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關於母親的事(1 / 1)
原本在林風手上細細的火苗,在脫離了林風的掌控之後,瞬間就放大了。
整個擂臺都開始燃燒起了火焰。
那些火焰還沒有到達孟孺徽的身上,在周圍燃燒就已經讓他感受到了一種非常痛苦的灼燒感。
“啊——”
孟孺徽發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
看到這個情形在臺下的孟志聖也慌了。
“孺徽,我的兒子!”
“老爺這個火太危險了,你可不能過去。”
孟志聖下意識就要往擂臺上面衝,可是卻被旁邊的高層給拉住了。
擂臺上的火焰還在熊熊燃燒著。
此刻眾人也顧不上難受了,全都死死的盯著站在擂臺上的孟孺徽。
“這一切都結束了,我現在就送你下去,跟你的兒子團聚。”
直接林風五指一張,手掌心立刻又出現了一團紅色的火焰。
就在他準備送孟孺徽上路的時候,在擂臺下面的孟志聖突然跑了上來。
“等等你不可以殺孺徽。”
孟志聖衝過了,火焰跑了進來。
雖然只是沾染到了一些火焰,但是身上也已經有了大面積的燒傷。
其實這個老頭也是非常硬氣的,明明都已經被傷成這樣了,卻還是第一時間擋在了孟孺徽的面前。
“那你倒是給我一個理由。”
林風冷冷的說道。
“我認識你的母親,我和你做個交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關於你母親的一切都告訴你,但前提是你不能殺孟孺徽。”
孟志聖的臉上寫滿了緊張。
聽到這句話,林風瞳孔驟然緊縮。
直接他死死的盯著孟志聖,發現這個老頭並不像是在撒謊。
“那我憑什麼相信你?”林風冷冷的問道。
“現在我們父子二人的命都在你手上,我還有必要拿這個事情來騙你?”
“如果我真的是騙你的,你可以在之後趕盡殺絕就行了。”孟志聖說完之後,還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
林風想了想,孟志聖說的話也挺有道理的,按照他的實力想要輕輕鬆鬆滅掉孟家也是輕而易舉的。
倘若這個老傢伙敢騙自己的話,到時候有的是方法,能夠讓他們生不如死。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相信你一次,你可不要跟我耍什麼花招,不然到時候我就讓你們孟家從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林風威脅著。
孟志聖被林風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給震懾到了,明明身處火焰當中,可是後背卻有些發冷。
“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能放過我的兒子,我自然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孟志聖說道。
聽到這句話之後,林風也沒有廢話,只見他輕輕一揮手,原本佈滿整個擂臺的火焰,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什麼情況?就這麼結束了?”
“孟老爺子究竟跟那小子說了什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圍觀群眾們的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林風給孟志聖使了一個眼神,孟志聖立刻就明白過來了。
只見他掃了一眼四周,“各位,今天的決鬥就到此為止,大家可以散了。”
此話一出,圍觀群眾們就像是炸了鍋一樣。
“怎麼就結束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孟家主和那小子不是都還在嗎?怎麼就不打了?”
眾人議論紛紛,臉上都寫滿了疑惑。
雖然大家都非常好奇,是孟家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些圍觀群眾們也不敢在這裡多待,沒過多久就各自上去了。
於是這個在永江傳的沸沸揚揚的,決鬥就此結束了。
等到眾人散了之後,林風就跟著孟志聖來到了一間密室。
宋憶欣也一起跟著進來,但是小青卻站在門口,並沒有進入。
“你現在可以,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不要耍花招。”
一進屋,林風便直奔主題開始催促。
“嗯,首先宣告一點,我認識你的母親,但你母親並不認識我,我只是見過她,然後知道一些她當年的遭遇而已。”
孟志聖一開口就先解釋了這麼一句。
林風並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著對方。
被他這麼盯著,孟志聖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是這樣的,在二十年前,大灣戚家在永江舉辦過一場拍賣會,還記得那一場拍賣會來了很多的大人物,你母親就在其中。”
“但是當時沒有人知道你母親究竟來自哪裡,只知道在她的身上帶著有很多寶物,等到拍賣會結束之後,有不少人都將主意打到了你母親的身上,想要殺人奪寶。”
“但誰知你母親的實力太強大了,哪怕當時受到了很多高手圍攻,最後受了傷也還是逃跑了。”
孟志聖抬頭看了看天,開始回憶起自己當年看到的畫面。
聽到這裡的時候,林風眉頭皺了起來,身上的殺氣,再一次的散發出來。
“既然你知道這些,那你當年有參加到那些人殺人奪寶的行動中嗎?”林風質問者。
孟志聖聽到這句話就慌了,趕緊擺手否認,“不不不,我沒有參加到他們當中,要知道當時我還只是一個小人物,哪裡敢摻和到這種行動當中,只能在意一旁圍觀罷了。”
然後就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好半天,確定他並沒有再說謊。
“那你告訴我當年都有哪些人參加了那次行動?”林風繼續問道。
“這個……”說到這裡的時候,孟志聖一下子就沉默了。
林風沒有廢話,跟他抬起手掌,掌心又立刻跳出了一絲紅色的火焰。
看到這個情形,孟志聖也不再糾結,趕緊回答,“我都說我都說!”
“還記得當年追殺你母親的人由武門的老門主帶頭,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的大人物都參與了其中。”
“可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有很多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上。”孟志聖繼續解釋著。
“那就把你記得的人全都給我寫下來!”林風命令。
孟志聖不敢怠慢,趕緊按照林風的吩咐,將當年參與到了這件事情的人全都寫在了一張紙上。
“我現在能夠想起來的就只有這些了,畢竟這個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那些參加追殺的人還有多少人活在世界上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