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嫌犯逃離(1 / 1)
陳橙血淚模糊地瞪著他,用盡全力說道:“程野,你這個瘋子,你有本事殺了我,你這樣算什麼男人?”
程野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在你眼裡,誰算男人?邵平謹?”
程野握著棒球棍,用力在綁著陳橙的牆柱上砸了兩下,老舊的廠房,牆柱是用鐵皮糊上去的,棒球棍敲在上面,發出“崢崢”回聲,在寂靜的空間裡,猙獰又可怕。
“男人是吧?”
他扔下棒球棍,看向陳橙時,眼裡多了一些東西。
她搖頭,說不出話來,胸腔裡有一股腥甜往上竄。
“哇”的一聲,又吐出一口鮮血,順著脖頸流到衣服上,血淋淋一片,已便不清衣服原來的眼色。
對於程野這種變態來說,這無疑刺激了他的興奮點,讓他更加瘋狂。
“啊!!”陳橙痛苦地哭喊掙扎,微弱地爭扎與綁著她那根手腕粗的麻繩對比起來,顯得尤為可笑。
“你不妨現在求求我,看我會不會放過你?”
“我求你,求求你……”沒有任何猶豫,陳橙乞求道:“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我求求你……”
程野笑得更加放肆,那一刻,陳橙徹底死心放棄了爭扎,程野這種人,永遠不會按常理出牌,結果他其實早已經設定好,而過程,只是他用來享受的。
“陳橙!”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寂靜的局面,在破敗的廠區迴響著,一聲又一聲。
聽著這個聲音,陳橙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用力喊了一聲,“我在這裡。”接著,放肆大哭。
“邵平謹?”程野眼神陰狠,十分不甘心,回頭看了一眼聲音來源的方向,聽著邵平謹越來越近的聲音,他狠狠一咬牙,與反方向離開了這裡。
找到陳橙那一刻,邵平謹是前所未有的悔恨與心痛交織,他突然好後悔,最近不顧一切忙著官司,沒有抽出哪怕一點點時間來陪他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陳橙在邵平謹進來那一刻,血淚模糊的看著他笑,一口白牙均被血染紅,這一刻,她終於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備,不用再強力支撐,軟軟地倒在邵平謹懷裡,暈過去的那一瞬間,她十分滿足地說了一句,“你終於來了,我又讓你擔心了。”
邵平謹脫下外套,蓋住她一聲血肉模糊的狼藉,將她橫抱起,緊緊擁入懷裡,他眼睛血紅,有淚,也有恨。
冷羽和齊策是一起趕到的,看到邵平謹懷裡陳橙的模樣,齊策心裡像被人拿刀扎一樣的疼。
他狠狠一拳打在邵平謹臉上,“你讓她跟你結婚,最終卻讓她遭受這樣的對待是嗎?你這個混蛋!”
邵平謹被這一拳打得倒退好幾步,左臉上立刻浮現出淤青,但他緊緊抱穩了懷裡的陳橙。
齊策還要動手,被冷羽阻止了。
冷羽拉開車門,邵平謹將陳橙輕輕放進去,關上車門,沒有理會另外兩個男人,開車往市醫院駛去。
冷羽和齊策反應過來,趕緊跟上。
醫院急救室外的長廊上,面對齊策滔滔不斷的指責,邵平謹回身給了齊策一記重拳,指著他冷冷道:“我的妻子我沒有保護好,是我的責任,還輪不到你來妄加指責,倒是你,怎麼會知道我妻子遇害的地方?”
“你們別吵了,”冷羽倚在牆上,表情凝重,對邵平謹說道:“是我帶他去的。”
“你又怎麼知道?”
冷羽微微一怔,黑色的鴨舌帽遮去了他大半張臉,讓人看不清他帽簷下的神情。
正在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三個男人立刻迎上去,異口同聲問道:“醫生,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亦是一臉的凝重,“病人情況有些不樂觀,腹部受創嚴重,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邵平謹立刻說道:“我是她丈夫。”
醫生點頭,“你跟我來一躺吧。”
辦公室裡,醫生告訴邵平謹,陳橙腹部受創,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生孩子了。
邵平謹緊跟著問道:“醫生,你別給我說其他的,我只關心我妻子的身體是否健康。”
醫生明顯一怔,男人最關心的不都是女人能否生育的問題嗎,近些年來,醫院多少吵鬧不是為了生兒育女抑或是重男輕女,像眼前這樣真正關心自己妻子身體健康的男人少之又少。
醫生寬慰道:“放心吧,沒有生命安全,不過,這次這傷可不輕,要好好調理,調理得好,以後也可能會有孩子的。”
邵平謹明顯鬆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走出醫生辦公室,一個大男人,眼眶溼潤,因為慶幸,慶幸陳橙總算是沒有什麼大礙。
不過那個對她下毒手的人,他一定不會放過。
對於陳橙來說,這一次的經歷彷彿是進了一趟地獄,躺在病床上,尚未醒轉的她,眉頭緊皺,依舊陷在那噩夢裡。
邵平謹坐到病床前,拉著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緊皺的眉頭才一點點舒展開來。
齊策和冷羽一直在病房內沒有離開。
冷羽出去接了個電話,進來對兩人說道:“剛剛警方已經去現場看過了,嫌犯反偵察意識特別強,現場沒有查到任何有利線索。”