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漫漫追女朋友路(1 / 1)
“這麼敷衍我??”林楠不高興了。
陳橙努力把眼睛睜開,陪著笑:“沒有沒有,年輕人就該多鍛鍊嘛,不鍛鍊就是不好,強身健體嘛哈哈哈哈哈哈。”
陳橙尬笑,林楠總算滿意了點,他小跑起來,等拽著陳橙繞了一圈,陳橙才問:“為什麼不叫邵平謹一起來。”
“咦,那小子,只要他不想起床把床剁了也沒用。”林楠一臉瞭解他的樣子。
“沒那麼誇張吧,他起床比我早。”
林楠沉思,良久才道:“也對,豬也是這樣生活的。”
“啊啊啊啊啊啊大哥我要錘死你。”陳橙氣的追著林楠滿別墅周圍跑。
“停。”林楠停下腳步,表情認真,“我們為什麼不去把那小子弄起來呢。”
“對哦。”陳橙表示贊同。
“哪個小子。”邵平謹的聲音忽然從後面傳來,嚇得陳橙忍不住一哆嗦。
“我警告你不要搞我。”邵平謹瞪了林楠一眼,“你拐我衣服幹嘛。”
“我弟媳婦。”
“我媳婦。”
“我弟媳婦。”
陳橙哭笑不得的看著這兩個幼稚的男人,連忙拉開:“大哥最大大哥最大,不跟他計較。”
林楠冷哼一聲,邵平謹也冷哼一聲,陳橙踮起腳在邵平謹耳邊道:“喂,邵平謹你別跟大哥計較,他腦殘你不知道嗎?”
邵平謹慢慢笑了,林楠被他笑的莫名其妙,正準備問,就被陳橙拉去吃早飯了。
林楠看著陳橙的吃相害怕了:“你…你是非洲難民營來的?還是美國貧民窟?”
陳橙咬著麵包,口齒不清:“你說什麼大哥,我沒聽清。”
“哎喲我的弟媳婦你可長點心吧。”林楠真的是越來越覺得他這個小弟媳婦腦子有問題了。
“點心?什麼點心?”陳橙倏尓抬頭,眼睛滴溜溜的轉。
邵平謹擦掉陳橙嘴角的草莓醬,說:“想吃點心了?明天帶你去。”
“你這寵老婆有點過分了啊。”林楠不滿,有了媳婦忘了哥,邵平謹這個作風太惡劣了。
邵平謹白他一眼:“我有老婆,我願意寵你管得著我嗎。”
“行,行,翅膀硬了敢跟你哥頂嘴了,你信不信我抽你。”
“我告媽。”邵平謹晃了晃他的腦袋,看上去超級可愛。
林楠氣笑:“你都多大了還告媽?你以為我不會告媽嗎?”
“那你告啊。”
“你告啊。”
陳橙被吵的頭疼,她拉著邵平謹就跑,邊跑邊問他:“大哥這麼幼稚的嗎?”
“習慣了。”邵平謹輕笑,林楠從小就這樣。
陳橙狡黠的笑:“大哥會找你打遊戲嗎?”
男生一般都喜歡打遊戲的吧?
提到這個邵平謹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怕是有個假哥吧,這個哥怕不是個傻子吧,哪有哥哥教弟弟打遊戲的。
偶爾玩一兩次那也算是調劑生活,可林楠半夜十二點不睡覺到他房間硬生生把他從床上挖起來,全然不顧邵平謹被打擾好夢的怒氣,還興致勃勃拉他一起打遊戲。
有這樣當哥的嗎?真的是要氣死人。
林楠在樓上看著陳橙和邵平謹並肩行走的背影嘴角溫暖的勾起,他這個弟弟,小時候受了太多苦了,他想好好照顧他。
這個弟媳婦看起來還不錯,林楠笑,該由他這個大哥來給他們倆主持補辦婚禮了。
“嗯?我覺得喜寶該去讀幼兒園了,你覺得呢。”陳橙在回程的路上跟邵平謹提了這個事。
她已經想了挺久的了,畢竟喜寶也快四歲了,得背上小書包去幼兒園了。
邵平謹聞言沉思片刻,就笑:“我已經辦好了,就在市幼兒園,過幾天我們就接喜寶過來。”
“哇,你真的是超級厲害,到時候就讓喜寶去我媽媽那兒住吧,順便接送她。”
“要不然讓媽過來住?”
陳橙連忙說:“不用啦,我媽那個人住這兒不自在,以後我們每天下班去我媽家吃飯就好了。”
邵平謹想了想,覺得這是個不錯的辦法,就答應了。
邵橙喜去幼兒園那天是程涼去送的,原因是邵平謹手裡接了個案子。
不過程涼蠻高興的,他左手牽著邵橙喜,右手拿著邵橙喜的小書包,邵橙喜在旁邊蹦蹦跳跳的,陳橙給她梳的羊角辮在腦後打著旋~可愛的不行。
“今天去上學,開不開心呀。”
“嗯,會有小朋友跟我玩咩?”邵橙喜藏不住笑意,嘴角不停上揚。
“當然呀,我們家寶寶這麼可愛。”程涼蹲下去抱起邵橙喜。
邵橙喜拍著小手,很開心的說:“那叔叔你以後就不用陪我了。”
“怎麼啦?不喜歡叔叔陪你?”程涼佯裝生氣。
邵橙喜急忙摸摸程涼的臉,解釋道:“不是不是啊…媽咪說程涼叔叔忙,我們不該去打擾你的。”
“哪有,程涼叔叔最喜歡小橙子了。”程涼捏了捏邵橙喜的小鼻子,寵溺道。
還真是莫名想生個小孩子來玩啊。程涼摸摸下巴,心裡暗想。
送邵橙喜安全到幼兒園辦妥手續後,程涼就驅車前往了星悅大廈,追倪歌這條路,還長呢。
經過詢問程涼才得知倪歌在拍戲,不在湖城,在鄰市江城。
程涼一笑,立馬打了個電話給花店,吩咐讓人送到江城去。
嘖嘖,真是莫名期待倪歌美人兒看到那花的表情呢。
……
女子白衣勝雪,站在縞素的天地之間,仿若要與這世間融為一體,只有那隨風起舞的三千青絲,平白無故的給她添了幾分孤寂悲涼。
眉目似畫的男子離她只有幾步遠,執拗的站在那兒,眸光如水,眼裡倒映著她的模樣。
她漂亮的杏仁眼裡,失去了往日該有的光彩。
女子冷豔一笑,道:“你來幹什麼?”
話語中有著濃濃的厭惡與不滿,男子苦澀的笑笑,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顫抖。
“你還恨我。”是肯定,不是反問。
女子狀似無意的掃了他一眼,嗤笑道:“你說呢?”
男子的嘴唇上下翕動著,他攥緊了拳頭,鼓起勇氣。
“阿璽阿,不要恨我好不好。”
字字和著冷風吹入女子耳裡,她打了個顫,慘然一笑,說出的話卻是字字戳心。
“除非你死。”
寬大袖袍裡的素手握了握劍柄,碧璽收回停留在男子身上的目光,毫不留情的進了身後的木屋,關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