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一顆痣(1 / 1)
“饒了你?那是不可能的,你必須得為自己犯下的錯誤承擔後果!”說著百慕寒看著自己的右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握緊、鬆開。
“我……”一想到後果計集就渾身發涼,同時也缺定這群人並不是來自天靈城分殿,雖然他心知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夠死上好幾次,但他不想死,苦苦修煉到今天這個境界,若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求求你,繞過我吧,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我……”哪怕是有一絲絲虛無縹緲的希望,他也要緊緊的攥在手中。
“你死了,身上的東西自然都是我的,但你可以選擇死的痛快一點,還是在痛苦中一點點死去。”百慕寒陰沉沉的說道,無論怎麼說都不可能放過計集,他要把他拿來祭百洪博。
“你!”計集臉色突變,一抹濃濃的厲色在眼中閃過,既然苦苦哀求沒有活路可言,那麼不如放手一搏,說不定可以逃脫。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百慕寒似笑非笑的看著計集,“你以為現在的自己能逃的掉嗎?那隻會讓你更為痛苦!”
“你!”這一刻,計集在心中想了很多,以他目前的實力根本就逃不掉,但他不死心,不試一試怎麼知道。
“你大可試一下,但之後的惡果,也要你自己來品嚐。”百慕寒彷彿知曉計集心中所想,每一句都正中。
沉默了,計集沉默了,先不說惡果怎麼樣,就能不能逃的出去都值得商榷,若是逃出去卻受了極重的傷,這又和死有什麼區別,但經過一番心理較量後,他還是心存僥倖決定要拼一次。
恰巧,那十二個紫金護衛把下面清理完畢後走了上來,百慕寒他們集體扭頭望去,而就在這時,計集右腿用力蹬地,身子向縫隙中滑了過去。
看著計集跑了,百慕寒連忙大聲說道:“都跟上。”然後一群人不緊不慢的跟在計集後面,既不靠近也不遠離,像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大概圍繞著這一片地區跑了有四圈左右,計集再也受不了了,直接跪在百慕寒面前,哭喪著哀求道:“求求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
百慕寒不僅在後面追著,還時不時的扯著桑子大喊道:“跑快一點、再快一點、你沒吃飯嗎?是不是要死了?”
這就是赤裸裸的精神和肉體的折磨,在一點點撞擊他心中那最後防線的同時也在損耗他的機能。
“你不是挺能跑的嗎?這裡那麼大,你居然繞了四圈。”百慕寒用著戲謔的語氣冷冷的說道。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說著計集不停的磕頭。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你當初怎麼不想想,你也會有今天?”說完百慕寒扭頭給棋痴一個眼神。
“你們幾個。”棋痴點頭會意,他指著身後的四個黑衣人命令道:“去把他的修為封了,同時把兩根腳筋都挑了,動作乾脆利落點。”
“是。”四個黑衣人不由分說,上去就把計集用力按在地上,任由其怎麼掙扎也沒用,怕他亂叫,其中一個黑衣人在他身上撕下一大塊布料塞進他嘴裡。
然後又有一個黑衣人一邊壓著計集的一條腿,一邊在他的小腹上的幾個重要部位用力點幾下。
“嗚、嗚、嗚……”頓時計集眼中充滿了恐懼,因為他突然感應不到自己的丹田了,而且靜脈中的靈力也在快速消失。
隨著紫金護衛手起刀落,計集變得面目猙獰,臉上的青筋一根接連一根暴起,嘴裡不停的接連:“嗚……嗚……”的聲音。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說著百慕寒揮揮手示意那四個紫金護衛放開計集,他上前拿出口中的布料,淡淡的說道:“接下來我會問你幾個問題,知道就好好回答,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膽敢亂說,下一次就是你的手筋。”
“求求你、放過我吧……”計集弱弱的哀求道。
“第一,你知不知道郭廉去哪了裡?”百慕寒徑直問道,要不是還有些問題要問,早就一刀結果了他。
見眼前之人根本就不理自己,計集趴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他,他在之前就出去了,說是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現在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一說出去百慕寒忽然想起一個人,他連忙問道:“是不是一個胖胖的中年人,喝的醉醺醺的,張嘴就是老子、大爺之類的話?”
