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華夏勳章 (1 / 1)

加入書籤

他們都知道林風和夕延昭有著關係,但具體是什麼關係他們就不是很清楚了。

“誰敢動他?如果不怕死的話,就往前走一步試試。”夕延昭直接就來到了林風面前,將他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媽呀,夢風水師竟然在保護這個小子?”眾人十分驚訝。

此外曹霸天幾人的表情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之前就擔心,如果對林風出手的話,可能會讓這個女人出面。

沒想到這個局面還是出現。

“夢風水師這是幾個意思?”伍海德主動站了出來,鐵青著臉開始質問。

“這句話難道不應該我問你們嗎?你們又是幾個意思?為什麼要對我雨組的成員動手?”竇悅嘉直接就嗆了回去。

“這個人濫殺無辜,武門上下有十幾個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上,我這也是秉公執法,難道有問題嗎?”伍海德直接駁斥。

“誰說不是呢,每個國家都有每個國家的法律,這小子既然殺了人,那就應該償命。”

“可是夢風水師,你現在公然坦然一個殺人犯,難道是想無視我們華夏的法律嗎?”

曹霸天幾人,也紛紛附和。

“我可不管你說的那些東西,我只知道林風是我雨組的成員,也應該由我這個雨組的組長或者是領主本人來決定該怎麼處置他。”

夕延昭的氣場十足,哪怕是一個女兒身,可是在面對伍海德等人也絲毫不露怯。

“夕延昭,你現在是在無視國法,難道你就不怕我去領主那裡告狀嗎?”

這下伍海德有些著急了,整個人都變得十分的暴躁。

“無所謂,你要是喜歡告狀你就去吧,反正林風現在是功臣,哪怕你們捅到領主面前也沒用的。”

夕延昭的臉上面帶笑容,說完就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龍形勳章,別在林風的手上。

再看到那個勳章的瞬間,伍海德的心情瞬間就低落到了谷底。

“華夏勳章?為什麼這小子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曹霸天幾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是活見鬼了一樣,死死的看著林風身上的那枚勳章。

看到幾位戰神的反應這麼大,賓客們都有些疑惑。

“這華夏勳章究竟是什麼?為什麼能讓這幾位大佬如此的緊張?”

“說你是土鱉,你還真是土鱉,竟然連華夏勳章都不知道,要知道這可是華夏的最高榮譽,只有為國家利益過大功勞的人才有資格被授予。”

“對,我也聽說過,據說在華夏成立以來,被授予華夏勳章的人總共也就才三個,這可是拿命都換不來的最高榮譽呀。”

一時間全場開始熱議紛紛。

因為這一枚勳章,所以林風的形象在眾人的心中變得高大起來。

在看曹霸天的人,他們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因為這枚勳章是領主親自頒發的最高榮譽,那換個說法,就是連領主都看重這個小子。

如果他們真的當著這些人的面把林風給殺了,到時候領主將罪下來,他們根本承擔不起。

“現在還有誰要動他的,請隨意吧。”說完之後,夕延昭就從林風身邊讓開,表示自己不再插手。

可是有了這枚勳章之後,曹霸天這幾人現在誰還敢動手。

只見他們幾人對視一眼,眼神裡面都出現了退意。

“姓林的算你有種,我們走!”伍海德惡狠狠地瞪了林風一眼,說完就帶著曹霸天幾人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沒有打起來,倘若真的再來一次大亂鬥,說不定連他們這些吃瓜群眾都會被波及。

“我的師弟呀,你可真會惹事,而且一個麻煩比一個大。”夕延昭轉頭對著林風投了一個幽怨的眼神。

“所以這枚勳章到底是怎麼回事?”林風摘下了自己身上的勳章問道。

“這個等會兒我有時間再給你解釋,你現在先把你的事情忙完吧。”夕延昭並沒有解釋太多。

林風也沒有多問,只見他又來到了章鴻儒的面前。

此刻章鴻儒已經徹底絕望了。

之前他想著由他自己作鎮,再加上這幾位戰神和風組的人,想必一定能讓這小子有來無回。

可是沒想到這現實竟如此的殘酷。

一場激戰下來,他們武門的全體高層都被滅了。

而且伍海德等人一點忙都沒有幫上,現在他已經徹底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任林風宰割。

“現在我們來繼續剛才的話題,你是想主動回答我的問題,還是想讓我折磨你一番之後再回答呢?”

說完之後,林風再一次將龍幽劍架在了章鴻儒的脖子上。

章鴻儒能夠感覺到大件上面散發出來的煞氣,讓他的脖子上都有些刺痛,“如果我實話告訴你,你能夠放我一命嗎?”

“你到底有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你現在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林風一臉冷漠。

聽到這句話,章鴻儒心頭一緊,然後繼續強裝鎮定,“既然如此,那你就動手吧,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你也不要想從我的嘴裡得到任何的資訊。”

“真沒想到你還挺有骨氣的嘛。”林風冷笑一聲。

章鴻儒頭一撇不再回答,已經是一副準備接受死亡的態度。

林風也沒有著急,不慌不忙的就掏出了幾根銀針。

看到這個情形,章鴻儒有些慌了,別看他此刻這麼強硬,但是他心裡十分的緊張。

“你究竟想幹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不過就是想看看你的骨頭究竟能有多硬。”說完林風就將銀針給彈進了章鴻儒的體內。

銀針一入體,章鴻儒立刻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

此刻的他就像是身處煉獄一樣,十分痛苦。

“小子,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章鴻儒此刻已經被疼得死去活來,冒出的冷汗,已經將衣服都給打溼了。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像是要炸開一樣,那種疼痛根本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

“我不過就是對你小小使用了一點手段,這種手段能夠對你的神經施壓,讓你出現頭疼欲裂的痛感。”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