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拆我房子還砸我茶几?(1 / 1)
陳橙回去後的第二天就去了自己的小公寓住,房子快要拆遷了,她還挺念舊的。
畢竟她在這兒住了很久了,多少有些捨不得,喜寶被邵平謹接回去了,反正有邵平謹帶孩子,她還是很安心的。
又是蹲了一整天沒蹲到小鮮肉的一天,陳橙捱了一頓臭罵,苦不堪言的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那張席夢思的雙人大床。
能睡一覺真的是來之不易的美事啊。
沉重的身體陷進柔軟的被子裡,陳橙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了,一個字,爽。
“轟。”睡夢間,她怎麼好像聽到了牆倒的聲音?難道說地震了?
她怪叫一聲,清醒過來,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滾下來,趿拉著拖鞋就要逃命。
“嘭。”額頭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肉牆,緊接著陳橙的胳膊就被鉗制住了,來人居然是邵平謹。
是邵平謹怎麼了?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今天也要從這跑出去,命最重要啊!
“我要逃命啊喂。”陳橙極力掙脫著,掙脫不開只好奮力扭動著。
“逃命?”邵平謹覺得陳橙實在是…太神奇了,有什麼可逃命的,又沒人追殺她。
“噓。”陳橙很神秘的將食指放在嘴邊,“你有沒有聽見牆倒的聲音。”
邵平謹見怪不怪:“聽到了啊。”他在拆房子,當然會有牆倒的聲音了。
“那你愣著幹嘛,快點逃命啊,地震了!”陳橙拉著邵平謹就要往外衝,剛衝到客廳,她發現自己的沙發被搬到了一邊,茶几也碎了,而沙發背靠的一堵牆已經結結實實的倒在了她的客廳裡面。
“啊。”陳橙慘叫一聲,拉住一個工人,奪下了他手裡的大錘。
“小姐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工人很‘禮貌’的搶回了大錘,一下一下倫著大牆。
他們砸的不是牆,是她的心,她會被業主投訴的。
“邵平謹,你怎麼會在這兒?”
“來監工。”
陳橙眉毛氣的倒豎,立馬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唾沫橫飛就跟邵平謹理論起來。
反倒是邵平謹,一臉無辜的樣子,好像是陳橙拆了他們家一樣。
“你不來我家,我只好來你家。”邵平謹理所當然。
陳橙呲著一口小白牙衝他揮舞著拳頭:“邵平謹你是傻子吧!這裡快拆遷了!”
“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來這兒燒錢,把家裡敗光了我們一家三口就去大街上喝西北風去!”陳橙恨得牙癢癢,她以前咋沒有發現邵平謹這個男人不會持家。
邵平謹不言語,坐在陳橙的沙發上把腿搭在破碎的茶几上。
陳橙看著茶几,愈加心痛。
這可是她的第一桶金!第一次自己獨立掙錢領了第一個月工資買的就這麼被砸了?
“你知道嗎?茶几碎了沒關係,但我的心也隨之碎了。”陳橙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邵平謹這個敗家子生吞活剝了。
只見邵平謹打了個響指,嶄新的茶几便擺在了陳橙面前。
豪華啊…陳橙摸著新茶几,憤恨才消去了一點點,可是她又轉念一想,邵平謹買這個新傢俱的意義何在!
算了算了,不跟他計較。陳橙在心裡安慰自己,隨口問道:“你把我家隔壁買下來了?”
“嗯。”邵平謹漫不經心的回答。
“我隔壁住著很難搞的夫妻倆哎,你怎麼搞定的。”
“用錢。”
“那你把牆推倒是什麼意思。”
“你在這邊,推了牆可以見你。”
“那你可以從門裡進來啊,推牆有個屁用。”陳橙翻了個白眼,
“太麻煩,還要敲門。”
“物業不管你這種濫推濫搞的人嗎?”陳橙已經嚴重懷疑她現在這個小區物業的整體素質。
“用錢。”
陳橙扶額,不禁淚奔,邵平謹這是燒了多少錢,她真的想把邵平謹亂刀砍死怎麼辦!!
“那喜寶呢?”陳橙才想到這個問題,要是邵平謹過來了喜寶就沒有人看著了。
邵平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送到爸媽身邊了。”
陳橙現在滿腦袋黑人問號,邵平謹安撫著:“你放心,爸媽很喜歡她。”
陳橙很放心,邵父邵母看起來都像是很好說話的人,把孩子交給她們,她還是樂意的。
不見陳顏已數月,陳橙覺得奇怪,這麼久了沒人來騷擾她還真是有些無聊。
“好無聊,好想捱打。”陳橙晃著腿坐在椅子上,邵平謹靠著沙發在玩遊戲。
嗯,俄羅斯方塊,陳橙真的是越來越搞不懂邵平謹這個男人了,抓娃娃這個就算了,玩俄羅斯方塊這種遊戲,真是太不能讓人理解了。
“過來。”邵平謹眼皮都未眨一下,陳橙狐疑的走到他身邊,邵平謹抓住陳橙的手腕,將她扯進了自己的懷裡。
陳橙的牙磕在了邵平謹結實的大腿上,疼得她淚花直翻湧。
“喂!邵平謹!你幹嘛!”
“滿足你的願望。”邵平謹一隻手玩著手機遊戲
“你不是想捱打嗎,身為的老公,我有責任讓你高興。”手機提示音傳來“gameover”的聲音。
邵平謹扔掉了手機,專心對付陳橙。
“這麼晚了,想不想來些刺激的?”
聽到邵平謹的話,陳橙立馬彈了起來,離邵平謹遠遠的。
“喂,你…你別亂來。”
邵平謹嘴角玩味的勾起,半倚著身後的抱枕,調笑:“我這可不是亂來。”
他乾淨雅緻的手指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掀開薄被下了床。
邵平謹朝著陳橙一步步逼近,看陳橙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居然有莫名的開心。
“我…我跟你講,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陳橙口不擇言,說完以後才覺得自己蠢得要死。
邵平謹是誰?是她丈夫啊,就算邵平謹對他做什麼也是合理的啊,不管了,豁出去了。陳橙閉了閉眼,等待著邵平謹的下一步動作。
邵平謹附身靠近陳橙白皙的臉,仔細端詳著,嘖嘖,她的臉嫩的可以掐出水了。
熟悉的氣息噴薄在陳橙臉上,她抿了抿唇,閉著眼抬頭。
良久,陳橙卻沒等到那個想象中的吻,她睜開眼,卻發現邵平謹正憋笑看著她。
“夫人這是做什麼,難不成是在等為夫的吻?”一向以穩重著稱的邵平謹居然也會有這麼油嘴滑舌的一面。
陳橙羞憤不已,她猛的踩了下邵平謹的腳:“真討厭!”說著陳橙就要拉開臥室門出去。
剛走了沒幾步,邵平謹就追上來,從後面擁住了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陳橙掙脫,正欲言,邵平謹就封住了她的口,唇齒交纏,陳橙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融化在這個吻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