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逆血封針 回溯命法!(1 / 1)
下一秒,病床上的蕭戰國竟然奇蹟般的彈動了手指,旁邊儀器上心跳也開始恢復了。
“有作用了,有作用了,我爸活過來了。“聽見機器上的響聲,蕭清韻激動了起來。
在場的人無不驚訝感嘆,然而只有林風一人眉頭緊皺,思索著什麼。
“小兄弟,有膽量質疑是很不錯的行為,但是前提是你得有那個資格,現在你也看到了,還有不服嗎?“鍾文昌回頭看著林風,用邀功炫耀的語氣說道。
“是哪個傻子送的你神醫的稱號?“林風給了鍾文昌一個不屑的眼神,淡淡道:”我剛才就已經說了,你這針法不適合用在我岳父身上,你非不聽,你自己看!“
林風腦袋一抬,鍾文昌也順著看了過去。
滴——
滴——
緊急!緊急!緊急!
儀器上瞬頓時傳來刺耳的警報聲,蕭戰國的心跳再次成為一條直線。
整個人開始猛烈的顫動,完全沒有康復的意思,甚至四肢像是被什麼刺激了一樣,瘋狂抽動,嘴角也流出猩紅色的液體,場面看上去極度詭異瘮人。
“鍾老,我爸這是怎麼了?他不是已經治好了嗎?這是怎麼回事?“蕭清韻急忙問道,給她嚇壞了。
向來自信的鐘文昌這時候也不確定了,看著床上的蕭戰國,他張張嘴又合上。
“神醫,起來吧,再不讓我出手,我岳父就沒了。“
林風拉開鍾文昌,趕緊上前,將蕭戰國眉心處的銀針拔出,然後又將額頭的三根銀針變換位置,落在蕭戰國的兩側。
胸口處的三根銀針以三角的方式相互對應而立於心臟之處。
緊跟著,林風咬破手指開始輕捻銀針,鮮紅的血液順著銀針往下流。
幾秒鐘後,四肢瘋狂抽動的蕭戰國漸漸安靜了下來,體內還傳出呲呲啦啦的聲音。
逆血封針,回溯命法!
這種只有在古籍上才有的針法竟然被這小子使了出來,怎麼可能?
此時的鐘文昌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從醫多年,他閱過的醫書數不勝數,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誰會此等針法。
“我岳父本靜脈受損,五臟六腑功能衰竭,你還用七星奪命針這種霸道的針法來強行打破他體內器官的保護機制,妄圖以此等方式來喚醒我岳父體內機能,這樣一來,即便喚醒,我岳父頂多也就能多活半日,半日後,就算神仙來也無濟於事。“
一系列操作之後,林風回頭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對著鍾文昌又說道:“鍾神醫,學會了嗎?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這一聲鍾神醫格外的刺耳,讓鍾文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雜種,你得意什麼?我三叔還沒醒呢,你在這裝什麼呢?今天我三叔要是沒醒,你就給我死在這。“蕭衍仍覺得林風是在虛張聲勢。
“閉嘴吧,傻子!“
林風話音才落,旁邊的儀器上蕭戰國的心跳瞬間恢復,生命力甚至比以往還要強烈。
見狀,林風將其身上銀針撤去,單手輕輕放在蕭戰國胸口處,在蕭戰國氣息交換剎那瞬間猛按。
噗呲——
蕭戰國口中噴出猩紅色的血液,只不過這筆猩紅比剛才更加鮮豔,但之後蕭戰國臉色肉眼可見的恢復血色,呼吸也漸漸均勻,明顯是從死神手中拽了回來。
“好了,一會兒就醒了!“
這,這……
一時間,整個房間安靜了下來,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心跳儀。
醫術竟在鍾文昌之上,從死神手中拉人。
死人醫活,活人醫死!
此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身懷如此神通卻還是無名小輩!
“小兄弟,不,不,神醫,你才是神醫,方才是老夫失敬了,小兄弟年紀輕輕就已經超過了我畢生的成就,老夫慚愧啊,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小兄弟見諒!“
鍾文昌也算是能屈能伸,第一時間就向林風認錯道歉。
幾十年來,這是他第一次被打臉打的最狠的一次,而且還是心服口服。
逆血封針,回溯命法。
這簡直就是神仙啊。
“鍾老過獎了,這只不過是我平日裡的基操罷了,無需誇讚,只是鍾老還需多多鑽研啊,中華醫術博大精深,窮其一生都不可能將其全部掌握。“
林風拍著鍾文昌的肩膀,一副老前輩口吻,給鍾文昌整的頻頻點頭,應聲說是。
“神醫教訓的是,是老夫自視命高了,今天多虧了林神醫,不然我這老臉真的是丟盡了,也對不起那些患者送來的錦旗,日後若是您有什麼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儘管給我打電話就是,老夫一定傾力想幫。“
說完,鍾文昌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林風。
林風呵呵一笑,接了個過來。
他也沒想到一下山就收了一個神醫老小弟。
“蕭小姐,實在是抱歉,鬧笑話了,待蕭三爺醒來我一定登門謝罪,若是沒其他事,老夫就先走了。“
蕭清韻點了點頭,沒多說什麼。
而現在心裡給林風罵得最狠的就是蕭國峰父子倆,本來這一老一少計劃的很好,待蕭戰國死後就想法去瓜分蕭家,將蕭家的大權搶回自己手中。
但現在看來,他們的想法只能是白日夢了。
倆人這會兒快恨死林風了,恨不得給林風生吞活剝了。
“你倆還不趕緊滾?站在這捱罵是嗎?“林風對著倆人毫不客氣的繼續道:”老子說了我岳父還沒死,你們還不信,現在信了嗎?等我岳父醒來,讓他好好處置你們,你們這兩個吃裡扒外的傢伙。”
林風毫不客氣,已經把自己預設為蕭家的一員了。
“林風,真沒想到你竟然醫術這麼高超!”蕭清韻激動無比,今天她的心情就像是在坐過山車,起起伏伏,差點讓他喘不上氣。
她是萬分沒想到這個土裡土氣的鄉巴佬竟然藏著這般本事。
“謝謝你,林風!”
“哎,謝什麼,那是我的岳父,怎能見死不救?老婆你太見外了!”林風厚著臉皮嘿嘿笑著,要不是現在有點放不開,這小子估計都要上手去摟人家的嫩腰了。
聽見這話,蕭清韻有些汗顏。
“我自幼就在山上跟著師傅學本事,中醫之術在我十三歲那年就已經全部掌握了,這些都是小兒科,動動手的事兒,談不上厲害,我林風厲害的地方可多著呢,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完,林風自豪的摸了摸鼻尖,徹徹底底的一個油膩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