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請你自重(1 / 1)
齊母開出的條件很誘人,周娓承認自己心動了,這麼多年,她在各種男人之間遊刃有餘。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只有齊策…是她心口的硃砂痣,是她的白月光。
她捨不得放棄齊策,就算是知道齊策並不愛她,可她還是捨不得齊策。
周娓吞了吞眼淚,勾起嘴角。
“好,我會盡快趕回去。”
她面窗而站,眼淚無聲的掉落,周娓蒼白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愈加透明。
醫生走過來拿起周娓的手機,裝進了口袋裡。
“沈醫生,我想出院,可以麼?”周娓請求。
“你現在的精神狀態不太好,建議還是住院觀察。”
周娓執意:“沈醫生,你幫幫我。”
沈醫生沉吟片刻只好妥協,畢竟當初是她自己要住進來的,現如今她要走,他也沒辦法阻攔。
……
“你昨晚喝了很多酒。”邵平謹醒的比陳橙要早一些,陳橙裹著被子笑嘻嘻的。
“不多,不多。“
邵平謹看著陳橙傻樂的樣子眉眼也溫和了幾分,他掀開了陳橙的被子,命令道:“寶寶,起來了,我們該去接喜寶回家了。”
“對哦。”陳橙這才想到喜寶,急忙洗漱好就帶著邵平謹去了季歡歡的咖啡店。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陳橙有些意想不到。
“你說什麼!!”陳橙一下子炸了,“你讓齊策把孩子帶走了?”
季歡歡被陳橙嚇到了,她結結巴巴的回答:“對…對啊…怎麼了。”
“齊策帶孩子去哪兒了!”陳橙都快急哭了,萬一齊策他父母把孩子搶走,那她要怎麼辦。
季歡歡被陳橙這幅著急的模樣嚇的一抖,連忙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陳橙。
邵平謹冷靜的安撫著陳橙,讓她別慌,身體卻做出了下一步動作,他極快的開車帶陳橙去了齊策家。
陳橙使勁的敲門,手指指尖有細微顫抖。
開門的是齊母,看到陳橙她有些驚訝,不請自來,陳橙這是中了邪嗎?
可陳橙一進門就到處尋找著喜寶的蹤影,齊母奇怪的看著陳橙的舉動,
陳橙衝到了齊策的房門前,推開了門。
她看到齊策溫柔的看著喜寶,喜寶拿著積木玩的正開心,陽光灑在兩人身上,畫面出奇的和諧。
可陳橙顧不上欣賞這些畫面,她疾步走過去,將喜寶抱緊,遠離了齊策。
邵平謹緊隨其後,把陳橙和喜寶護在身後,喜寶一看見邵平謹就拍著小手叫他爸爸。
邵平謹回頭摸了摸喜寶的小臉,聲音軟下來:“乖寶貝,爸爸在呢。”
齊策很意外這兩人的到來,齊父齊母也很快來到了齊策的房間。
他們倆的目光都被喜寶吸引走了,齊母作勢就要搶喜寶,邵平謹冷漠的推開齊母。
“請您自重。”
齊策皺眉不悅:“邵先生,麻煩你放尊重一點。”
邵平謹卻沒有再理睬齊策,他接過陳橙懷裡的喜寶,拉著陳橙就要離開。
齊母著急的衝齊策喊:“小策,你是他爸爸。”
聽了這話邵平謹停住步子,聲音冷的像猝了冰:“她姓邵,叫邵橙喜,她是我的女兒。”
齊策還在齊母的那一句話裡愣神,邵平謹卻不再給齊策反應的機會,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了齊家。
“真是好險。”陳橙鬆了口氣,如釋重負,還好孩子還在她這兒。
邵平謹還在盤算著另一件事,他現在肯定是要好好保護邵橙喜,他得儘快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
季歡歡從陳橙口中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不禁暗罵齊父齊母真是喪心病狂。
陳橙沒有怪季歡歡的意思,季歡歡本來就神經大條,再說了也是她沒有講清楚才導致了的。
季歡歡執意要賠罪,賠罪的方式卻是帶她去出席酒會,美名其曰“賠罪。”事實上是給自己去找男朋友。
真是虛假的女人。
酒會陳橙還是樂意去的,說不定會捕捉到什麼大的娛樂新聞,她現在還有個徒弟要帶,不能丟了面子。
酒會的時間定在週五下午,陳橙去婚紗店化了個美美的妝,邵平謹早已經吩咐好司機送她。
她到是人大多到齊了,陳橙脫了大衣遞給服務生,她深吸口氣,微笑著挽住了身側季歡歡的胳膊,挺直了脊骨。
貼身的禮服露出白嫩的香肩和姣好的曲線,後背的深V更是露出一片大好風光,酒紅色的禮服顯得陳橙整個人妖豔異常,不知勾去了多少男人的魂魄。
季歡歡偏過頭湊著陳橙的耳朵輕聲說:“你看你,把他們迷成了什麼樣,嘖嘖,真叫人嫉妒。”
聽到季歡歡這樣說,陳橙更是風情萬種的笑了笑,驕傲的不可一世,眼神裡都透著不屑的光芒,周身都散發出強大的氣場。
她陳橙是什麼人,她可是能與太陽肩並肩的好嗎!
“喂,你挽著我算怎麼回事。”季歡歡踢了踢陳橙的小腿。
陳橙跟季歡歡咬耳朵:“我沒有男伴。”
“邵平謹呢?”
陳橙白他一眼,“在家帶孩子。。”
“我發現了個目標,我指給你看。”季歡歡興致勃勃的正要指小帥哥給陳橙看,就有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端著酒杯朝著兩人走過來,眼神肆意打量著陳橙和季歡歡。
“漂亮的女士,賞臉喝一杯?”一人拿著酒杯對著陳橙舉了舉,陳橙從一旁的服務生端著的盤子上拿了一杯紅酒,跟那人碰了一下,聲音裡帶著笑意:“多謝誇獎。”
但如果你細心發現的話,陳橙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感情,反倒還有些許不耐煩,她厭倦極了這些膚淺的男人。
“季小姐?”
另一個男人又對著季歡歡笑,目光裡多了幾分玩味。
季歡歡腹誹著:好醜,連頭髮都沒剩幾根了。她挑了挑眉梢,拿了杯紅酒後兀自一乾而盡,那人端著紅酒停在半空中的手顯得有些尷尬。
“失陪。”陳橙懶得與他周旋下去。
季歡歡此時也腳底一抹油,溜了,她可能是找到了新的進攻目標。
又抿了幾口紅酒,陳橙忽然覺得頭有些暈,可能是剛剛的紅酒喝的有些快了,她果斷放下酒杯去了洗手間。
洗了洗手,陳橙靠在牆上休息了一會,才拿出包裡的口紅,補了補妝。
鼻間縈繞著濃烈的香水味,陳橙皺了皺鼻子,很不喜這種味道,可是,周娓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