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就是自己作!(1 / 1)
“那是在一個寒風刺骨的冬天。”許仙的眼神迷離起來,話語誇張。陳橙頭疼的踩了她一腳:“停,說重點…別渲染氣氛。”
“逗你玩的啦。”許仙笑的眼角皺紋都出來了,她摟著陳橙,語氣如常:“也沒什麼啦,就是他愛我的時候我不愛他,我愛上他了,他又對我沒感覺了。”
陳橙摸摸許仙:“官人,是不是還是覺得娘子好。”
“是啊娘子。”許仙哈哈大笑。
“他對我其實挺好的,我不愛他的時候…他可以為了見我一面開車跨越大半個中國,他可以不顧路人的目光當眾跪下來認錯。”許仙的樣子讓人有些心疼。
她接著說道:“所以你和齊策別再錯過啦,當初你們多好,別像我和他一樣啦,你們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就該好好的嘛。”
許仙換了種語氣,很認真很認真的告訴陳橙。
“可是,我已經結婚了。”陳橙也很認真的告訴許仙。
許仙立馬錘了陳橙一下:“行啊你,好小子…結婚都不告訴我這個官人,我要找雷鋒把你壓在雷峰塔下!”
“是法海啦。”陳橙覺得許仙是真的腦殘。
“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找齊策要喜糖了!”許仙雄赳赳氣昂昂的起身,陳橙無奈扶額,就知道許仙誤會了,她拉住許仙,一把把她按下來。
“你幹嘛。”許仙很不快樂,陳橙頓了一下:“許仙,我結婚了,我的意思是說,跟我結婚的,不是齊策。嗯,就是這樣。”
“什麼!”許仙的聲音很大,包廂裡立馬安靜下來,通通看向陳橙。
“你逗我玩呢?你們兩個不結婚這個世界還有真正的愛情嗎?”許仙性子急,陳橙捂住她的嘴坐下來,尬笑著讓同學們繼續繼續。
陳橙安撫著許仙:“你彆著急啊,我…我慢慢解釋給你聽。”
“說。”許仙比她這個當事人還要義憤填膺。
“他突然消失,我媽希望我結婚,我等不到他了,就先結個婚給我媽媽看。”
許仙停頓了一秒,臉上的表情僵硬起來,立馬就起身走到齊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活該。”
陳橙急忙跑過去拉,可還是晚了一步,許仙已經一巴掌扇了上去,接著就連珠炮似的嘟嘟嘟的講話。
“讓女人等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你趕緊滾回家玩蛋兒去吧。”
“我們陳橙多好的一姑娘,你瞎了眼是吧?”
“你算什麼東西。”周娓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站在齊策身前大有老母雞護雛兒的架勢。
“你算什麼東西?都讓人玩剩下了,齊策他正眼瞧過你?嘖嘖嘖嘖。”許仙說出口的話愈加難聽。
“別說了。”齊策站起來,俯視著許仙,“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抱歉,別牽扯到周娓。”
“齊策跟陳橙怎麼啦…”
“會不會吵架分手了?”
“不可能吧,他倆那麼好。”
包廂裡都在竊竊私語,有個膽大的男生忽然拿著一杯酒衝到陳橙面前。
“陳橙!我喜歡你,喜歡好幾年了,如果你跟齊策分手是真的話,能不能答應我?”
陳橙一下子懵逼了,這怎麼又來個瞎摻和的,她無奈:“不好意思啊這位同學,我對你不怎麼有印象,還有,我跟齊策分手確實是真的。”
這件事遲早要被大家知道,不如她先說了得了,齊策那一瞬間臉色都白了。
“那為什麼不答應我?”男同學一臉的受傷。
“因為…”陳橙歪頭一笑,“因為我已經結婚了啊。”
語不驚人死不休,陳橙這話一說出來包廂裡的同學們都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之而來的是如同許仙如出一轍的質疑。
“哇怎麼可能,你不是跟齊策一直好好的嗎?”
“對啊對啊,陳橙你別任性啦,齊策道歉你就答應吧。”
“能好好的就不要吵架。”
同學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勸和,陳橙百口莫辯,只好給邵平謹打了電話。
……
“哎喲我的哥哥,別打了成嗎?我疼。”程涼把拳擊套扔掉,坐在地上直哼哼。
邵平謹冷哼:“軟飯,一點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哎喲你這又是受你家那位的氣了。”程涼了解他就跟了解自家母豬什麼時候吃飯是一個道理。
“沒有。”
邵平謹接起陳橙的電話:“嗯?”慢慢的,程涼看到邵平謹嘴角的笑容放大,笑的比三月春光還燦爛。。
嘖嘖嘖,空氣中好像瀰漫著一股戀愛的酸臭味啊。
“嘖,嫌棄。”程涼起身,揶揄道。
邵平謹把拳擊套扔給程涼,吩咐:“收拾一下,跟我一起過去。”
程涼叫苦不迭,怎麼當電燈泡也要他去。
其實邵平謹也不想讓程涼去,要不是他的車在路上撞壞被交警扣下了,他才不會讓程涼這個麻煩精送他。
暮色沉沉,邵平謹和程涼並肩走進包廂,邵平謹的西裝外套拿在手裡,衣領鬆開兩個紐扣,露出性感的喉結和鎖骨,看上去撩人極了。
邵平謹看到陳橙笑意就攀爬上了眼角,他徑直走過去,陳橙眼前忽然亮了,包廂裡安靜的詭異。
她甚至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她靠近邵平謹,挽上了他的胳膊。
“乖。”
陳橙也笑,像大家介紹:“這個,就是我丈夫。”
有眼尖的認出了邵平謹,捂著嘴說:“哇,是邵平謹嗎,他可是律師界的大佬級人物。”
大家忙於求證,陳橙笑:“嗯,他就是邵平謹,可以給私人電話號碼哦哈哈哈哈哈。”
“真的嗎真的嗎?”
“真的,五塊錢。不講價。”陳橙變得輕鬆起來。
齊策抿唇一言不發,心裡難受的緊。
“我,許仙,陳橙的官人,好好對我們家陳橙。”許仙痞氣的笑了笑,衝邵平謹伸出左手。
邵平謹禮貌回握,溫潤的點頭,表示已經懂了。
接著陳橙就被許仙和季歡歡拉走了。
邵平謹直視著齊策,眼神裡帶著玩味。
“出去說?”齊策提議,邵平謹笑著點頭:“不勝榮幸。”
邵平謹點燃了一支菸,把煙盒丟給齊策,齊策禮貌的拒絕了,邵平謹也不惱,把煙裝了回去。
“我在想,她當初為什麼會跟你在一起。”
“……”齊策不語。
“我在後悔我為什麼沒有早一點遇見她,不然哪兒輪得到你?”邵平謹扔掉菸頭,嗤笑。
“可我還是她心裡的疤。我們還有孩子。”齊策看著遠處,邵平謹忽然笑了:“只要我在,她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結婚了總會離,我等那一天。”
“不會有那一天,我發誓。”邵平謹靠著牆,哈哈大笑。
“我當初也這樣說過。”齊策明顯不服氣。
“我跟你不一樣。”邵平謹罵起人來也是毫不客氣,“你就是自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