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跟齊策結婚?(1 / 1)
第二日陳橙忽然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好像是邵平謹那種帶點古龍水香味摻雜煙味的氣味…
她在睡夢中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邵平謹正躺在她身邊,把她圈在懷裡。
她蹭了蹭邵平謹的胸膛,心裡感動的要死。
邵平謹淺眠,陳橙這麼一動他很快就醒了,他抬了抬眼皮,聲音嘶啞:“乖,我好累,再陪我睡會兒。”
陳橙也不再講話,安靜的抱住了邵平謹精幹的腰身。
邵平謹溫暖的大手覆在陳橙肚子上,輕輕揉著。
“這裡疼?”
“再往下點。”陳橙舒服的直哼哼。
“這兒?”邵平謹邪笑,手遊移在陳橙的小白兔上。
陳橙嬌呼,拍掉了邵平謹的手。
“喂,佔我便宜!”
“老婆,這可不算佔便宜呢。”邵平謹一臉的戲謔。
陳橙卻不再理睬他,一個翻身起了床,拿了衣服準備去洗澡。
邵平謹輕笑,揉了揉亂髮,也起身。
還有大好的春光等著浪費。
……
咖啡館內。
穿著華麗的婦人臉上的笑容有些讓人討厭,周娓極力掩飾著不讓內心的厭惡浮於表面。
“所以呢,您到底想讓我做什麼?”周娓的手指甲掐著掌心的嫩肉,很疼,卻讓她的思維愈加清晰。
齊母看了周娓一眼,說:“走法律程式,要孩子。”
“齊策不會答應的,只要是傷害陳橙的,他都不會答應。”周娓反駁,說罷又泱泱的低下頭。
“我們想讓你跟小策先結婚,孩子的事,你們兩個一起解決。”齊母頓了頓,衝著周娓意味不明的笑。
周娓先是愣了一下,又很快的抬頭:“真的?”
齊母點頭,周娓臉上出現驚喜的神情,卻轉瞬即逝,她灰敗的扯了扯嘴角:“他不會答應的。”
“他不用答應,後面的事由我們來就好,你只要當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就好。”齊母有著勢在必得的笑容,這一笑猶如給周娓打了劑強心針。
周娓站起來,半晌才伸出手:“合作愉快。”
齊母意味深長的看了周娓一眼,回握住她的手,兩個人心裡有各自的心事。
婚禮定在了五天後,周娓知道訊息後立馬給沈醫生打了電話。
“嗯?”沈煥剛安撫好一個精神病病人,他一邊摘下口罩一邊接了電話,聲音裡帶著笑意,“怎麼了?”
周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她用很平靜的聲音敘述著:“沈醫生,我要結婚了。”
沈煥愣了好久,才重複道:“結婚?”
“嗯,跟齊策。”
沈煥閉了閉眼:“那就結吧。”他不敢再聽到周娓的聲音,他掛了電話,一滴眼淚自他的眼角滴落,他忽然很難過很難過。
沈煥跟周娓是發小,他至今都在後悔為什麼沒有阻止周娓遇到那個男人。
他為她做過的事太多了,從小時候開始,他就一直是周娓的英雄,他小心翼翼的守護著周娓的孩子氣,溫柔的舔舐著她的傷口,就連他大學突然轉專業也是為了周娓。
可是怎麼會這樣了呢,沈煥蹲下身,眼裡忽然蹦出一絲殺氣,既然他得不到,那他就要把阻擋周娓幸福的東西,通通替她擺平。
不惜一切代價,他說到做到。
周娓聽到電話裡的忙音也在那一秒鐘哭了出來,她對著空氣不停的說對不起三個字,不停重複,重複的她心都痛了。
可她還是不能控制自己,她愛齊策啊,這種愛不是沈煥十幾年的陪伴可以代替的。
所以她要好好收拾一下,風風光光的嫁進齊家。
“嘖嘖嘖嘖,你看這個林顏這皮膚,這身段,真的是你們男人眼中的尤物。”陳橙看著電視,滑到了林顏拍的廣告上,忍不住跟坐在一邊看報的邵平謹分享。
邵平謹面不改色:“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心動嗎?”
