,下次要是再讓我遇見,剁碎了,做肥料!”說著棋路把棍子收起來,看著曾成冷哼一聲,直接甩袖而去。
但剛走到門前又折了回來,徑直走到黎月面前說道:“姑娘,少主讓我給你帶一句話,雲淡風輕圓月明,碧盤景秀潭寒釉。”說完真的消失在旁人的視野中。
“雲淡風輕圓月明,碧盤景秀潭寒釉……”黎月喃喃道,她有點不太懂百慕寒要表達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