“對,那就是郭廉。”
“哦。”百慕寒點點頭,補充道:“他已經死了,是被石塊把頭打爛了,現在正躺在對面,估計早涼了。”
聽完百慕寒的話,計集臉上格外的平靜,彷彿這就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今天這個突發情況他都在劫難逃,就更別提那個頭腦簡單,四肢還不算特別發達的胖子。
“下一個問題,你們是受了天靈城分殿中,誰的指使來血洗天靈城?”百慕寒兩眼直勾勾的盯著計集,想把他眼中的任何變動都知曉。
“是一個姓宋的副殿主,具體講什麼我也不清楚,不過他,在天靈城根深蒂固。”計集如實答道,他現在已經不奢求能活著,期望能來個痛快。
“又是姓宋的副殿主!”不等百慕寒開口,棋痴就忍不住說出來,他們在之前在村落圍剿那群天靈城分殿派人的時候,從那人口中得到的也是一個姓宋的副殿主。
“他們兩個,會不會是一個人?”百慕寒與棋痴對眼把心中的猜疑說了出來,不然這也太巧了。
“我想應該也是。”棋痴點點頭,他跑到後面一把拉著夢音的手,走到百慕寒面前,直接問道:“夢音,你知不知道天靈城分殿有幾個姓宋的副殿主?”
“就一個!”夢音想都不想直接脫口而出,然後又解釋道:“我們城主府找姓宋的副殿主已經好幾年了,除了得知就是一個人外,沒有一點收穫。”
“那你們城主府可真夠廢物的,讓人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蹦噠卻找不出來是誰。”棋痴直言不諱的鄙夷道。
夢音聽後只是臉上微微變紅,既不反駁,也不贊同,甚至有時候她都為城主府急得慌,因為辦事效率實在是太低。
錯開夢音,百慕寒繼續問道:“這個姓宋的副殿主,你能不能描述一下外貌特徵,一點點也可以。”
“我想想……”隨後計集慢慢陷入了深思之中,他與這個姓宋的副殿主接觸並不多,但有一點他卻無法忘記,因為實在是太過於刻骨銘心。
“他脖子稍微偏下一點,有一個會變顏色的小黑痣,而且一旦看的時間超過三息,就會有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
“會變顏色的小黑痣……”聽後夢音和棋痴面面相覷,他們還從沒聽說過人身上會長一顆會變顏色的小黑痣。
“有這種東西。”百慕寒非常肯定的說道,因為他上次在整理零碎記憶的時候,有過關於這一類的東西的記載。
見夢音和棋痴把目光投向了自己,百慕寒繼續說道:“那個痣是修煉一種奇特的功法所形成的,具有勾魂引魄的能力,是一種不折不扣的邪功。”
“邪功?”夢音和棋痴同時問道,他們從小就受到關於這方面的教育,但數十年來,天靈城沒有出現一個真正意義上修煉的人。
“對,這是一種極為邪惡的功法,在修煉的時候不但需要大量的靈石為基礎,還需要蘊含靈力的血氣,煉成之後這類人實力非常強大。”百慕寒不加隱瞞的解釋道。
“從開始修煉功法只會在身上長出一個極為不顯眼的小點,隨著時間的推移修者越來越強大,那個小點也會隨之變大,變大魅變魅惑……”
“那你能不能猜到,那個宋副殿主現在的境界?”夢音突然打破百慕寒的話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宋副殿主現在的實力,應該是在地境八階到九階之間,當然也有可能超過九階,而且實力也比同等級的強大許多。”百慕寒大膽猜測道。
因為光憑那個會變顏色的小黑痣,就可以大致看出修者的境界,像計集所描述的會變顏色、還有一種失魂落魄的感覺,差不多像極是在地境頂峰稍差一點。
“啊,那他在天靈城不就是無敵的存在?”夢音失聲叫了出來。
“並不是。”百慕寒搖搖頭,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剛才有一個天境的強者從這裡路過。”
“什麼,天境!怎麼可能!”
“這世間沒有什麼不可能。”百慕寒看著夢音淺淺一笑,從這句話中就可以看出她的見識,索性不再理會她,繼續問計集:“你們是從哪裡來的?為什麼要給天靈城分殿的人賣命?”
“我們是一群大盜,在天靈城和附近的幾個城池之間來回穿梭。”計集頓了頓繼續說道:“在一個星期前,我們突然被天靈城分殿的人全部抓了起來,經過一番威逼利誘,我們也就加入了他們的行動。”
“這麼說來,你們只是一群閒雲野鶴的散修?”
“對,我們來自五湖四海。”計集點點頭答道。
“說到底,這件事本來你們也是被迫的,但你們千不該萬不該觸及到了我的底線,所以你們該死!”百慕寒語氣非常低沉,冷冷的說道。
“我知道錯了,我把所有的財富都給你,求你給我一個痛快。”說著計集手中拿著一個戒指,顫顫巍巍的遞到百慕寒面前。
“我答應你。”百慕寒點點頭,他接過戒指後,揮手運起一把長劍對著計集的胸口直接插了進去,抽搐了幾下就沒了生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