“為什麼要對除我老婆以外的人心動?”
猝不及防又是一頓撩,陳橙不滿的嘟囔著關了電視,準備去媽媽家看邵橙喜。
正收拾妥當了許仙一個電話就biu了過來。
“呀呀小寶貝,官人求你個事唄。”許仙的語氣很輕佻,邵平謹聽到後皺了皺眉。
陳橙還以為是她打擾到邵平謹看報紙了,弄得邵平謹不高興,連忙拿著電話去了廚房。
“什麼事?”
“今天我姐!她頂頭上司今天上任!我姐她是他助理,我姐她剛分手下午硬是不想去公司,我媽又怕她丟了飯碗,想著讓我去頂替一下。”
陳橙時不時“嗯”一下,表示自己在聽她講話。
“我又不會做那些,所以我來求你幫幫忙。”
“我是個娛樂記者啊,我也不會那些。”陳橙頭疼。
“我我我關係好的朋友裡頭數你最有文化了,幫幫忙嘛。”許仙撒嬌,陳橙覺得這話說的沒毛病,嗯只要是誇她的都沒毛病。她想了想說:“我下午沒事,你把公司地址發我,我就去算個人頭。”
“成。”許仙掛了電話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嘖嘖,接下來又有好戲要看了。
陳橙來到公司才發現這是齊家的產業,心裡很抗拒,但是答應都答應許仙了她又不能食言,只好硬著頭皮上到十二層。
她停下,理了理心情,努力揚起笑容走向總經理辦公室。
“叩叩叩。”
陳橙敲了敲緊閉的辦公室門,手指指尖有些細微的顫抖,等了好一會,門才開啟,出現的是衣衫不整的齊策。
“怎麼是你?快進來。”開門的是齊策,陳橙早都想到了,齊策卻像個大孩子一樣衝她人畜無害的咧著嘴笑。
辦公室裡冒著一股酒氣,讓陳橙不禁皺了皺眉頭。
“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齊策嗤笑:“不管我喝成什麼樣,你都不會心疼我。”
陳橙僵了僵,動作極快的扶住身形不穩的齊策,面色不改:“你醉了。”
“是啊,我醉了。”齊策笑的更加肆意,揮開了陳橙扶住他的手,朝休息室走去,躺在了裡面的大床上,閉住了眼睛,不一小會就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陳橙看著齊策的動作嘆了口氣,拉開窗簾,今天的天氣不太好,灰濛濛的,怕是要下雨了。
她收拾了一下桌子上東倒西歪的酒瓶,將一切恢復如常。
她發資訊給許仙問總經理喝醉了要怎麼辦,許仙讓她好好照顧他一下午就行了。
陳橙躊躇很久才走進洗手間,用熱水洗了洗毛巾,推開了齊策的休息室大門。
齊策已經睡著了,長長的睫毛輕顫著,純良無害,不知夢到了什麼東西,手緊緊攥著一旁的被子。
“抱歉。”陳橙垂下眸子,能給的也只有這一句蒼白無力的道歉。
齊策在她心裡還是一道磨滅不了的傷疤,只要一想起來就會痛,可是齊策他來的太晚了,陳橙等不了那麼久了。
如今齊策對她,只能是朋友,或許,他們連朋友都做不了。
她拿起毛巾,輕輕擦拭著齊策的臉,擦完以後,陳橙扯過一旁的被子,蓋在了齊策身上,倒了熱水放在床頭櫃上,準備出去。
“橙橙,我錯了。”齊策在睡夢中喊了朝歲歲一聲,陳橙回頭,卻發現他的眼角邊居然有水滴。
他哭了?
到底夢到了什麼,才會讓他這麼難過,還喊到了她的名字。
陳橙有些遲疑,但還是咬咬牙狠狠心出去了,面對著滿桌的檔案,陳橙感到了從未有過的疲憊。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下班,陳橙在桌子上放了杯熱水,留下便籤:替我朋友,別找她麻煩,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